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自己必須要做!
「若是他死在你手中,事後,我仍會自殺。而你,你仍將會是教派的罪人。」
蘇雨琪望向不動王的目光中充滿了堅毅之色。
不動王妥協了,他無法、更不敢逼死聖女,他拿出一個青花瓷的瓶子。
決憶水。
鄭十翼躺在水液之中,不知道怎麼的,便知道了這瓶水的名字,更知道了這瓶水的功用。
「不要喝,雨琪,不能喝!」
鄭十翼張開嘴巴高聲叫喊,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渾身上下卻沒有一點力氣,更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蘇雨琪喝下那決憶水。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變得陌生起來,變的不認識也不知道眼前的一切。
不!
鄭十翼心中發出一聲驚天咆哮,心中無盡戾氣宛若驚濤巨浪一般瘋狂翻湧而起!
自己竟讓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為了保護自己,用那種她最為不屑的手段威脅別人。
自己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喝下忘卻記憶的決記水。
自己,卻這般無用!
力量,自己需要力量!
不動王,是他,這一切都是他,若是沒有他,怎會又這一切發生?
自己仍舊會和雨琪生活在一起,玄冥派更不會全派被滅!
不動王!
死!
鄭十翼體內戾氣不斷翻滾,整個人猶如從地獄中走出的殺神一般,駭人的殺意自體內不斷激盪而出。
引的四周的空氣都瘋狂的震盪起來。
殺氣凝聚,彷彿有形利劍一般,似乎將四周的空氣都盡數刺穿。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殺,瘋狂的殺戮,瘋狂的斬殺,殺盡一切……
殺戮戰境第三層,開啟!
駭人殺氣籠罩整個莊園,一時間,這莊園似乎都陷入了一個充滿了殺氣的世界,莊園內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次方空氣都充滿了似乎可以毀滅一切的殺氣。
鄭十翼忽然間發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大千世界,回到了這莊園之中,身體卻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全身感受不到一點力量,大腦昏沉,一下昏睡過去。
情魔看了看昏睡過去的鄭十翼,回頭看了眼同樣一臉疲憊的心魔老人,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
鄭十翼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清醒過來,身旁卻是一臉焦急的幻世師兄三人。
「老十翼,你終於醒過來了,你已經昏迷了兩天了,你今天如果再不醒來,我們只能揹著你去參加神侯大會了。你這小子,醒的可真是及時。」
彭君嶽說著伸出一根中指在鄭十翼眼前晃了晃問道:「老十翼,這是幾?」
「你這胖子,找打是嗎?」鄭十翼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彭君嶽手上,回頭看向幻世和默行道:「這兩天讓你們擔憂了。」
「老十翼,擔憂的只有他們兩個嗎?還有你彭爺我呢?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氣死胖爺了。」彭君嶽再次高聲大叫起來。
幻世無奈的看了彭君嶽一眼,一把拉住胖子道:「好了,別鬧了,神侯大會快要開始了,快些出發吧。
對了師弟,你這兩天昏迷不知道,聖上已經頒佈了新的旨意。下一輪神侯大會不再是擂臺戰,而是進入一個小千世界。
皇家拿出了一個小千世界為讓我們進入其中,是一批一批的進入,所有人都進入其中,只有在其中堅持三日時間活下來,才能參加之後的神侯大會。
聖上的意思是,今後我們是要和真正的魔族開戰的,只是擂臺戰是不夠的。」
「哦?千強侯之後,竟是這等規則,那胖子他?」鄭十翼詫異過後回頭看向彭君嶽。
「胖爺我也要參加。」彭君嶽無奈道:「不參加,便無法得到千強侯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