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冬如蒙大敕,似爛泥般癱在了地上自艾自怨,「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狠了。招招致命啊!要不是我機靈,得死在她手中多少次了。」
「哎呦。」吳冬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如被針扎的疼痛瞬間從腦袋上傳了過來。
吳冬又用手摸了一下其它部位,其它部位傳來的疼痛,更是差點讓他疼暈了過去。
吳冬雙掌撐地的緩慢起身自語:「當初的我,腦子怎麼突然殘廢了呢?居然會要求,那瘋婆子訓練我。」
「鄭十翼那小子的身體恢復速度那麼快,他都承受不了了,我為什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哎喲,哎呦!」吳冬一個激動,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傷疤,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嚎叫了出來。
吳冬眼前一亮,抬手就要拍腦門,腦袋上傳來的劇痛,頓時讓他收住了手,苦笑的說道:「我終於明白,老鄭那小子為何在聽到我向他借丁悅時,那麼興奮了。」
「原來是想把這燙手的芋頭讓給我啊,可憐我還得意的很。等他回來,看我不好好的折騰折騰他。」
吳冬雙手掐腰的仰天嘆氣,「不過,這小子好像很久沒有回家了吧。該不是怕回來被我揍吧?還是說他怕我笑話他裸奔,不敢回來了?」
提到裸奔,吳冬心中的不爽,驟然消失。
「我會怕你揍?」
鄭十翼的笑言傳入了吳冬的耳中,令正在感嘆的他連忙驚喜的回頭。
「老鄭!」吳冬幾步竄到鄭十翼面前,在他胸口狠狠的錘了一拳說道:「你可把我給坑死了!丁悅那婆娘……這些日子見不到你,整個人像是瘋了一般……每天把我奔著死了折騰啊……」
鄭十翼的臉上都是壞笑,自己當日的計謀,現在看來還是很成功的嘛!
「對了!」吳冬後撤兩步上下打量著鄭十翼說道:「你怎麼穿衣服了?外界不是都在傳聞,你愛上了裸奔這件事情嗎?」
「還有不少女弟子還專門跑到我跟前,打聽你的下落呢。說你的身材,那個叫好啊!她們想跟你認識認識。」
說到這,吳冬故意用胳膊蹭了蹭鄭十翼,詭笑道:「老實說,你最近是不是想女人了?才用這種方式吸引女人。」
「你要是想女人,也不用著這種方式吧。過段時間就是門派考核了,你只要在門派考核的時候,表現的亮眼一點,絕對會有女弟子送上門的。」
「滾蛋,滾蛋!」鄭十翼一腳踹向吳冬的屁股,「我前段時間,那是出了點狀況。」
「出了點狀況就裸奔?騙誰呢。」吳冬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的笑道。
他這一摸,正好摸到了下巴上的傷疤處,傷疤處傳來的疼痛,頓時讓吳冬嚎叫了出來,「哎喲,好疼,好疼。」
「該!」鄭十翼臉上再露得意。
吳冬把胳膊搭在鄭十翼的肩膀上,很是熟絡的說道:「話說,老鄭!咱算是朋友吧?」
「必須的啊!」鄭十翼點頭。
「既然是朋友……」吳冬臉上露出慷慨的神色:「那……朋友被人給揍了,你該怎麼辦?」
鄭十翼撇了撇嘴,搞了半天……這小子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老鄭,我是不知道你什麼性格啊……」吳冬臉上浮現著義氣為先的正氣,眼角閃爍著無良的壞笑:「你若是被人給揍了!我肯定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死!也不會讓你吃半點虧!定然給你報仇去啊!」
「沒錯!我早就看出冬子你是這種人了!」鄭十翼握拳鼓勁的說道:「放心!你若是被人給揍了!只要不是丁悅揍得你,哥們我一定幫你出頭!妥妥的給你去報仇!打到他媽都不認識他!說!是誰揍得你……」
「你妹……」吳冬抬腳踹向鄭十翼的屁股笑罵道:「坑了老子……又在這裡跟老子演,跟老子裝!」
鄭十翼笑著躲開吳冬的踢踹說道:「哥們……咱不能不講究啊!當初是你求我,讓我求她來訓練你的。」
「訓練中難免會受傷,如今你受傷了,就讓我給你報仇,這怕是不符合常理吧。人家訓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要是去給你報仇,人家今後還敢訓練你嗎?兄弟……你就忍忍吧,反正人家這樣做是為了你好。」
鄭十翼拍了拍吳冬的肩膀,像長輩在安慰小輩,但心中卻在偷著樂,「多虧你讓她訓練你,不然被打成這樣的人,就成了我了。」
「你行!」吳冬挑起大拇指的讚道:「能把打不過對方,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真行……」
「總有一天……」鄭十翼不服氣的把話說了一半,然後四處張望,確定丁悅不在附近才說道:「我會把那婆娘按在地上打她屁股!」
「我等著!」吳冬開心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五十兩的魂石票,向鄭十翼噁心道:「這是總有一天的觀看費用,我提前買票了啊……」
說著,便將魂石票向鄭十翼口袋中塞去。
「你是在噁心我是嗎?」鄭十翼向後撤了撤身子,瞥了吳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