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哼著小調折騰著鮮花,心情甜時,忍不住的想要做一些甜甜的事情。
情人之間,無外乎送點精心準備的小禮物。
蘇窈以前路過花店時,看到過男生掏出零花錢給女生準備鮮花。
那時她就在想,送花有個屁用,還不如送吃的。
可是現在,她覺得,送花送的是一份被美麗包裹起來的浪漫與愛意。
她不指望著晏危給她送花了,這個時代送的花都是帶著盆的,還是讓她來打個樣。
「蘇蘇,外面有人找。」
小芙敲了敲門,立在門口喊她。
蘇窈:「哎,來了。」
她放下手中的剪刀,出了門看到了站在廊下的秀禾,表情有些不對勁。
小芙識趣地說:
「我去趙嬤嬤那看看,你們倆聊。」
蘇窈衝她笑了下表示感謝,然後拉著秀禾進了屋子。
蘇窈:「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秀禾:「主子,方才張采女來見你,我們謊稱你身體不舒服,然後南燻姑娘,就是假扮主子的那個姑娘剛才說,她躺在床上時,察覺到有人進了屋子,見她在睡覺才離開。」
蘇窈:「你們是懷疑那個暗中進屋的是張姝?」
秀禾:「嗯,確切說不是懷疑,南燻姑娘說就是她,但是很奇怪,明明奴婢和秀竹守在門口,卻根本沒發現她何時進的屋子,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主子,您看,要不要告訴皇后娘娘?」
那麼大個活人在她們倆眼皮子底下進了屋子,她們全然不知,這說出去根本沒人信,可是偏偏是真實發生了的事情,再想到主子之前對張姝的態度,秀禾就感覺渾身發冷,害怕的不得了。
蘇窈見秀禾小臉都白了幾分,忙道:「沒事的,別怕,娘娘就是知道她不對勁,才安排我住在這裡,你別慌,回去以後就當什麼事情沒發生過,要是張姝再去,依舊攔著,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張姝是個讓蘇窈很矛盾的存在,不單單是因為她之前殺了自己,還因為她對自己的情感很病態。
按理說無冤無仇不可能殺人除非是喪心病狂的變態殺人狂,可是,張姝看起來並不是,但是她的狀態也很奇怪。
通俗點講就是很病嬌。
這類要是在某晉那是一大堆讀者嗷嗷喊著喜歡的存在,但是真正現實裡遇到就會想報警。
蘇窈察覺到張姝對自己那不太正常的佔有慾後,就覺得汗毛豎起,有一種站在懸崖峭壁跑步的感覺,隨時隨地會跌落深淵。
從這一次張姝在被拒絕後,暗地裡進屋子的行為來看,她恐怕不能忍受自己的疏遠,一次便這樣,那多來幾次,指不定又會舉刀相向。
只是,她心中還有些困惑。
自己到底哪裡吸引到張姝,讓張姝對自己格外‘照顧’?
「怎麼如此嚴肅?」
晏危進了屋,便看到蘇窈眉頭緊皺一副非常苦惱的樣子。
蘇窈抬起頭,衝著他張開了手,晏危順勢抱住她,揉揉狗頭:
「倒是黏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蘇窈橫了他一眼,嫌棄就鬆手啊,幹嘛摟得跟蟹鉗一樣。
晏危哪裡會嫌棄,「好好好,是我不知好歹了,小娘子莫氣,快來跟為夫說說,因何發愁?」
油嘴滑舌!
蘇窈暗呸,卻還是把方才秀禾來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同時也說了自己的擔憂。
晏危:「有件事還未同你說,你之前懷疑珍妃的毒是那戴桃花面具的人下的,還記得嗎?」
蘇窈點頭:「記得,真的是她?」
晏危:「嗯,查到了她煉製毒浮子的原材料,而且我派去監視她的人,發現她在秘密煉製一種新的毒藥,滿屋子的香味,聞著像是香粉之類的東西,但是這種香粉要是與茶水混合一起,無論什麼茶都會變成劇毒。」
「……」
這位姐姐是化學技能點滿了嗎?
蘇窈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晏危掐了掐她軟綿綿的臉頰肉,笑:「別怕,估摸著那毒不是給你準備的。」
蘇窈驚了:「那是給誰?」
她腦海中閃過應蔓的臉,瞪大眼難以置信的驚呼:「她不會是想毒死淑妃娘娘吧?!」
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按照張姝對她病態的佔有慾,只怕心裡早已經恨那佔了自己姐姐稱呼的應蔓入骨。
蘇窈想著去抓他衣袖,白皙的手指把那布料捏的緊緊的,「不能牽連到淑妃娘娘,她是幫我才演戲的,要真的害她遇到危險,還不如我——」
晏危兩根手指一夾,把那亂說話的嘴捏扁了,「放心,她不會有事,以後不可亂說話,知道嗎?」
他的鳳眸微眯,一個眼神便讓蘇窈耷拉下耳朵,搖搖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的小娘子乖,今晚便讓我們與這桃花面具做個了結。」
所有會威脅到她安全的存在,不盡早解決了,他如何心安將她放在這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