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心裡那麼想純屬是因為對‘太監’的未知和好奇,畢竟在她的那個年代,除了變態沒人會是閹|割自己。
不過念頭一瞬即逝,她很快就開始想等會要問他們什麼問題,套取一下有用的訊息。
之前找秀禾秀竹兩人套話時,她還比較懵懂,屬於萌新上路,撞到什麼算什麼,但是現在這次不一樣,她有經驗了,再加上還有望山在,想來是能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雖然衛雁一直強調他會幫她解決問題,但是蘇窈還是覺得自己也要有所行動,不然真的跟混吃等死的鹹魚一樣,那也太欺負隊友了!
晏危:給你欺負,你別自己瞎折騰了。
不過他聽著那嘀嘀咕咕的心聲,心頭一跳,竟有一絲的暖。
「望山,快坐下繼續~」
蘇窈眼也沒抬,張嘴喊著。
等到人坐下了,她下意識的看過去。
今天是多雲的天氣,太陽被月亮取代,可是月亮被厚雲遮蓋,夜就格外的黝黑,掌燈的房間顯得格外地明亮,而男人即使坐著也顯得異常高大,給人一種整個房間都變小了的錯覺。
望山有這麼高嗎?
蘇窈有些疑惑地多看了兩眼。
莫名有一種望山出去一趟回來長高的錯覺。
晏危一僵,他與望山身量上差不多高,但是因為望山受了訓練,習慣性地佝僂背,而晏危這個人向來都是昂首挺胸,脊背從不會打彎,所以才會顯得比望山要高一些。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微微佝僂起背部,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貼近望山平時的樣子。
「主子,開始嗎?」
秀禾有些激動的看向蘇窈,她還是第一次玩這麼有趣的遊戲。
因為剛開始蘇窈見大家拘束,就說遊戲裡面沒有主僕,後面好幾場下來,只要是她被轉到,就老老實實完成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大家才徹底放開了玩起來。
這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一些,秀禾很喜歡這種淡化層級的感覺。
蘇窈點頭:「開始開始,來!」
她伸手撥動瓶子,瓷瓶在光滑的桌面上旋轉,最終停在了晏危的面前。
晏危有些莫名,他還未玩過,並不太清楚這遊戲的‘可怕’。
相對於另外兩個人的忐忑激動,他看起來很平靜。
蘇窈正等著呢,剛才只轉到望山一次,而且還是秀禾提問的,只問了點不關痛癢小八卦。
她清了清嗓子:「咳~那個望山呀,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望著她那滿臉‘希望你識相點選擇真心話’的表情,晏危勾了勾唇:
「選擇大冒險。」
蘇窈:……就一點機會都不給唄。
蘇窈:「行,那你就。」話音含在嘴裡,軟軟糯糯的,猶豫著要選什麼。
她原本是想問些秀禾秀竹不知道的東西,剛才望山自爆了在坤寧宮的差事,經常跟著坤寧宮掌事太監跟各個宮打交道,那就意味著他看到的聽到的東西要比旁人多。
可是沒想到望山選了大冒險,她要讓好好挑個懲罰,讓他‘怕’,這樣再輪到他,就會選擇真心話了!
第一次使壞的蘇窈還有些心虛,飛速瞟了他一眼,滴溜溜轉的小眼神,鬼機靈鬼機靈的。
手癢,想敲。
晏危咬緊了後槽牙。
蘇窈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絞盡腦汁想出了懲罰:
「望山呀,就罰你兩手舉在頭頂裝小兔子,然後學鴨子步從門口走過來,沒走一步都要喵一聲!」
晏危:??
這是什麼奇怪的懲罰,又是兔子又是鴨子還要喵?山海經裡有這東西嗎?
蘇窈看著一臉平靜的男人(其實是貼了面具看不出來)心裡想,自己這懲罰是不是太小兒科了?
畢竟她考慮到對方的特殊性,不敢用那些扮女人或者是跟誰親吻的懲罰,在有限的記憶力搜尋出了曾經玩過的這個,當初被懲罰的就是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被迫賣萌引來大家捧腹大笑。
想來想去,她怕對方不怕這個懲罰,連忙起身跑向梳妝檯,繡花鞋踩出了木屐的效果,噠噠噠跑回來,站在了晏危跟前。
「為了效果,需要給你加點色彩!」
少女理直氣壯,手裡的胭脂紅豔豔的。
晏危忍不住向後仰,瞪著那胭脂盒,乾巴巴道:
「采女,不用了吧,你方才說的那個懲罰奴才已經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完成了……」
蘇窈:「別動哦,放心我就摸一點點,大冒險大冒險,就是要玩一些平時你們壓根不敢不願意的,這樣才叫冒險啊!」
她義正言辭的先打動了邊上的兩個宮女,秀禾秀竹連連點頭,勸晏危不要抵抗。
晏危按住了自己的大腿,讓它定在原地,臉上是沒有一絲表情,但那雙眼睛已經暗了許多,隱隱透著些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