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文對著蒼月老祖曖昧的一笑,低頭時眼中閃爍著怨毒的銳利劍芒,最後全部怨毒的視線都落在了昏迷的鄭十翼身上,心中暗道:老孃喜歡玩男人,卻沒有被男人玩的習慣!該死的小子,因為你!老孃被這老東西玩弄多次!等老孃晉升天境之時,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蒼月不仁,還不把這賤種拖進領地?」謝詩文起身對蒼月家族的其他人喝道:「這賤種是老祖欽定給大少爺做奴隸的。」
人群中走出一名吊眼角的瘦高年輕人,他快速的跑近,拖拽著鄭十翼的腳腕走向領地,楚家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把頭低了下去。
鄭十翼感受著被人拖拽行走時後背的疼痛,身體卻依然保持著假裝未醒的狀態,儘量將自己那被注視的注意力降到最低,尋找著逃走的機會。
武魂恢復身體的能力越來越強,謝詩文的重擊也僅僅只是令鄭十翼昏迷了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若非體內還有謝詩文那盤踞不散的真氣,僅僅只是骨頭跟體內的傷勢,不需要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能痊癒。
「醜!過來!把這小子帶去醫坊,別讓他死了。」
鄭十翼感覺到蒼月不仁正在跟不遠處的某人講著話,蒼月老祖跟謝詩文的離去令他身上壓力頓輕,眼皮微抬拉開一絲縫隙看向被命令的人。
醜,如同他的名字一般,人真的非常醜!
他的臉很顯然是被烈火燒燙過,整張臉都是扭曲的疤痕,整個腦袋都沒有半根毛生長,後背高高鼓起的部分告訴著所有人,這是一個羅鍋!駝子!
「來了……」
醜的聲音很是嘶啞,那種煙燻嗓子聽起來像是兩塊磨石在他的喉嚨裡來回摩擦。
「長得還挺俊啊……」醜眯縫著眼睛打量鄭十翼,嘴裡做著品評:「身體也很壯碩……」
「怎麼?又看上了?咱們蒼月家沒女人看得上你,你還真會找樂子。不少被抓來的男人都給你玩過吧?」蒼月不仁的臉上帶著幾分嘲諷,因為眼角吊著的緣故,透著格外多的不屑味道:「這小子你別玩死了,他可是給大少用來做奴隸的。」
「知道了,知道了……」醜連連點頭哈腰,用他那煙燻嗓子的說道:「不過,能不能過會我再將他送去醫館?」
蒼月不仁的臉上嘲諷瞬息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冷的無情,那是獅子受到外物挑釁時的怒意情緒。
醜?雖然也是蒼月家族的人!可他在很小的年紀,便因為一場大火毀掉了容貌的同時,也毀掉了他修煉的根基,地位甚至不如家族得寵的那些奴隸。
一個這樣的人居然敢說待會?蒼月不仁握指成拳,關節的脆響透出了他的不滿:「怎麼?長能耐了啊……」
「不不不……」醜後倒退連連的同時,雙手也在連連搖動個不停:「是不見公子讓小的去領取一下他的月俸。若是晚了……小的承擔不起……不仁大哥若真的很急,那不見公子那邊還請不仁大哥幫忙前去說兩句……」
「蒼月不見?」
蒼月不仁的眼角大力的抽搐了數下,身上某幾處早已經徹底復原的傷位,在這一刻又一次隱隱作痛。
「媽的!當日你們兩個都被燒了!為什麼單單隻燒掉了他的臉?沒把他的修煉天賦給燒的廢掉!」蒼月不仁低聲罵道:「滾滾滾!你先去給那鐵面怪物拿月俸去!再把這賤種送到醫館!」
「好的,好的。」醜一手拽著鄭十翼的腳腕,一邊連連向後倒退的說道:「不仁大哥的聲音還是小點的好,若是讓不見公子聽到了,恐怕他會行使公子特權……到時候……」
「怕個屁!,蒼月不見也囂張不了幾天了!不枉很快便會出關!到時定然會挑戰他公子名號!」蒼月不仁的額頭青筋暴跳,怒意遍佈整張臉的說道:「失去了公子頭銜跟供奉!一年之內我定然能超越他!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醜把頭壓得很低,若不是因為整張臉都扭曲的變形,任何人都能看到他臉上流露出的笑容,那是計謀得逞的笑容。
「不仁大哥說的對!」醜抬頭說道:「到時我會去給不仁大哥助威!」
「你的助威?」蒼月不仁冷笑的揮手:「滾吧!你有什麼資格給我助威?」
「不仁大哥說的對……小的不配……」醜吃力的拖拽著鄭十翼連連後退,直到離開了對方視線才低聲冷笑:「憑你也想贏蒼月不見?他的神功幽冥鬼爪,那是用幾百條人的性命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