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槿晏強勢的進入夏眠的生活,晚上開始留宿她這裡,夏眠鬱卒的僵著臉,對悠然自若的男人寒聲道:「我會報警的,你已經嚴重干涉我的自由和隱私了!」
薄槿晏穿著修身的黑色襯衫,更顯眸黑深邃,他靜靜看著她,露出近乎孩子氣的單純笑臉:「你捨不得。」
夏眠臉頰漲紅,抓起一旁的抱枕砸到他身上:「變態!」
薄槿晏伸手將她圈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埋在她頸間深深汲著她清爽的氣息:「一起睡才能早點生寶寶。」
夏眠想不明白他怎麼就忽然這麼執著孩子的事兒了,面無表情的扭頭看著他:「石唯一不孕嗎?你這麼著急和別的女人生孩子。」
薄槿晏眯著狹長的眸子,額頭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髮,沉聲道:「我和她分開了。」
夏眠露出短暫的驚愕神情,隨即揶揄的笑出聲:「過了五年,發現對我念念不忘,於是甩了石唯一再找我?讓我猜猜,再過五年會不會又懷念起你真正的壹壹?」
薄槿晏眉峰微蹙,眼底顯出幾分不耐,扣住她的後腦在她柔軟的唇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夏眠疼得皺起眉頭,只聽他沉沉答道:「我還是喜歡以前的你,現在真不乖。」
夏眠憤怒的覷著他,在他幽深的視線下漸漸露出迷惑笑意,伸手勾住他的頸項:「可是怎麼辦?這才是真的我,你以前喜歡的那個壹壹都是不存在的呢,還喜歡我嗎?嗯?」
薄槿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眼底的暗沉深不可見,忽然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嘴角微微彎起:「反正都是你夏眠。」
夏眠沒料到激怒他不成,反被他徑直抱進臥室,他沉重的身軀直接將她壓在了床上,夏眠氣到聲音都打顫:「你幹嘛?」
薄槿晏從她的鼻樑一點點吮下來,點了點她緊合的腿根,毫無羞愧之色:「分開,還是轉過去趴好,你自己選?」
夏眠驚詫不已,瞪著漆黑的瞳仁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在她印象裡薄槿晏可從不是這麼好脾氣的人,竟然完全挑釁不了他?
薄槿晏捧著她的臉盤深深凝著,纏綿悱惻的摩擦著她高挺的鼻樑,那姿態親暱至極,頎長的身姿密密實實與她貼合著,修長的雙腿和她交疊在一起。
夏眠被他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又被他若有似無的唇瓣和氣息撩得全身發麻,不住低喘著扭動身體:「沉死了!」
薄槿晏眼底漾著愉悅的笑意,在她唇上低語:「你上來?」
夏眠作勢要踹他,又被他握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兩人僵持不下,薄槿晏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那一聲聲細微的嗡鳴讓兩人對峙的神色都漸漸冷卻下來。
薄槿晏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時眼神有細微的凝滯,他看了夏眠一眼,把手機扔在一邊不再管它。
可電話彼端的人似乎極有耐性,薄槿晏英挺的五官凜然森寒,淨是不耐神色。
夏眠好奇斜睨一眼,心中更加震懾,卻強忍著綿密的痛意鄙夷道:「你的壹壹打電話,不接嗎?」
忽明忽暗的手機螢幕,刺眼的「壹壹」兩個字不斷閃爍,這將之前的一室溫情都生生攪碎撕扯。
薄槿晏拿過手機,單手攬住夏眠的腰肢接了起來,兩人離得太近,以至於夏眠想要忽略那端的聲音都做不到。
意外的是那端的人不是石唯一,而是衛芹!
「不管你現在在哪,馬上來醫院!」
衛芹說完根本不給薄槿晏回答的機會直接掐了電話,聽筒中傳來的「嘟嘟」聲將靜謐和尷尬無限拉長。
夏眠沉默的看著身上的男人,靜靜等待他的反應。
薄槿晏看著手機螢幕,兩秒後緩緩鬆開了夏眠的腰線。
夏眠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消失,直到那一絲絲的餘溫也如輕煙慢慢消弭。
高大的男人矗立在她面前,深邃的眼底依舊是與方才無異的溫情專注:「對不起。」
簡單的三個字,夏眠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抱歉,可是還是覺得異常諷刺,兩秒的時間就可以讓他做出決定。
夏眠臉上沒有絲毫的慍怒,更沒有一點兒怨氣:「跟我道什麼歉?」
薄槿晏沉默的看著她,夏眠有一瞬覺得他是有話想說的,似乎是極難啟齒的事情,但是他眼底的那些深沉暗湧,最後又慢慢熄滅了。
夏眠說不上失望,本來這樣混亂的糾纏就不是她想要的,她也沒有一刻對這個男人再期望過什麼。
她向來都是被放棄的那個,所以……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