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來看,他比艾琳還要棘手,畢竟艾琳無論怎麼講,都沒有他能打,他可是我們戰力的天花板。」紅隼道。
「獵魔人的力量嗎?我只是有所聽聞,但還沒有見過。」
關於洛倫佐來歷的這部分,海博德還是知道的。
「你見過妖魔嗎?」紅隼問。
「見過,這種東西在世界各地都有,我們維京諸國也不例外,但與你們英爾維格還有神聖福音教皇國不同,我們沒有完整的對抗體系。」
由於那侵蝕的特性,研究妖魔可是個技術活,在一些不太強大的國家裡,對抗妖魔是一件很吃力的事,這也是幾百年前福音教會能控制諸國的一大原因,他們有著極為完全的、對抗妖魔的力量。
「那你就把他理解成一個專門砍妖魔的妖魔吧。」
紅隼補充道。
海博德一愣,這個形容要比熊孩子更為詳細,但也讓他感到了些許的不安。
「總之,這注定是一次不太順利的旅程,你有的是機會見證洛倫佐的能力,到時候別太驚訝。」
紅隼說著低下了頭,繼續看起了書。
沉默裡有些詭異,過了一會,紅隼有些僵硬地抬起頭,只見海博德還站在窗邊,不過這次他的目光落在了紅隼的身上。
紅隼被這目光注視著,只感覺有些不適,很膈應。
「怎……怎麼了?」
「我也有些睡不著,鐵律局那些傢伙很麻煩。」
海博德說道,緊接著他伸出手,指了指紅隼正在看的書。
「可以勻我一本嗎?」
房間不夠,又或者定錯房間,以此讓男女混住在一起,這是很多故事橋段都會用的,讓羞澀的男男女女有了拉近彼此關係的機會,說不定用力過度還能直接拉到婚姻殿堂之類。
當然,這一次理由肯定不是那些被前人用爛的東西,用海博德的話來講,這次行動已經出現了鐵律局這個棘手的存在,大家就不要分散開了。
一個人一間睡的話,說不定就死在睡夢中了,可四個人一起睡又有點太擠了,雖然洛倫佐與紅隼都表示了可以睡沙發和浴缸,可這氣氛怎麼想都不太對勁。
在分房間時,紅隼為了不再次被莫名其妙地發配到某個奇怪的工作中,他毅然決然地選擇和海博德睡在一間,和女士共處一室的殊榮便交給了洛倫佐,他說這些話時,還故意衝洛倫佐露出一臉不捨的樣子。
賤人。
洛倫佐很想這麼罵紅隼來的。
「你在做什麼,洛倫佐?」
伊芙靠在床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洛倫佐。
只見洛倫佐在床上用被子捏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形,然後他自己穿著睡衣抱著枕頭走向了浴室。
「去睡覺啊。」
洛倫佐站在門口回答。
用洛倫佐的思路來理解的話,哪怕有人衝進來朝著床鋪射擊,那麼他們第一時間幹掉的也是伊芙和自己做的偽裝,到時候洛倫佐便從浴室裡閃亮登場,把所有敵人都幹掉。
「你這樣弄的我像是個會吃人的怪物一樣。」
伊芙一反常態地露出微笑,伸出手拍了拍床鋪。
她突然很好奇,很好奇這麼戲弄洛倫佐,他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這微笑弄的洛倫佐一陣發抖,可很快洛倫佐便有了對策,他先是低下了頭,把面容藏進了陰影裡,沒過一會他把臉探出了陰影。
大偵探作出一副嬌羞的模樣,用力過猛的表情,看起來噁心極了,緊接著他,一隻手抱著枕頭,一隻手扶著門框,用著令人望塵莫及的賤聲說道。
「姑娘使不得啊。」
伊芙先是一愣,緊接著捂住了眼睛,看起來她是真的被洛倫佐噁心到了,用力地咳嗽了好幾下,好像被嗆到了一樣。
「切,玩噁心的,誰不會啊。」
洛倫佐一副大獲全勝的樣子,這種對壘比的就是誰先破功,和洛倫佐這個有些無恥的混蛋比起來,伊芙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
「我有時候都不知道是該佩服你,還是唾棄你了,洛倫佐。」
那該死的表情即使閉上了眼睛還是在腦海裡迴盪,伊芙懷疑自己今晚要做噩夢了。
「建議敬佩我。」
洛倫佐適時地提出了建議。
「你一直都這樣嗎?」
伊芙向來相信,影響一個人性格的因素有很多,你可以衝他所表現的部分,來推測出他的過去,但像洛倫佐這種傢伙她還是第一次見,至於反向推測更不可能了,他這該死的性格導向的只是一個割裂嚴重的世界。
「是啊,生活已經很糟糕了,人要給自己找點樂子。」
洛倫佐說著扭了一下腰,摸了一下大腿,故作性感之下,是那一根根清晰的腿毛。
不行了,伊芙快頂不住了,洛倫佐這傢伙太會噁心人了。
「嘖,年輕人。」
洛倫佐不屑地說道。
看著這麼快就招架不來的伊芙,洛倫佐覺得無趣極了,本以為是棋逢對手,結果只是個菜雞路人。
「睡覺了,伊芙,我們這不是旅遊,而是在工作。」洛倫佐說。
「睡浴缸不會很硌嗎?」伊芙問起了別的。
「這就要問亞瑟了,這個王八蛋可真會麻煩人,」洛倫佐咒罵道,「如果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他會想辦法給我一拳的。」
「難道不是殺了你嗎?我聽他們經常這麼說。」
作為一個官二代,伊芙還蠻清楚自己在淨除機關的定位。
「他認清現實了,比起幹掉我,還是給我一拳比較實在。」
對於亞瑟的務實,洛倫佐很欣慰,可緊接著他想起了別的,看向了伊芙。
「話說,你是怎麼說服亞瑟的?」
伊芙說什麼感化就是在放屁,亞瑟要是能那麼被容易感化的話,洛倫佐早就能把他忽悠瘸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一些洛倫佐不知道的事。
他可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