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說明這是一種冥冥之中的註定,這樣的想法讓溫亭湛心裡美極了。
「你問我生辰做什麼?」都兩年了這才來問。
「明年你就及笄了啊,女兒家及笄怎能不大肆操辦?」以往溫亭湛沒有問,是害怕夜搖光心裡有芥蒂,這兩年也不敢送禮,就害怕夜搖光覺得他想著的是舊人,但是明年不一樣,明年是及笄之年,對於任何一個姑娘都是人生除了大婚以外的頭等大日子。
「這樣啊……」雖說入鄉隨俗,但是夜搖光也不喜歡繁瑣的事情,「能省就省吧,我可不想累死掉。」
「以後不準說不吉利的話。」溫亭湛眉頭輕皺。
「是是是,溫大少爺我知道了。」夜搖光連忙保證。
「你們兩說什麼悄悄話呢?」這時候蕭士睿有跑了過來。
「不告訴你。」夜搖光笑眯眯道。
蕭士睿也懶得打聽:「對了,你昨晚是不是見到女鬼了?」
「沒有。」夜搖光少不得要將昨晚的事情說一遍,不過給女屍刨腹的事情她就沒有說了,說不定蕭士睿會覺得這種行為不妥。
「竟然沒有鬼,讓我心心念唸的了許久。」蕭士睿一臉失落。
「別急,姐姐總有一日讓你看個夠。」夜搖光笑的不懷好意。
蕭士睿縮了縮脖子,他覺得夜搖光對他充滿了深深的惡意,然而等到夜搖光實現她的承諾的那一日,他才知道什麼是陣陣的惡意!
第二日便是正式授課的日子,主修課的時候他們四人都是上舍甲號班,這是由各自考出來的成績劃分出來,除了蕭士睿和夜搖光兩個空降不對,第一堂課就是四書五經,夜搖光聽得頭昏腦漲,雖然她的國學不錯,也聽得懂,但是她不喜歡聽,當然第一堂課,夜搖光還是要做出模樣來,夜搖光就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的姓胡的夫子,但是早已經神遊天外。
「那位學子目炯炯,定然是有所心德,不如說來我等探討探討。」夫子戒尺一指偏偏恰好就指向了夜搖光。
夜搖光還在神遊天外,她身後的蕭士睿伸出腳從後面踢了踢她,夜搖光才眼神聚焦,就看到坐在前方的夫子目光帶著鼓勵與慈和的笑容對著她。
然後她一臉茫然,她剛剛在想起他的事情呢,誰來告訴她發生了什麼?溫亭湛側首看向夜搖光,正準備開口之際,夜搖光先一步滿臉歉意的說道:「稟夫子,學生適才走神,未能細心聆聽夫子教誨,願受責罰。」
胡夫子反而笑了,滿意的點點頭:「知錯認錯,善也。念你初犯,便不過於苛責,今日的課也上完了,所餘時辰不多,想必大家也乏了,你便講個笑話,讓諸位學子松乏松乏,此事便過了。」
大夥兒都是一副期待的把目光投向夜搖光,夜搖光想了想便先對胡夫子行了禮:「學生便講一則《懼內》的笑話,話說有一國君主要擇人才,要求有才能,勇猛,且不懼內。然而當君主說:懼內的站左邊,不懼內的站右邊,大部分的人都站到了左邊,只有一位人高馬大者站到了右邊,君主非常的高興問了他緣由,他答:夫人吩咐,不准我往人多之處擠。」
夜搖光說完,學堂靜了幾秒,旋即爆發除了一陣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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