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溫夫人如何能夠尋來?」元奕反問。
南久王張嘴卻無話可說。還好當時沒有動手,否則只怕他的人根本不是溫亭湛的對手。
「與其想這些,不如想一想溫亭湛接下來會如何破局。」元奕揚了揚眉,而後意味深長的留了一句話給南久王,「溫亭湛慣會絕地反擊,煽動人心……」
此事他不宜摻合的太深,一旦給溫亭湛和夜搖光抓住了把柄,到時候就是他們毀約,他可以藉助任何手段將溫亭湛和夜搖光置之死地,唯獨不能親自動手。反之,溫亭湛和夜搖光也如是。
「阿湛,我們先傳信給桑,看看她知不知道什麼蠱能夠隱匿人的蹤跡。」離開了都帥府,夜搖光被冷風一吹,倏地冷靜下來,「之南他們是唯一威脅你的籌碼,南久王不會輕易的對他們下毒手。」
「他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溫亭湛沉眉道,「這次是我大意了。」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在青海和蒙古元奕都沒有橫插一腳,卻偏偏到了吐蕃突然殺出來。才會讓事情,變得如此麻煩。如今古灸和關昭算是殺了土贊一家的兇手,他們給溫亭湛考慮的時間,也就是一個審問定罪的時間,然後正大光明的以殺人罪將古灸他們處決。
「不是你大意,是南久王捨得!」溫亭湛之所以沒有防備南久王會投向元奕,是因為南久王身邊有桃黛,如果南久王不和桃黛斷了,就依附上了不如桃黛的元奕,那就是在打桃黛的臉,是開罪桃黛。而桃黛和素微平生的元奕,南久王就這麼毫不猶豫的捨棄了桃黛,而甘願淪為元奕的工具。
「是他對我的恨意太深。」才會如此絕然的做出這樣的抉擇。不計生死,只要他的命。
「你把他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南久王,變成了亂臣賊子,他能不恨你麼?」夜搖光道。
「可不是我變的,我只是把他的罪行揭發而已。」溫亭湛糾正。
「是是是,都是他自己貪心不足,落到今日的境地,是他咎由自取,但他自己卻不會這般想。」夜搖光點著頭應道,「當務之急,是尋到之南他們。」
只要尋到了古灸他們,就可以捉拿南久王,將他送到帝都。
「這吐蕃到底不是雲南,可不是他駐紮了半輩子的地兒。」溫亭湛唇角輕揚,握了夜搖光的手,腳步一轉朝著一個方向而去,「我們分頭行動,你先去把小陽尋回來,再傳信給桑姑娘,但願那蠱不會危及性命。否則便是尋到他們也得受制於人,我去尋個人。」
「阿湛,之南會不會在元奕的手上?」夜搖光猛然拉住溫亭湛。
「不會,他若抓了我的摯友威逼我,他要怎麼向千機師叔交代,不怕師叔一怒,隨著他們進入帝陵,將他們擺脫詛咒之法給毀去,讓他們父子陪葬?」溫亭湛輕輕的拍了拍夜搖光的手,「之南定然在南久王的手中,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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