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拳頭……」
鄭十翼渾身上下完全被汗水溼透,看起來如同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雙目呆呆的看著怎麼都無法抬起的拳頭。
揮不動拳頭了。
鄭十翼眉頭緊緊皺起,無論是最為基礎的,當初聖上施展的那套拳法,還是自己掌握的其他拳法,所有的拳法,自己都施展不動了。
今日……
今日便是自己與幻世師兄與對方交手的日子,如今自己卻是空有一身戰力卻無法施展。
這可如何是好。
鄭十翼心中一沉,看著怎麼都無法揮動的拳頭,無奈走出院落。
侯府的大廳中,幻世與彭君嶽緊鄰而坐。
幻世輕輕飲著茶水,神色平淡,臉上看不出一點大戰之前的緊張。
彭君嶽卻是在一旁的桌子上不斷的書寫著,一邊寫一邊皺著眉頭道:「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
你和十翼兩個人聯手,即便對方是陰陽雙侶,擅長合擊之法,對方勝算也沒多少。所有人也都知道,你和十翼聯手的恐怖,恐怕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買你和十翼獲勝。
這樣一來,鬧不好我是要賠錢的。」
「咚咚……」
一陣腳步聲傳來。
鄭十翼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之中。
幻世輕輕放下茶杯,面含笑意的望向鄭十翼道:「師弟可是準備好了?」
「這一次,怕是麻煩了。」鄭十翼看著幻世師兄詢問的目光無奈嘆息一聲,舉起自己的手臂道:「我如今,卻是無法出手了。」
幻世臉色驟然一變,一臉擔心道:「怎麼?師弟的天傷又發作了?」
「不是天傷。」鄭十翼輕輕搖頭道:「我的天傷雖然算不得完全治癒,卻也不會輕易發作,只是如今我無法揮拳出手了。
當初在皇宮,聖上曾經施展了一套拳法,而我回來之後,一直再感悟拳法,一遍一遍的揮拳。
可後來,我揮拳越來越難,到如今,我的拳頭上似乎是壓了一座大山,根本難以揮動。」
「練拳練到無法揮拳?」彭君嶽滿是詫異的驚呼一聲,回頭望向一旁的幻世。
幻世本掛著淡淡笑意的臉上,漸漸凝重下來,若是早些時候,還可以再找高手更換搭檔,可是如今,比武馬上就要開始,再去哪裡找搭檔?
「師兄,我雖然無法揮拳,可我卻是還可以施展其他的秘法和武學……」鄭十翼滿是歉意的看著幻世師兄道:「只是,我的實力恐怕會大打折扣……」
「既然那樣,你便不要去了,你如今的狀態,更不適宜動手。」默行從門外走來,一邊走,一邊低聲道:「便由我來替你登臺吧。」
一句話落下,房中三人皆是愣住。
默行,他要幫幻世?
彭君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向前走來兩步,站在幻世一旁,小聲道:「幻世,你可不能答應他。
你寧願一個人登場,也比和那默行一起登場好,你一個人大不了一對二,可默行登場,你可能會是一對三。萬一那小子使壞,你可就死定了。」
「你當別人都如同你那般?」默行滿是不屑的冷笑一聲,寒聲道:「我只是不想看到幻世死在別人手中,師傅的仇,我要親手來報。幻世,只能死在我手中,在此之前,任何人不能殺他。」
幻世微微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回過神來,低聲道:「默行,這一次你出手幫我,可日後你我交手之時,我仍舊不會手軟的。」
「那樣最好。何況,我出手不是為了幫你,只是不想看到十翼他死在擂臺上。」默行說話間走到鄭十翼身旁,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鄭十翼的肩膀道:「十翼,觀看陛下的拳法,那也相當於一次傳功了,這是天大的機緣,你好好感悟。
擂臺戰,交給我便是。」
「當今聖上傳功,這當真是天大的奇遇了。」彭君嶽滿是羨慕的望著鄭十翼道:「這可相當月長存大教的教主親自傳功了。」
默行聞聲,立時發出一聲嗤笑:「長存大教的教主很強嗎?很不可思議嗎?日後,我做魔教的教主之位,我同樣會是長存大教的教主。」
「教主?」幻世公子聞聲輕輕搖起頭來:「魔教的教主位子只有一個,而教主也只有一人,那一個人,只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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