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讓他完全沒有聯想到這一齣。
「因為他險些遭霍柳襲毒害,體內尚有餘毒!」溫亭湛冷聲道。
一下子所有人都明白了,紛紛瞪大眼睛看向霍柳襲。
「霍柳襲,你可認罪!」知府大人立刻冷聲問道。
「呵,呵呵哈哈哈……」霍柳襲突然狂笑起來,他沒有回答知府的話,而是目光充滿激賞的看著溫亭湛,「我自問我每一步都安排得精妙無比,這個人就算是站在山長的面前,山長也沒有認出來,你是如何想到有這個人存在!」
如果,沒有找到這個人,如果這個人無聲無息的死了,那麼一切就算有諸多疑點,也將會石沉大海。
「這個人,並不是我找到,而是你讓我找到。」溫亭湛迎上霍柳襲的目光,「是你的一句話,提醒了我。」
「什麼話?」霍柳襲連忙問道。
「你可還記得為何葉輔沿的衣服裡會掉出玉佩。」溫亭湛淡淡的提醒,「是因為你的衣衫被劃破,你和童轅的身形相差太遠,和葉輔沿非常相近,所以你才借了葉輔沿的衣衫,才有了葉輔沿的不願意,你和童轅的起疑,使的和葉輔沿不對付的童轅才會強勢的去尋葉輔沿的衣衫,從而引出了玉佩,有了葉輔沿被關押,才有了接下來你實施一切計劃的理由,你的破綻是你自己給的。」
「哈哈哈哈,溫允禾,好一個溫允禾,只有你才會從一句話來懷疑我,也只有你能夠從這一句話中將我給抓出來,我輸得心服口服。」霍柳襲閉了閉眼對知府道,「沒錯,童轅是被我所殺。」
「你若早日有今日之豁達,就不會走到這一步。」溫亭湛嘆聲。
霍柳襲身子一僵,他輕聲哼笑:「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的要多。」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溫亭湛嘆了一聲。
這場兇殺案到此就結束了,霍柳襲親**代了殺人動機,他的目標確實不是童轅,而是葉輔沿。霍柳襲不是蘇州人,但是他和葉輔沿的糾葛要從蘇州說起,蘇州有一名儒,兩人都想拜其為師,兩人都是商賈之後,那位名儒不受商人之後,但實在是愛惜葉輔沿的人才,所以不收徒,但卻帶在身邊偶爾指點,這事兒被霍柳襲知道,心中就生了不平之心。
霍柳襲母親已經去世多年,父親至今為續絃,可其父卻在來蘇州進貨之時遇見了葉輔沿的母親,得知對方孤兒寡母,不計較她帶著三個孩子,一心想以妻之禮聘為繼室,奈何葉輔沿的母親認定好女不侍二夫,所以執意不願改嫁。越是如此越讓霍柳襲的父親牽掛,霍柳襲知曉後,更加惱怒無比,對葉輔沿的恨意就加深了一層。
直至兩人都考上了白鹿書院,霍柳襲的父親甚是高興,不但親自為兒子打點,還為葉輔沿打點,兩人什麼都一樣。葉輔沿並不知道他的學舍費乃是霍柳襲的父親所出,只當是母親偏疼他,他來了學院直接領了學舍牌。又不好就這件事去苛責母親,拒絕母親的好意,就想著已經交了一年,就算他不住也不能退,所以就住了下來,這件事哪裡瞞得過霍柳襲,霍柳襲對葉輔沿的恨意就此積累到了一個頂點。
真正讓霍柳襲起殺心的乃是,他聽到風聲葉輔沿的母親已經答應改嫁給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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