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教長的目的至今也不清晰,在洛倫佐看來那就是一個瘋子,為了某種目標掀起了聖臨之夜的慘狀。
「也就是說,我現在是誘餌對嗎?」
洛倫佐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等等,我不同意!」
亞威吼道,顯然這其中極具危險,塞琉是斯圖亞特家最後的血脈了,他不能容忍這些事的發生。
可亞瑟直接回絕道。
「抱歉,這件事已經不是什麼家族血脈能撼動的了。」
一旦勞倫斯教長壯大起來,那或許會是整個英爾維格的災難。
現在他具有著聖盃之力,亞瑟已經不敢再給勞倫斯教長髮展的時間了,這樣的敵人理應儘快扼殺才對。
「可……」
「不用說了,我已經清楚了。」
塞琉直接打斷道。
「可是……塞琉!」
「你還沒發現嗎?亞威?」
塞琉看著他緩緩說道。
「在這裡,權力財富階級都沒有用的。」
都沒有用的,亞瑟不會在乎這些,洛倫佐也不會在乎這些,他們都有著相同的目標,根除妖魔。
「但至少還有洛倫佐不是嗎?」
塞琉看著獵魔人,直視著那灰藍的眼眸。
「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那片冰海凝視著他,海面上泛起一片耀眼的光,洛倫佐不禁躲閃。
他清楚計劃是什麼,這一次火車又來了,不過推上鐵軌的是塞琉。
「先準備吧,誰也不清楚勞倫斯教長會以什麼方式出現。」
洛倫佐淡淡地說道,淨除機關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武器,這裡是機械院,數不清的頂尖軍事武器可以呼叫。
可塞琉就像沒聽到一樣,她看著洛倫佐。
其實很多話語可以從眼神里看出,就比如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一切,塞琉就像知曉了那一切一般,她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感覺,說不上高興,也算不得悲傷。
洛倫佐轉身走出了房間,此刻塞琉還有救,只要他能在【間隙】裡殺了勞倫斯教長。
誰也想不清楚獵魔人的心思,但在那不遠的地方,甬道的盡頭,士兵把守在拐角處,他覺得有些難受噁心,緊接著便是精神上的疲倦,可他還在堅守著崗位,但目光卻止不住的望向另一邊,洛倫佐的方向。
「你究竟是誰呢?」
因為慢了一步,士兵沒有看到洛倫佐的樣貌,他有些不悅,但緊接著一股詭異的惡寒湧上士兵的心頭,伴隨著腦海裡微微的刺痛,他開始不由的恐懼。
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那一句話,明明他根本不認識洛倫佐。
就好像……
就好像剛剛有一瞬他成為了別人。
呼吸不由的急促,他看向了身旁的另一個士兵,可此刻那士兵正在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熟悉的樣子逐漸崩塌,明明面容沒有變化,但他就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不再是他了。
某個看不見的幽魂離開了他的身體,步入了這位士兵的體內。
「噓。」
他說道,緊接著手掌按在了士兵的額頭上,如此近距離的低限度侵蝕能勉強躲過蓋革計數器的偵查。
看著昏迷計程車兵,勞倫斯教長輕輕的將他扶在牆壁的一邊,目光看向了洛倫佐消失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