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哥兒,我們這樣坑他們會不會不好?」晚上躺在床上,夜搖光還忍不住偷樂,其實她並不是看重錢,就是純粹覺得好玩,就想看一看結果出來之後,幾個人肉疼的臉色,至於錢肯定是不會要他們的,就算他們硬要兌現承諾,她也有辦法再名正言順的還給他們。
「你高興便好。」溫亭湛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光明,這世間很多事情都做不到光明,他會參與,大部分的的確確是想讓夜搖光高興,也有一層用意就是給幾個人上一課,不要輕敵。
有時候看到的敵人只是表象,就算對方真的很平庸,未必沒有可怕的底牌,夜開陽和他就是夜搖光的底牌,現在他們是朋友,玩鬧沒有什麼,但是他們幾個都不小了,進入官場若是被政敵所陷害,那就很可能萬劫不復,就當花錢買個教訓,讓他們縮衣節食一年,才能記憶深刻。
所以,溫亭湛壓根沒有打算把錢還給他們,大不了讓他們看著他們夫妻的臉色,跟著混吃混喝過了明年……
第二日一早的考試,夜搖光壓根看不懂題目,不過有溫亭湛這個變態在,夜搖光完全不需要看得懂,幾乎是和溫亭湛同時提筆,刷刷刷的行雲流水般用了半個時辰把答案寫完了,然後秦敦更心塞了。
考完之後,秦敦特意把蕭士睿等人拉到一邊將這件事告知他們。
幾人聽了也是心裡打鼓,聞遊問道:「你確定你說的是小樞,而不是允禾?」
「允禾就更變態了,你不知道他比小樞後提筆,卻比小樞先答完,而且離開考場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答得比小樞還要多……」秦敦一臉憂傷的說,他怎麼沒有那麼好的腦子呢?
「都說白鹿書院的考題比應屆的秋闈春闈還要難,我今日也是深有體會,最後這一場我勉勉強強在時辰到之前答完,皇爺爺定然是要翻閱我的試卷,我心裡也是打鼓。」蕭士睿想到剛剛做完的考題,覺得這一刻大腦都被掏空了,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我也是還剩一炷香的時間答完。」聞遊面色凝重,一場考試一個時辰,夜搖光竟然能夠半個時辰就答完,這簡直是不可思議,若不是有秦敦和蕭士睿坐在他們兩的後面,他都要懷疑夜搖光舞弊了!
當然,事實上他們就是在舞弊,只是誰也不知道而已。
夜搖光和溫亭湛收拾好東西,走了出來就見幾人面色凝重的湊在一起,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怎麼了,你們幾個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說來我和湛哥聽聽,指不定我們還能夠給你們分憂呢。」
幾人迅速的分開,聞遊道:「沒什麼,我們都在討論適才的考題,我們答的都很吃力,聽敦哥兒說小樞對答如流啊。」
面對聞遊明顯的試探,夜搖光故作苦惱道:「我也是挖空了腦袋,我用了足足半個時辰才答完呢。」
這話說的陸永恬都哭了,他能夠說他用了一個時辰都沒有答完麼……
見聞遊欲進一步試探,溫亭湛開口:「行了,都已經考完了何必過於放在心裡,我在源味樓訂了席面,我們去吃一頓,再各自啟程。」
溫亭湛的話瞬間讓所有的心思都轉到了即將小別的憂傷上,也就不糾結這件事,便默默的帶著該帶的東西去了源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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