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略微不自在的移開視線,說:「請我吃飯。」

夏眠愣了下,想說「憑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高大的男人握住肩膀,強勢的帶進懷裡推進屋子。

他結實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起伏的柔軟,夏眠只要稍稍抬頭就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下顎,她垂著眼沒敢抬頭,用盡全力掙了好幾下。

還是沒能從他懷裡掙脫,夏眠抬眼狠狠瞪著他:「現在不綁架,直接入室搶劫了?」

薄槿晏嘴角微挑,俯身在她耳畔曖昧低語:「劫色?」

他寬厚的手掌不知何時從她肩上滑落,掐著她的細腰輕輕摩挲著,沿著腰線隱隱觸到她被低腰褲勾勒出的緊實線條。

夏眠臉上帶著薄怒,臉頰又燥又熱,曲起胳膊往他結實的胸口狠狠撞了下。

薄槿晏卻順勢箍住她的腰肢,低頭在她耳後落下一吻,先發制人道:「你兒子在看,乖。」

夏眠看向一旁,果然看到亦楠仰著小臉好奇的盯著他們看,還擔憂的對夏眠說:「媽媽不要欺負叔叔,叔叔是好人,送我回家。」

夏眠看著薄槿晏挑釁的眼神就更加氣氛,到底誰欺負誰啊?

亦楠看叔叔和媽媽劍拔弩張的姿態就惴惴不安,走過去抓住薄槿晏的手往屋裡走:「叔叔還給我買糖,我要請叔叔吃飯。」

夏眠咬住嘴唇,握著鍋鏟的手指越收越緊,她越是害怕薄槿晏接近孩子,薄槿晏偏偏和孩子感情出奇的好。

明明只見過一次而已,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

夏眠搖了搖頭,不敢再胡思亂想下去。最後薄槿晏如願留下來用餐,夏眠給程媽去了電話,然後一直在廚房忙碌。薄槿晏就陪著小傢伙玩遊戲,可是那小鬼卻一點也不給他面子,總是拿他和漠北比。

「叔叔你真笨,這關都過不了。」

「啊,叔叔你又死了!爸爸一次就打過了!」

「叔叔,不是這樣玩的!」

……

薄槿晏鬱卒的陰沉著臉,後來直接把遊戲手柄扔給孩子去廚房幫忙了。

夏眠感覺到推拉門被開啟,沉穩的腳步聲踩在地磚上只有輕微的聲響,她卻好像能一步步聽得異常清晰,手裡的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

男人溫暖的胸膛從身後貼上她,雙臂將她密密實實的抱緊,在她頸間沉沉吁了口氣:「你會做飯,我從來都不知道。」

這語氣太心酸,讓夏眠也不自覺有些恍惚。

她慣性的想脫離他的懷抱,他卻有些憂傷的將她抱得更緊,手心有力的將她挺立的兩團豐盈沉沉握住,讓她無法逃離自己的掌控。

「我想你。」

夏眠垂下眼,看著他白皙的指節溫柔包裹住自己,他的聲音好像魔音一般揮之不去,綿綿密密的傳入耳裡。

「你這五年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他微涼的唇瓣沿著白皙的頸項一路滑下去,夏眠乾淨的氣味讓他有些難以自持。

薄槿晏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將她偏轉過頭來對上自己的視線,慢慢俯身含住她柔軟的唇瓣:「想我嗎?」

深情的語氣,熟悉的氣息,夏眠曾經被這個男人的一切矇住了雙眼,她已經在地獄待得太久,是這個男人給予了她希望,最後又無情摧毀。

男人清爽的味道充斥了她整個味蕾,他的舌頭在她口中來回逗弄,吮住她的舌尖來回撥弄。他動情的將她擁得更近,那力道似乎她是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夏眠卻睜著眼直直看著他好看的眉眼,下一刻,狠心合住牙關,燥熱的慾望之火被生生潑滅。

意外的是,薄槿晏卻沒從她口中退出來,他扣住她瘦削的下巴,吮得更加兇狠,鐵鏽味蔓延在兩人的口中,情色的水漬聲中混合著淺淺的粉色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