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首領跑了?」
「快跑啊!」
半空之中的青年人,看著腳下的山匪們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四處逃散,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微笑,眼角不禁向著後方的馬車上看去。
師姐雖然並沒有走出馬車,但是以她的實力,定然能夠知道外界所發生的一切,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師姐想來也都看在眼中。
這些人的生死無所謂,重要的是,讓師姐看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看到自己那顆俠義之心!
「跑?你們跑的了嗎?」
青年人一聲暴喝,再次對著山丘揮出一掌。
奔逃之中的山匪看著那恐怖掌印,如同看到惡鬼一般,瞬間肝膽俱裂,紛紛癱坐在地面之上。
哀嚎之聲此起彼伏。
「劉屠這王八蛋,我們跟他出生入死,他竟然就這樣逃了!」
「我就不該上山入匪。」
「我家裡還有八十歲老孃……」
「我還未嘗過娘們的滋味……」
電光火石之間,紅色掌印如同天火般落在山丘之上,血雨紛飛,再無一名山匪生還。
嗖!
青年人腳下一動,身後掠過淡淡殘影,一瞬之間便已落到正在奔逃的劉屠面前。
「若是讓你逃了,我的臉面豈不是在師姐面前丟光了。」青年人臉上不帶有一點感情的看著劉屠,彷彿他已經是一個死人。
劉屠看著自己眼前的青年,雙眼之中充滿的乞求之色,撲通一聲跪倒在青年人面前,哀求道:「大俠,凌風鏢局的大俠,饒命,請饒小的一命。
您放過我……我……」
聽著劉屠的求饒,青年人低頭向著自己胸前的徽章看去,眼底淨顯驕傲之色:「你這小小山匪竟然也知道我們凌風鏢局?」
劉屠聽聞,連忙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在碧玉州,凌風鏢局的名號,哪個不知,哪個不曉,求大人您有大量,放小的一馬。」
「放你一馬?可以啊。」青年人饒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劉屠,如同看著一件玩物一般。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謝謝……」聽著青年人的話語,劉屠的頭磕的更加賣力,一邊說著,身子慢慢的向後挪動。
噗!
青年人右手中指彎起,向著劉屠的胸口輕輕一彈,一道無影勁氣如同一道利箭一般,瞬間穿透了劉屠的胸口。
「你!」劉屠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如同碗口般粗的巨大傷口,知道自己定然活不成了,滿臉不甘的向著青年人看去。
青年人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抬手一指已經跑遠的棗紅馬,淡淡說道:「我說過放你一馬,我已經說到做到了。」
「你……」
話未說完,劉屠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土堆之中。
黃老闆似乎是因為常年在外行走,反應比尋常人快了許多,接受的能力也強出許多,他遠遠的看著忽然發生的一切,很快反應過來。
「走運……當真是走運,竟然遇到這等俠士……」
低聲感嘆一聲,他連忙小跑幾步來到青年人近前,恭聲說道:「多謝大人,能夠得到大人出手相救,小的真是三生有幸。」
說著,黃老闆抬手從胸口摸出一小袋魂石,向著青年人雙手捧去:「一點薄禮,還望大人笑納,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青年人掃了一眼黃老闆手中的魂石袋,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徑直從黃老闆身邊走過,向著後方騰空而去。
「竟是凌風鏢局!」
商隊領頭看著來到近前的大隊人馬,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鄭十翼早早便看到了這隊人馬的到來,車隊中間那頂紫色馬車尤為扎眼,車頂之上樹立著一挑藍白色大旗,大旗的正中央用金色絲線繡著凌風二字。
「竟是凌風鏢局,我們真的是太幸運了。」
「是啊,剛剛那一刻,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
「凌風鏢局的人,果然厲害,僅憑一人之力,眨眼間便將那數十山匪消滅個精光。」
「那是當然,凌風鏢局的人出手,當然非同凡響。」
「你們看到了嗎?剛剛出手那人,不過也就二十歲左右模樣吧,那麼年青便已經有了如此修為,將來那還了得。」
「我要是能夠有那般修為就好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人家是什麼出身?人家可是凌風鏢局的人,就憑你……」
「那位……那位大人,那是侯境了吧!」
商隊人馬見自己一方已經安全,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言語之中充滿慶幸、驚歎、羨慕。
青年人聽著身邊的讚歎,臉上不由生出幾分得意之色。
「師姐,那些山匪已經處理乾淨了。」青年人對著紫色馬車輕聲說道,眼底之中充滿了愛慕之色。
「嗯。」馬車之中傳出一道淡淡的鼻音,聲音冰冷的不帶一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