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用了開胃菜和開胃酒,現在正在用主食,這需要等很久,秦恬有點心不在焉,她很想讓秦父別乾等著,讓他先回家,但是又覺得秦父肯定不放心,不願意回去,想來想去,有點心疼。
前方的軍官抬起手招了招,頭也沒回,秦恬忙不迭的湊上前去,安靜的等待吩咐。
等待的有點久,她不禁看了眼這軍官,然後剛好和那哥們兒對眼。
擦!出門沒看黃曆。
海因茨灰藍色的眼睛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很無語的嘆口氣,用很裝逼很欠揍的語氣慢慢道:「再給我上一盅酸梅果醬,還有,給我身邊的女士拿一杯清水。」
身邊的女士!海因茨同學竟然有jq了!秦恬嚴肅的點點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海因茨身邊的女性,金髮碧眼的大美人兒,感覺到秦恬看她,矜持而高傲的點頭微笑了下。
秦恬立刻報以諂媚的微笑,然後躬身退走三步,跑到餐廳門邊轉達了海因茨的吩咐,又走回自己的位置。
她就奇怪了,明明不是一次看海因茨穿灰色的軍官服,但是為毛盯了那麼久愣是認不出來捏?
莫非他倆氣場相剋?
很快海因茨吩咐的東西就來了,秦恬悄無聲息的給上了菜,先給女士上了一杯清水,然後又給海因茨上了果醬,期間她順便環視四周……沒有奧古斯汀。
她繼續站到自己位置上,又看了一遍,果然他不在。
她算了算,自己有多久沒見到奧古斯汀了……上次去送棉襖後,隔了十來天,她又去送了一條圍巾和一副手套,然後,然後康叔就病了,要聖誕節了,元旦盟軍誕生了,過大年康叔病危了,現在她準備考試了……期間隔個十來天就去找一次,永遠見不著人。
好吧,起碼有四個多月了,可真久,怎麼反而就碰上海因茨呢。
秦恬有些小怨念,決定晚宴後再等會,問問海因茨奧古的情況,能問多少問多少。
期間海因茨似乎召喚上癮,一次又一次的要這個要那個,光酸梅果醬就要了兩回,等到漫長的宴會結束,秦恬差點沒累癱在崗位上。
她沒等換衣服,就巴巴的盯著海因茨,海因茨帶著大美人在門口和幾個同僚寒暄了許久,終於紆尊降貴的走到她面前,問:「奧古?」
秦恬快速點頭。
海因茨冷笑一聲,一摟身旁的美人,問:「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
秦恬很利落的:「不能說嗎?不能說就別勉強了。」
「……」海因茨眯起眼,「你真不想知道?」
「想啊。」秦恬一臉純真,「如果你要收好處才能說,那是不是代表不方便說?」然後一副理解的樣子,「我不為難你的,不方便說就別說了。」
海因茨的表情似乎很想掐死她,半晌才道:「那就,再見!」
秦恬很失望的低下頭。
這時那美人說話了:「海因茨,她是誰?」
海因茨漫不經心道:「哦,一個人而已。」
「……」秦恬撇嘴。
「她問的是奧古斯汀少校嗎?」
「沒錯。」
「呵呵,問他下落的人可真不少,奧古斯汀少校可真是受歡迎啊。」說罷,還回頭看看秦恬的反應。
秦恬朝她齜牙咧嘴的笑笑。
「你給我安分點。」海因茨的聲音冷冷的,「要不現在就滾。」
美人立刻不說話了,眼睛滴溜溜的轉。
海因茨走了兩步,轉頭對秦恬道:「你那圍巾做的不錯。」
秦恬一愣,圍巾?她給奧古做的圍巾很普通……最有特色的估計就是兩端帶著口袋,可以裝東西也可以暖手……莫非這哥們也看上了?
這個多方便啊!她立刻點頭:「我我我過兩天就給您送來……不過,這天也要熱了……」您還需要手套麼?
海因茨一臉鄙夷:「你還有什麼能讓我看上的東西嗎?」
秦恬很想無恥的回答說自己這張臉還是很耐看的,但終究還沒那麼欠揍,哂笑:「那是那是,您是誰呀,我算什麼呀……」
「奧古在哪,我不能告訴你。」海因茨一本正經。
秦恬瞪大眼,靠!那還訛我的圍巾!?
「但他還活著。」海因茨輕笑,「這樣,夠不夠一條圍巾?」
秦恬愣了半晌,點點頭也微笑:「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