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見過淳王殿下。」樞密使喻老躬身行禮。
「很快便是一家人,喻大人無須多禮。」蕭士睿虛扶了一把,便道,「今日本王前來,是有事請大人行個方便。」
「殿下有事直管吩咐。」喻老連忙道。
「允禾想去見見何定遠。」蕭士睿道。
喻老看向溫亭湛,皺了皺眉頭:「考場舞弊之事,本官定然會徹查。」
「喻大人誤會了,學生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何何公子要使出這樣的手段,畢竟何公子出生定伯府,名次僅次於學生,學生也打聽過何公子的人品,當不至於為了一個狀元的虛名行如此之事。」溫亭湛謙遜的笑著,「適才是學生有些憤怒,故而並未細思,學生想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學生飽讀聖賢之書,不想因為學生之故而冤枉了無辜,可此事若非學生親自去查證,學生實難心服。」
聽到溫亭湛言辭之間彷彿還偏袒著何定遠,喻老心裡犯了嘀咕,可這件事還沒有上報陛下,他自然也希望是個誤會,這樣他們這一幫老的也無需被陛下斥責,而且帶溫亭湛來的還是蕭士睿,正如蕭士睿所說他們很快就是一家人,蕭士睿自然不會害他,這個面子他怎麼都要給,於是他出了自己的令牌,給了溫亭湛進入大牢的機會。
於是被關押到大牢,經過大夫看過處理了傷勢的何定遠,怎麼也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他的人竟然是溫亭湛,獄卒將牢門開啟之後,就離開了,四周無旁人,何定遠看到這樣的架勢,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的面色猙獰:「是你!」
「還不算太蠢。」溫亭湛搬了一根長條凳子在何定遠的對面,優雅落座。
「為何!」何定遠自問他和溫亭湛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溫亭湛要對付他,從花樓開始,再到那麼輕易的識破他的指環。
「怪,只能怪你跟錯了主子。」溫亭湛淡淡一笑,「我今日來見你,是想問你,想生亦或是想死?」
何定遠的眼睛赤紅,他惡狠狠的看著溫亭湛:「你要我叛主!」
「哈哈哈哈,叛主?你現如今可還有主可叛?」溫亭湛淡聲道,「你可知早晨你在比武我在何處?」
何定遠死死的盯著溫亭湛。
「我去了京郊十里的一座別院。」看著何定遠目光頓時產生了恐懼,溫亭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雲淡風輕,「和一個喜製毒的老傢伙也比了一場都毒,結果麼……便是我如今坐在了你的對面。算一算時辰,這個時間你曾經的主子,永安王殿下只怕已經知曉了他的心腹已經被毒死了。比起這個心腹,你在永安王心中算的了什麼?他此刻無暇顧及你,他定是在徹查是誰洩露了他藏得死死的心腹藏身之地。」說到此,溫亭湛目光一轉,看向何定遠,「你說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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