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運轉體內靈氣,想要抵禦這驚人的寒意。
好慢!
鄭十翼感受著體內即便是爆發十輪之後,動用十輪之力之後仍舊運轉緩慢的靈氣,眉頭緊緊皺起。
隨著靈氣的運轉,身體的冰冷感稍稍減弱,可湖水中的寒氣卻仍舊在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
鄭十翼一邊不斷催動著靈氣,抵禦著進入體內的寒氣,一邊緩緩修煉起來。
雖然修煉的速度,比平時慢數倍,可修為增長的速度,卻是平時的幾倍。
湖邊,一眾本要看笑話計程車兵看著湖水中修煉的人影,一個個大驚不已。
「這……這新兵真是怪!」
「進入如此冰冷的湖水中,他做出的第一反應不是立刻游出來,而是在水中修煉!這還是第一個吧。之前進入湖水的人沒看到又哪個在裡面修煉的!」
「只是修煉罷了,他又能堅持多久?」
「沒錯,在湖水中呆的時間最長的那老兵,也不過是堅持了一刻鐘時間。那可是在老兵中,都是頂尖的存在,他一個新兵,能堅持多久!」
小土丘上,劉萬明遙遙望著湖面,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這玄冥派來的小子倒是有意思,除了用靈氣抵禦冷氣,還知道修煉。就不知道,你能在裡面堅持多久。
慢慢的,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水下,仍舊不見有人出來。
「那個小子,還沒有出來。」
「這已經一刻鐘了,難道他一個剛剛來的新兵,能夠和我們蒼龍軍團頂尖的老兵相比。」
四周,一眾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可置信的向前湊了幾步,向著湖面望去。
湖水中,鄭十翼看不出要從水中出來的跡象,他全身籠罩著淡黃色光暈,仍舊修煉著。
隨著修煉,他能明顯感受到,身體受到那股靈氣的影響越來越小,臉色在不知不覺中,都變的好看起來。
慢慢的,半個時辰過去。
湖水中,仍舊不見有人浮出水面。
「已經半個時辰了!他還沒有出來!」
「怎麼可能在裡面呆那麼長的時間?」
「你們說,那小子不會是凍死,或者凍暈在裡面了吧。」
四周,一眾士兵再次向著湖面湊了過去。
山丘上,一向淡然的劉萬明更是一路從山丘上衝了下來,臉上露出一道焦急之色,他懲罰那新來的鄭十翼,只是為了讓鄭十翼知道軍營的規矩,讓鄭十翼知道這裡和外面的不同。
卻不是想要害死那小子。
劉萬明一路一路衝到湖水邊,也顧不得訓斥眼前這些沒有訓練計程車兵,雙目向著湖水中望去。
「嗯?還在修煉?」
劉萬明一望之下,一雙眼睛瞬間瞪大,佈滿了刀痕的臉上盡是一片不可置信之色,甚至連身子都微微抖動了一下。
「這……都半個時辰的時間了,他竟然還在修煉!即便是進入靈泉境的弟子,都不見得能撐過一刻鐘。
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子非但撐過了一刻鐘,還堅持到了半個時辰!難不成,現在的新入門弟子都這麼強了?
不行,有空我得讓其它新入門弟子,到這裡面來試試。」
劉萬明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那些進入軍隊進行武道洗練的弟子,都是各個門派派來的新入門弟子。新入門弟子,很少有人能凝出靈泉,進入靈泉境。
一旁,一眾士兵幾乎完全呆住,一動不動的看著湖水中修煉之人,所有人都沒有離開,他們倒要看看,這個新來的傢伙能夠在裡面堅持到什麼時候。
慢慢的,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了。
四周,一眾弟子感覺到自己都要瘋了,那個新來的小子,竟然還在裡面修煉!
當時來到蒼龍軍團的時候,他們聽聞這湖水的怪異,可是都不信邪的進去試過,可一入湖水,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跳出來。
那等深入骨髓,彷彿可以凍裂人靈魂的冰冷,可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厲害,真是厲害啊!」
「這簡直就是變態,這個傢伙難道就感覺不到冷?」
「他是哪個門派的弟子,一入門派,就強到這等程度!」
「對,一會打聽一下,他是哪個門派的弟子。我家小弟,正道了入門的時間,定要讓我弟弟進入這個門派!」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話,一時間,湖面上一道道驚呼聲、讚歎聲不斷響起。
忽然,一個相貌看起來有些忠厚計程車兵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一臉喜色的望向劉萬明。
「百夫長,我們蒼龍軍隊,在過去的連續三年內,每一年都派大量計程車兵去參加天炎軍隊的選拔,最後的結果卻是全部失敗。
可你看看現在,蘭澤湖的冰冷咱們都清楚。這小子都能堅持兩個時辰還沒有出來的跡象,如果讓這小子參加天炎軍隊的選拔,應當有機會成功。」
士兵的話音落下,四周一眾士兵紛紛反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