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自己擱那懊惱了好半天,最後一拍腦袋,才想起來自己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她剛才問武藝其實是想讓他今晚上守夜的!
「秀秀,秀秀~」她揚聲喊了兩嗓子。
秀禾推門進來,「怎麼了主子?」
「你幫我把望山喊過來。」
秀禾應了下來。
沒過一會,門外就傳來了略低沉的聲音。
「奴才到了,采女有何吩咐?」
「你進來說!」蘇窈讓他進來,見秀禾在邊上,就讓秀禾先下去,把門關了個嚴實。
晏危見狀,略微挑眉,看著她緊張兮兮的關門關窗,一副密謀大事的樣子。
蘇窈弄完後,才坐下來,手指糾纏在一起,糾結了片刻,義正言辭道:「今晚你守夜!」
晏危詫異地抬起眸,很快又垂下眼簾,「喏。」
一般宮人都需要守夜,不過因為蘇窈不太喜歡自己睡覺有人在,所以一直沒讓秀禾她們守過。
不過守夜也分,一些是守在屋內,一些是守在屋外。
蘇窈知道這個區分,所以又補充了一句,「你今晚就在屋內,守著我,聽到沒?」
屋內?
晏危忍不住皺眉,低聲道:「這不合規矩,還是讓秀禾姑娘來,奴才守在門外即可。」
他還不確定,自己這樣頂替瞭望山的身份能不能堅持到晚上,如果堅持不了,已經發生之前的情況,那晚上只能是望山自己在。
蘇窈料定了他會拒絕,「什麼規矩不規矩,你被娘娘賜給我,你就要聽我的,我說讓你在屋內,你就要在屋內!」她強硬的搬出主子的氣勢,抬起下巴瞪大了眼睛,「我跟你說,娘娘可喜歡我了,你不聽我的話,我到時候就告訴娘娘!」
「……」到不曾想,他很喜歡她?
就,這才剛開始,她已經學會狐假虎威了。
原還替她擔心,現在看,倒是不用了。
晏危心中嗤笑,有些無奈。
而蘇窈忐忑那邊則是忐忑得很,她好怕對方來一句,‘告訴就告訴’!
眼珠子一轉,她收了那壓迫者的嘴臉,眼角耷拉下來,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聲音跟含了棉糖一般軟糯,「望山呀,你過來點,我告訴你個秘密。」
晏危抬起頭看著她,卻沒有動,蘇窈見此,山不來就我,我就山!
她起身走到晏危的身旁,想俯身,卻發現這個海拔還需要她墊腳,她示意他再彎下點,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我昨日做夢,夢到今晚有人來殺我,一開始我以為是噩夢,可是今天我剛得罪了珍妃娘娘,我思來想去,心裡不安的很,所以才想著讓你守夜,你會武功比秀禾她們強,要是她們來守夜,就給對方買一送一了!你放心,就今晚,今晚過後,就不讓你守夜了,好不好呀?」
軟軟的鼻息撲在耳朵和麵頰,那種清甜的香氣越發的濃郁清晰起來,晏危喉頭上下滑動,他猛然往後退了一步。
而他的動作把蘇窈嚇的一個踉蹌,人往前倒去!
「啊!」她短促的驚呼一聲,手連忙去抓身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