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過了,所以不知道還認不認得。
「那好吧,你等著。」說著夜搖光就轉身出去了,然後去書房翻了一本《千字文》和一本《三字經》,打了一個響指兩本書就無火自燃,很快燒得連灰燼都沒有。
等到火星消失,夜開陽的手中就多了兩本書:「這些你今晚看看,認不得的跳過,明兒晚問你爹爹,等你看完了,我再給你燒其它的。」
「好啊好啊,謝謝孃親,孩兒一定會好好讀書。」夜開陽立馬高興起開。
夜搖光笑眯眯的躺到床榻上,側首看向一臉肉疼的溫亭湛,對於愛書之人,任何一本書都非常的珍貴,心裡別提多舒暢了:「你以為爹是那麼好當的麼?」
說完,也不理會溫亭湛,矇頭閉眼睡覺。
第二天早起天還未亮,夜搖光開始修煉,於此同時將看了一整夜書籍的夜開陽收入天麟之中,然後才去洗漱,接著去食堂買飯。
「咦,這一份是給誰的?」以往都是四份早餐,衛茁他們的在其他地方吃,今日竟然是五份,而且只有一個包子,蕭士睿看了好奇。
「給我兒子的。」夜搖光笑眯眯的回答著然後將天麟給拿出來,放在她和溫亭湛中間,那個裝著包子的碗裡。
「兒子?」啃著大包子的秦敦順著目光看過去,竟然看到一把小刀。
「對,這就是我和湛哥兒的兒子!」夜搖光指著天麟道。
「撲哧……」蕭士睿很想放聲大笑,但還沒有笑出聲,溫亭湛冰冷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只能硬生生的嚥下去,然後低頭憋著笑剝了一個雞蛋。
缺課好幾日終於‘大病痊癒’的夜搖光得到了所有夫子的關切慰問,但是這個慰問是在太過於熱情,三節課每一節夫子都要抽查夜搖光的課業,讓夜搖光欲哭無淚。
比如現在夜搖光就一臉懵逼,夫子問她:「孔子為何作《春秋》?」
鬼才知道孔子為何作春秋,天啊地啊,她怎麼知道!
「夜同生可知曉?」夫子又問了一次,「聽聞你的三位學舍同生日夜不輟的為你補習,此問題前日恰好探討過。」
夜搖光知道了夫子不是為了為難她,而是要知道溫亭湛他們有沒有真的用心給她補課,順道檢查一些溫亭湛等人是否真的友悌。
原本打算張嘴說不知道夜搖光又閉上了嘴,坐在她旁邊案桌後的溫亭湛目光掃過被她放在案几上的天麟,他的聲音特別小,小的連夜搖光都聽不見,幾乎是唇動帶著一點風聲。
「孃親,爹爹說……」
神識傳來了夜開陽的聲音,夜搖光連忙笑容坦蕩的對夫子道:「回稟夫子:孟子曰:‘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臣弒其君者有之,孔子懼,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孔子作《春秋》而亂臣賊子懼也’。」
「嗯。」夫子很滿意的笑了笑,「然也。」
夜搖光心裡剛剛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坐下,卻又聽到夫子的提問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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