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十翼右手一把抓住身邊的馬韁:「如今,我擁有了對抗鄭天羽的實力,對於鄭家祖地我並不瞭解,雖然我恨鄭天羽,但不得不承認,他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萬一祖地留下什麼有用的東西,讓他得到修為大漲,事情就麻煩了。」
一直在一旁靜聽的蘇雨琪低頭思考片刻,提醒道:「這段時日修煉,破碎的記憶倒是修復了一些,鄭天羽的招式,倒是有幾分大千世界鄭式皇族的影子,雖然很微薄,但卻有幾分相似。」
蘇雨琪眉頭微微皺起,如蔥白般細膩的右手摸著太陽穴,言語停頓的片刻,這才開口道:「現在去也是不錯的,鄭式在大千世界開枝散鄭,能稱得上皇族的,定是擁有裂土封侯的地位,擁有的資源自然難以估量。
如今,這一界即將被探知,鄭式皇族極有可能來到這一界,倘若鄭天羽真的是他們的後裔,事情會變得十分麻煩,即便他們不能來到這一界,鄭天羽手中如果真的擁有鄭式皇族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點,將來都會成為十分棘手的事情。」
鄭十翼同意的點點頭,能在大千世界成為皇族,其實力肯定不是自己能抗衡的,報仇的事情不能在延誤了,他跨步跳上馬背,右手指了指身後的周響:「老周,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京城。
足足五米多高的城門強,數百個拳頭大小的大紅色門釘,給人一種莫名的莊嚴,城門之上,巨大的牌匾上,用金色筆色斗然寫著‘京都’兩個大字,在陽光的照樣下,反射出璀璨的金光給人感覺無比尊貴。
向城內望去,城內門庭若市,車水馬龍,小販的叫賣聲,武者訓練的嘶叫聲,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喝酒划拳的聲音,一片祥和的景象。
鄭十翼下馬通過門口的盤查,進入京都之中,道路兩旁一座座無比雄威的建築,是那樣的引人入勝,就連在正常不過的地面,都是用上等的青石板製成,竟看不到任何磨損的樣子。
京城果然是財大氣粗,建築竟這樣雄偉,只是,這在偌大的京城中,想要找尋鄭府的位置,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還是找個人問一下。
鄭十翼牽著馬,走在街道之上,左右打量著來往的行人,目光鎖定在一個身穿青衣,矮胖的武者身上,他走到對方面前,低聲問道:「這位小哥,不知鄭府怎麼走?」
「鄭府?」
矮胖武者腳步停了下來,右手下意識的拖了拖下垂的肚子,好奇的上下打量面前的少年一番:「小子,連大名鼎鼎的鄭府都不知道。」
「初次來到京城,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前往鄭府。」鄭十翼口氣十分的平和,看來鄭府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高。
矮胖武者一側身,右手指著東邊:「沿著這個方向走十里路,看到一個莊園,便是鄭府了,不過我要勸你一句,還是不要去為好,鄭府可不歡迎陌生人的進入。」
「謝小哥提醒。」鄭十翼微笑道謝後便踏上馬驥急奔東邊而去,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一個有足球場大小的莊園映入眼簾,鄭十翼清楚的看到鄭府兩個大字,便跳下馬驥走向鄭府。
剛走沒兩步,視線中,一胖一瘦身穿米色華服,胸前繡著藍色鄭字武者迎面走了上來,揚聲詢問道:「你是誰,鄭府重地,閒人不得擅自入內。」
鄭十翼打量面前武者兩眼,直接開口問道:「你們管事的在哪?」
「聽見沒吳浩東,這小子要找管事的。」瘦子武者右手拍了拍身邊吳浩東的肚子,一臉不屑的上下打量面前陌生少年一番:「你是個什麼東西,給我滾!」
「你也撒泡尿照照你什麼德行!」吳浩東揮著右手,一臉不耐煩的模樣,罵道:「能滾多遠給爺滾多遠,鄭府不是你這種東西能來的地方!」
鄭十翼沒有被對方的言語激怒,臉上反而露出了極為平淡的笑容:「打聽個事,你們知道鄭家祖地在哪嗎?」
祖地?
兩個武者聽到祖地,面部小幅度的抽搐兩下,右手下意識的放在腰間的劍之上,提高了警惕,這小子是什麼人?祖地的事情在京城根本沒有人提及,他怎麼會打聽祖地的情況,莫非想從中得到什麼訊息?
「看來,你們是知道些什麼,和我說說唄。」鄭十翼微微向前探腰,他們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想從這兩人嘴中知道祖地的事情,恐怕也不容易。
「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傢伙!敢圖謀我鄭家祖地,看我怎麼收拾你!」
吳浩東背後九輪急速轉起,狂風大作,捂著刀柄上的右手,拇指輕輕一彈,劍刃出鞘,腳腕猛然蹬地,全身下垂的肥肉竟在一瞬間變的堅硬起來,甚至能明顯看出一塊塊肌肉凸顯出現,身形宛若叢林中追逐食物的灰熊一般,直衝面前少年而去。
「找打。」
鄭十翼看著眼前氣勢兇猛的武者,雙腳前後分開,腳下好似踩著彈簧一般,整個身體瞬間飛出,一瞬間到達胖武者身前,右腿順勢抬起,前蹬腿快速踹出,直奔對面武者的腹部而去。
怎麼可能!竟能有如此快的速度!
吳浩東腹部傳來的猶如拳頭打擊般的勁風,一股冰冷的寒氣順著脊椎瞬間湧向全身,這是什麼身法,以自己的速度根本無法躲避!看來只能聚集靈氣,硬吃這一擊了!
「砰!」
一聲悶響,沒等胖武者聚集靈氣,鄭十翼那足以將一座小型假山完全踹碎的右腳便重重落在對方的腹部上。
吳浩東雙腳離地,四肢無力的在半空中擺動著,整個身體在空中呈現出一個拱橋的形狀倒飛出去,將鄭府大門整個牆壁完全撞塌,塵土飛揚,碎石漫天,最後將鄭府內,一個盛滿水的大瓷缸撞碎,這才勉強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