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拉,那三個人彷彿沒有絲毫重量,輕而易舉就被夜搖光拋向了天空,朝著她自己砸下來,夜搖光目光犀利的看著那一個化神期的修煉者,她單腳落地,身子又是一旋,細長的腿橫掃而出,一腳踢在砸下來的三個人身上。
同一時間,手腕上的長綾一鬆,那三人就裹成球體一般迅速而又蘊含著深厚五行之氣朝著那化神期的修煉者飛擊而去。
那人氣才運了一半,不得不卸去攻擊的力道,將飛射而來的三人給接住,可惜他化神期的修為如何能夠抵擋住夜搖光煉虛期的五行之氣,當即手腕一麻,一股痛意順著手臂的經脈直接蔓延到了心房。
不但人沒有接住,反而一口血噴了出來,與那三人一起狠狠的砸在了後面的房子上,整個房子都瞬間塌陷。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一個院子的人七歪八倒,一棟宅子也險些成為廢墟,這樣大的動靜愣是沒有驚動其他人。
只因溫亭湛站在宅子的大門口,對著被驚動的左鄰右舍,以及聞風而來的巡邏護衛溫和而強勢的說了一句話:「奉命辦事,諸位同僚早些歇息,明日早朝見。」
雖然大家都很納悶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溫亭湛這大晚上的來做,還鬧得這麼大,不過這戶人家本就神秘,與他們相交也不多,再則陛下甚是寵信溫亭湛,要是真有什麼晚上需要辦的事兒交給溫亭湛,他們強出頭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於是個個選擇明哲保身。
自然他們完全把奉命辦事理解成為,奉陛下的命,而溫亭湛只是奉夫人的命而已。
而夜搖光卻沒有走,她手掌一抬,從被她打塌的屋子裡吸出一把椅子,羅裙飄揚間人已經冷傲的坐在了院子中間。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便有人飛躍而來,來的也是練虛期的道尊,年過半百的模樣,一聲玄色道袍,他目光冷凝的看著悠然坐在院子裡,彷彿是在等他一般的夜搖光。
「夜道尊。」這人顯然是認得夜搖光,他看了看歪倒一片,雖然沒有死一個人的下屬,沉聲質問道,「夜道尊,這是何意。」
「何意?」
微風掀起夜搖光的長髮,她側首望來的眼眸清冷一片,水袖一揮,三道金光飛射而出,朝著那人直擊而去。那人迅速的閃躲,夜搖光細長的手指掐訣,那三枚銅錢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糾纏著那人不放。
幾個來回的交鋒,一枚銅錢薄入利刃的邊緣劃過那人的肩膀,灑出一道豔紅的血色,在半空之中瀰漫開來。
「夜道尊!」那人看著受傷的手臂,滿面怒容,可他卻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方才一個來回的交手,即便他們的修為差不多,可他不是夜搖光的對手。
夜搖光手往回一抓,將三枚銅錢收回來,她施施然的站起身,目光冷凝:「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他要玩陽謀陰謀我都奉陪到底,可若是將不乾淨的手伸到我身邊的人身上……」說到這裡,夜搖光頓了頓,目光掃視了四周一遍,「這,只是一個輕微的警告。」
言罷,她轉身,緩步走出大門,素白的輕紗在夜風之中飄揚。<!--章節內容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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