蛛娘料不到他尚有力還擊,反手一抓,生生捏斷了離契臂骨,闊劍落地。蛛娘從嘴巴噴出蛛絲裹了腰間傷口,抬頭看到離契雖遭斷骨,卻眉亦不皺,便妖媚一笑:「小狼妖不識好歹,奴家待你甚好,居然出手傷害……真是叫奴家傷心……」她又吐了蛛絲將離契牢牢錮在蛛網上,便自轉身,移向不遠處坐著的天璇。
「別碰他!!」
「嘻嘻,這位小郎君也相當俊俏喲……」蛛娘可不理會離契大喝,徑自走近,緩緩伸手要去摸那天璇臉龐。豈料天璇周邊突然爆出一陣雷電,將她意欲侵犯的手震開。
蛛娘看了看自己被雷電刺得生疼的美麗手指,笑得更加曖昧:「小狼妖,你居然用妖靈障來護他,你可知道,以魂元作護,只要奴家打破妖靈障,你就得死。」
離契冷哼。
蛛娘卻又笑了:「奴家倒要試試,這妖靈障能不能擋下奴家……嘻嘻……待將這小郎君從裡面拖出來,奴家便要好好享受了……嘻嘻……」
她邊說著,邊伸手探向天璇。
妖靈障內雷電激盪,將她的手都灸成焦黑,但她卻渾然不覺,徑自伸向天璇,眼看就要將他抓住。
「住手!快些住手!!」
離契心知天璇已到了最後一刻,此時便是他最為脆弱的時候,若遭這天蛛妖怪糟蹋,只怕莫說修補身體,便是星君元神也要受害。
「該死!!蜘蛛妖!!你要做什麼我奉陪就是!!不要碰他!!」
蛛娘好似料定了他會有此舉,嘻嘻一笑,收回手。
她移了回來:「既然你答應了,奴家就不客氣了,嘻嘻……」櫻桃紅唇吻上離契筋絡結實的脖子,誘惑地噬咬,慢慢往下,留下點點暗紅痕跡,突然纖手一撕,將離契上身衣物撕落大片,露出那副結實黝黑的陽剛軀體。
她邊是舔弄,邊是呢喃:「小狼妖,嘻嘻……你的身體好結實……比起那邊的凡人,奴家更喜歡跟你歡好……嘻嘻……」她展開小嘴,含住離契胸口微硬的突起,不住地捲動靈巧的舌頭舔吸,柔軟的手亦未閒著,不住地愛撫狼妖的兩肋及腋下敏感處。
直至她在離契的身體上留下了許多斑斑點點的紅痕,便緩緩探手伸入離契褲內。
「嗯?」蛛娘有些錯愕地發覺手掌握到的是一根軟綿綿,全然沒有半分衝動的男根。蛛妖最擅魅人,對性事挑逗技巧可謂箇中高手,加之這蛛娘乃天蛛化身,更曾與仙、凡、妖交合無數,吸得精元,那媚人心魂之技更可說是登峰造極。
「嘻嘻,小狼妖,奴家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蛛娘從嘴裡吐出一點猩紅色的黏液,抹塗到男根上,又自魅笑,「這種靈藥能催動心欲,便連天上仙人亦無法抵抗……嘻嘻……」雙手像靈蛇般纏了上去,極盡挑逗,復又將曼妙的軀體貼到離契身上,柔軟滑細的雙乳在狼妖胸膛上磨蹭,企圖燃起他的慾望。
豈料她便是施展了渾身解數,甚至用上了催情的魅藥,離契居然仍是不為所動,莫說勃起,便連一兩聲呻吟也欠奉。
蛛娘從未試過如此不濟,美豔的臉孔漸漸露出猙獰。
「為什麼如此?奴家不信你不為所動!」
她的手連掐帶捏,便連下體蛛身也攀到離契身上。蛛腿纖毛鋼針般鋒利,竟將離契身體劃出道道血痕。
即便如此,蛛娘仍是沮喪地發現離契的身體無半點反應。
「為什麼?!」
離契垂目看她,道:「被一個萬年的老妖婆壓住,我想沒有任何一隻妖怪能夠興奮起來。」
「——」
這種淡然的嘲笑徹底激怒了蛛娘,她發出尖銳刺耳的嘯鳴。突然玉白的裸背上暴長八條黑色蜘蛛觸手,那觸手尖銳無比,竟就合抱一刺,生生捅入離契後背。
「呃!!」劇痛令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彈了一下,內臟受損叫他噴出大口鮮血,昏了過去。
蛛娘抽回觸手,粗暴地將他虛軟的身體從蛛網扯落,拖甩地上,獰笑道:「老孃今日就要讓你瞧個厲害!!」
八隻鋒利觸手便要再度戳落,突然,那雙青綠眸子猛然睜開,闊劍受雷引回到離契手上,只見靛青弧光一閃,蛛娘從下而上被剖開兩半!!
「呀!!呀——啊啊啊——」
洞內影子恍動,天蛛妖垂死慘嘶,她想不到離契竟然還有力量反擊,兩片蛛身頹然落地,腥臭的濃血四濺洞壁,再過片刻,只彈動了幾下。
山洞瀰漫了蛛血惡臭,但終歸回到了之前的靜寂。
只餘輕輕的風聲。
雖是除掉了蛛娘,但離契亦不好過。故意語出挑釁,趁她不備傾力一擊,代價卻亦很大。右臂斷掉,後背遭蛛手刺透,疼得他頭昏眼花。
他勉強地挪動軀體,慢慢向洞口爬去。他記得在洞口附近曾看到一些止血野蔓藤。
得快點療傷,否則若再有妖來襲,只怕獨力難撐。
可他顯然錯估了自己的傷勢,便只爬到洞邊,背後一陣烈痛,眼前猛然漆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