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生觀,夜搖光。」夜搖光將她的桃木排遞給對方,這是長延特意為她所打造,代表著她在宗門的身份,上面有緣生觀獨有的標誌,而後又取出那一枚殘缺的銅錢,「昔日師叔與白鳴真君有約定,今日厚顏登門,為了當日諾言。」
童子立刻小心謹慎的接過,然後讓開身子:「夜道尊,請。」
夜搖光和溫亭湛就隨著童子進入了鳳族,將他們請到了鳳族待客的大堂,童子道:「夜道尊和溫公子請稍等,弟子這就去稟報長老。」
夜搖光點了點頭,就和溫亭湛在大堂略坐了片刻,上的茶水才喝了一口,就見一位頭髮花白,看著年約五十左右的老者帶著兩個穿著一樣的弟子大步前來。
「夜姑娘,我乃鳳族執法長老白岫,夜姑娘遠道而來,此刻上長老又是在身,不能親迎,還望夜姑娘勿怪。」白岫客氣的說道。
「哪裡,是我冒昧上門,有打擾之處,還望白岫長老勿怪。」夜搖光也同樣客套的回道。
白岫就請他們落座,寒暄了一兩句就言歸正傳道:「夜姑娘,你手持確係白鳴師叔祖的信物,不知夜姑娘有何事需要鳳族出力。只要鳳族力所能及,自然是為夜姑娘解憂。」
「白岫長老無需這般緊張。」夜搖光笑道,「其實我就是想去白鳴真君的洞府修煉一段時日,看能否有頓悟。」
「就、就這般簡單……」白岫有些不可思議,旋即看夜搖光的目光雖然極力剋制,但也不乏敗家子的意思。
白鳴在鳳族的地位,他許下的沉諾。鳳族傾族之力也要達成,夜搖光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浪費了,這要是傳出去,只怕要氣得不少修煉者吐血。
「就是這般簡單。」夜搖光很肯定的回答,「我曾親眼見到義父飛昇,那時便似有所悟,可卻沒有抓住。師叔說這種頓悟不可失,便將白鳴真君的信物交給了我。」
白岫點了點頭,不過覺得夜搖光這樣的身份,她有什麼煩惱有千機一人在,就不可能沒有解決的道理,人家有的是底牌,也不在乎浪費這麼一兩點,便道:「那我便讓弟子帶夜姑娘和溫公子下去歇息,我去請示上長老,為夜姑娘取來洞府令符,再派人送夜姑娘去。」
「有勞白岫長老。」夜搖光自然是答應。
於是夜搖光和溫亭湛就跟著白岫的弟子去了準備好的上房,雖然現在鳳族沒有招待下面那些宗門的人,但等到寶物有主之後,他們還是要做東道主,所以鳳族已經打理出了不少空的屋子和院子。
「鳳族還真不知那所謂的寶物,其實是一個令人死無葬身之地的危險。」到了房間,夜搖光對溫亭湛道。
他們進入了鳳族,看得出他們並沒有什麼嚴陣以待草木皆兵的緊迫感,別人已經把炸彈埋在了他們的腳下,卻不自知,也不知道是誰使的手段,這樣的神不知鬼不覺。
「別煩惱,是狐狸終究要露出尾巴,我們既然進了這裡來,那就靜待便是。」溫亭湛寬厚的大掌握住夜搖光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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