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可是亦楠幾乎是她剩下的全部,想起當初離開時衛芹的態度,她就涼了心緒。

衛芹知道亦楠的存在,會怎麼做?

夏眠一直以為衛芹是喜歡自己的,在薄家的幾年衛芹從未表現出過對她的一丁點歧視抑或不滿,很多時候夏眠甚至在她身上看到了「母親」的影子。

直到大二那年,衛芹忽然揹著薄槿晏給她安排了相親……

這件事她到現在也沒告訴過薄槿晏,母親對於孩子的心情她能理解,每一個母親都是溺愛自己孩子的,她從小沒有母親,所以更加懂得尊重衛芹的那一番用心良苦。

相親的事兒夏眠婉轉的拒絕了,衛芹自那之後看她的眼神更加複雜,直到被石唯一當場揭穿,離開時夏眠竟在衛芹臉上看到了釋然輕鬆的神情。

似乎,夏眠的存在對她而言是個阻礙一般。

所以亦楠……一定不可以被薄家發現,至少在她確定薄槿晏的感情之前,沒有任何底氣貿然說出孩子的身世。

夏眠洗完澡,發現亦楠已經睡了,薄槿晏坐在小床邊收起故事書,墨黑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栗色的淺光。

夏眠站在門口看著他,等他緩緩站起身,回頭發現自己。

「我……想和你談談。」

薄槿晏似乎也是相同的想法,走過來帶上房門,滾燙的大手執拗的包裹住她細膩的手指:「我也有話對你說。」

薄槿晏半攬著她的肩,低頭深沉的凝視著她,另一隻寬厚的手掌將她黏溼的劉海別至耳後,指腹一點點拂過她光潔的額頭:「從今往後,我能好好保護你,你要信我。」

「不管發生什麼,都要相信我的感情。」

夏眠擰起細眉,不解的看著他。

薄槿晏拇指輕揉著她蹙起的眉心,看她的眼神炙熱濃烈:「不會再讓你吃苦,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夏眠眼眶有點熱,垂下眼不敢再看他蠱惑人心的眼神,那眼底的黑沉宛若黑洞,深深吸附著她。

「我,不敢信你。」

本也就是一無所有的人,其實也沒什麼可再失去的,可偏偏對著這男人,她是真的怕了,一旦動情了就不知不覺交付整顆心,再傷一次,就真的是屍骨無存。

薄槿晏捧起她的臉,靜靜睨著,然後溫柔的吻過眉眼,最後落在軟軟的唇肉上:「過去是我糊塗,你再信我一次,我們重頭開始。」

夏眠沉默著,薄槿晏勾起她的下巴,舌頭探進她微啟的唇齒間。

她身上都縈繞著沐浴後的清香,讓他不自覺心底悸動,環住她纖柔的腰肢抵在牆壁上,含住唇肉輕輕吮吸著。

夏眠藉著走廊上模糊的燈光看著他,小心的伸手撫摸他英俊的臉盤,薄槿晏慢慢退開一點,仔細看著她。

「不許再騙我。」夏眠低啞的警告他,眼神執著認真,「如果再騙我,殺了你。」

她這輩子就愛過這麼一個男人,即便到了此刻依舊愛的深入骨髓。

或許因為有了過去的經歷,她不是個能輕易動心的人,一旦愛上就偏執頑固,傷的體無完膚也不知道好好舔舐傷口。

這男人只要稍稍示好,她就毫無理智的又陷了進去。

夏眠不是不知道這很危險,但是她本就是個缺愛的人,她孤單了太久,實在太奢望能有個人陪著,而且她實在太貪戀薄槿晏給的溫暖。

薄槿晏沒有回答,只是扣住她的後腦吻得更加兇狠。

他撈起她的長腿掛在腰間,夏眠配合的盤上另一條腿。

薄槿晏托住她的翹臀,一邊深吻一邊往臥室走去,兩人進屋就在黑暗中糾纏廝磨著,門板冰涼的磨礪著夏眠的肌膚,她被他一點點剝開,光潔細膩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她被他分的更開,腿根涼颼颼一片,慢慢被他的摩擦著,然後貼的越來越緊,直到感覺到他硬梆梆的慾望蓄勢待發。

薄槿晏揉捏著她凹陷的腰窩,伸手勾住她內褲的細帶,手指陷進去感受著她的濡溼,在裂縫間來回按壓。

夏眠咬住嘴唇輕輕「嗯」了一聲,握住他作惡的手,牽引著一寸寸上移。

他如她所願,握住那起伏的飽滿曲線,將她貼合著門板稍稍推起些許,堅挺的硬物抵了上去:「不舒服就告訴我。」

夏眠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他頂了進去,挺進了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