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都按照主子的計劃進行,今日堂上太子便會和貴妃對上,長公主想等他們鬥起來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晏危輕笑,對那下屬說道:
「行,你再去加把火,今日的朝堂要熱鬧點才好。」
「是。」
下屬領命,見晏危縱馬離去後,才起身上馬,他的心忍不住激動起來,這一刻等太久了,終於要來了!
晏危連夜趕路,回到了坤寧宮,忽然想起蘇窈如今也在這裡。
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卻依舊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見她。
親自|殺盛榮是臨時的決定,是為了了卻原身心願,可當他看著盛榮死在自己腳邊後,屬於原身的情緒依舊影響到了他。
他把蘇窈安排在了離自己最近的玲瓏館,現在只需要推門便可見到她。
但是手放在門上的剎那,他猶豫了。
晏危收回手,正要轉身時,門從裡面開啟了。
「哎?你誰?」
蘇窈一臉驚恐地瞪著門口的斗篷怪。
ヾ(`Д)
難道是來害她的?
「來——」
她的唇被捂住,斗篷怪按著她進了房間,「安靜,是本宮。」
「……」
???
皇后?
蘇窈愣住,看著面前人斗篷去掉,露出一張風塵僕僕的臉來。
還真是皇后!
「唔唔唔!」
掌下的唇瓣亂動,燙得晏危瞬間收回了手,而得了自由的蘇窈激動得不行,小嘴叭叭起來:
「皇后娘娘,您回來啦,想死嬪妾了~」
倒不是想你,是想我那男朋友,他回來了沒?
晏危聽著她那口不對心的話,笑了笑,「好了,場面話不用說了,你怎麼醒得這麼早?」
往常這個時候,她都能睡得打鼾。
蘇窈睫毛上下撲閃,眼睛彎成月牙,「因為擔心皇后娘娘,估計是夜有所思,方才做夢夢到了皇后娘娘,這不剛開門,娘娘就在嬪妾面前,比做夢還真~」
哎,還不是擔心狗男人,怕他缺胳膊少腿,剛才做夢夢到他被人揍得血肉模糊,嚇得我一下子跳起來了,好睏哦~
晏危:「……」
明知道她心裡想著的是自己,可是聽她這麼口不對心,他就有些氣。
這大概就是,自己和自己較真吧。
小騙子。
晏危眯了眯眼眸,鳳眼裡星光沉海,深邃危險。
偏偏蘇窈看不出什麼,見皇后臉色不對,還以為是累的,腦子一轉,便搬起了一塊石頭。
「娘娘定是累了吧,這個時辰宮女肯定還沒醒,要不嬪妾伺候娘娘?」
她想著,貼身伺候,總能說說話,到時候問問衛雁的事情。
晏危勾起唇:「好啊。」
蘇窈沒伺候過人,只伺候過自己個兒,但是這些日子耳濡目染,也知道怎麼辦。
她跟著晏危到了寢殿,一路走來靜悄悄的,寢殿內外一個值夜的人都沒,倒是殿內亮著幾盞燈,光纖不算亮,卻也瞧得清,她發現皇后的寢宮是自己那屋子的三倍大不說,裝修上也是天與地的差別。
蘇窈看得目不暇接,眼睛不夠用,恍惚地覺得自己是走到了什麼仙宮。
晏危坐在梳妝檯前,自鏡子裡看那傻乎乎的小東西,出聲嚇唬她:
「不是說伺候本宮嗎,站在那做什麼?」
「哦哦,來了來了。」
蘇窈趕緊跑過去,發現情況有點複雜,她趕緊說:
「娘娘,您先起身,嬪妾給您把斗篷取了。」
這斗篷不取還怎麼做後續的事情啊。
晏危倒也聽話,站起身讓她折騰。
倒是把蘇窈嚇了一跳,嘀咕著這皇后怎麼這般高,都跟衛雁一樣了。
她踮起腳,指尖夠到那斗篷的繫帶,蒼色的帶子搭在粉白的指尖,一明一暗有著幾分清媚之感。
晏危瞧著,有些癢癢。
她忙足了勁跟斗篷做鬥爭,指尖在繫帶散開的瞬間觸碰到了他脖頸的肌膚,如點燃了星火,那火苗從喉頭燒到了心肺,燥得他想捏住她的手一點點撲滅。
可是小騙子對此毫無察覺,她歡天喜地的把斗篷攥在手裡,跑到一旁去掛著,回來時,才看清他立馬的穿著打扮。
暖橘色的光籠在他周身,一身八卦道袍配上那張驚為天人的臉,某點男主的氣質撲面而來——
只是。
這麼帥的,居然是妹!
想想就心痛。
蘇窈感慨惋惜地開口:
「娘娘,您是想先洗漱還是先更衣?」
業務不太熟練,她決定先問問。
晏危的眼底是燭火在跳躍,他凝視著面前的少女,嬌嬌小小,像是按照他懷抱的尺寸生得一般。
光線的混沌滋生出了暗欲,他如一頭出閘的猛獸,對著無知無覺的獵物伺機而動。
「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