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靠著後座漫不經心道:「哦。」
泳兒扁了扁嘴便沒再說話,一路安靜的把夏眠送到了公寓樓下,臨走還不放心的叮囑:「有事給我打電話。」
夏眠難得露出笑意:「難道不是打110要實用得多。」
泳兒嫌棄的扭過頭:「夏眠你真不可愛!」
泳兒的車漸漸消失在視野裡,夏眠認真的想著她的那句話。她的確是很不可愛啊,至少每一個認識她時間久了的朋友都會這麼下結論。
夏眠吁了口氣,轉身往大樓裡走,剛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有急匆匆的腳步聲,沉穩有力,她想回頭卻被結實的臂彎箍住了脖子,繼而便是一陣詭異的香氣覆在了鼻端。
夏眠腦子有些暈眩,眼睛無力的闔上,閃過腦海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這變態可真準時,每月比她的例假還要守時!
不知道關遲派來的刑警能不能救出她。
黑暗,全身乏力無法動彈。
夏眠試著掙扎,手腕被束得很緊。
但是奇怪的是沒有任何疼痛感,她知道這次捆綁自己的繩子依舊被體貼的纏了一層絨布,束縛起來不痛,而且最重要的……不會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能聽到細微的水流聲,有點像魚缸發出的,又有點像在溫泉山莊聽到的小溪潺流。視覺受阻,聽覺就會格外敏銳。
她試圖通過這微小的動靜來辨識自己身處何地,卻被一陣沉著的腳步聲打破了心跳的頻率。
來了。
那人的腳步越來越沉,緩緩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了她心坎之上。氣息很淡,沒有雄性身上特有的菸草味兒,香水味也沒有,只隱約縈繞著清新的鬚後水味道。
可是夏眠實在無從辨認究竟是什麼牌子——她的大腦早就一片空白。
身體往下陷去稍許,夏眠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猜想自己該是在床墊上,或許真的是溫泉山莊,所以躺在了日式的榻榻米之上。
那麼,男人已經坐在了她身邊?
男人卻一直沒有動靜,夏眠有點害怕,指甲都深深陷進了掌心裡,以疼痛來麻痺自己的恐慌。她此刻就像一條躺在案板上乾涸喘息的小魚,等著下一秒降臨的厄運。
一雙乾燥厚實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夏眠能感覺到男人的重量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覆在了自己上方,就連灑下的陰影都好像帶著力量一樣可怖瘮人。
他慢慢低下頭了,冰涼的鼻尖貼上她的,輕輕廝磨,清淺平靜的呼吸和她的緊張紊亂截然相反。
那火熱的手心摩挲著,沿著腰線撥開了她的上衣,一點點捲起來,掌心的紋路刮擦過她細膩冰涼的肌膚,直到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夏眠下意識的想求救,和前幾次一樣,她的嗓音低啞沒有穿透力,應該是和綁架前聞到的那迷香有關。
「滾開——」
夏眠用盡力氣只吐出兩個字,那聲音聽到自己耳朵裡都陌生得可怕,軟綿綿的,好像拋到空中就已經漸漸散去一樣。
她並不期待男人會被自己震住,因為這種徒勞的抗拒她之前也用過,甚至扭動全身奮力掙扎,罵出各種不堪入耳的穢言。
最後都難逃那種結局……
這次似乎有點兒不一樣,男人停在她文胸前的手指微微頓住,靜靜的俯視著她。
夏眠能感覺到他安靜的視線,心中一喜,深深吸了口氣:「不要,碰我。」
話音未落,前扣型內衣的扣子就被解開了。
夏眠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猛然綻放在他面前的突兀,那飽滿瞬間彈跳出來,上下晃動,在空氣裡瑟縮著顫慄。
夏眠氣得全身發抖,又因為羞恥而臉色漲紅。
合著這變態剛才的停頓不是因為她的態度,而是因為他……不會解前扣型內衣?
夏眠咬緊牙關,幾乎可以想見他剛才探尋的目光,以及現在專注欣賞的姿態。
「變態!」夏眠手被綁住,完全沒辦法遮掩自己,只能通過咒罵來紓解內心的憤怒。
男人白淨的臉上黑眸微沉,修長的手指握了上去,夏眠一陣發抖,用力閉上眼。身體卻依舊敏感顫慄,被那溫柔的力道揉捏得全身泛起一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