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還記得曾慶?」
晏危思索了下,從原身記憶裡翻出了這個人的過往,「通州織造曾慶,十年前捲入貪|汙案,被判斬立決,家眷無論男女都被判了流放之刑。」
陸錚暗想:這傢伙的腦子可夠嚇人,那麼個不相干的人居然急的這麼清楚!
「確實是他,我在調查過程中,看到了一個人,曾慶嫡次子曾書鴻,現在叫小鴻子,當年他可比他哥要有本事得多,十三四歲才學就了不得,若非我在查東西的時候發現他跟凝星閣的大宮女走得近,也認不出他來,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當年少年意氣的俊美少年與現在面白陰冷的青年,實在是相差甚遠,陸錚忍不住唏噓起來。
晏危沉思了下,低聲道:「你派人跟著他,弄清楚他進宮的目的。」
「不需要你說我也知道,對了,你幹嘛突然讓人弄死了那個馮喜還有四喜,一下子死倆,後面那個也就算了,馮喜的乾爹可不好對付,那老東西陰損得很。」
一想到那個陰陽怪氣的老太監,陸錚就煩,特別是那老太監背後還是太子,自從知道了太子覬覦自己,他就渾身難受。
也怪晏危這傢伙,提醒就提醒,每次還都要著重點出太子山洞那件事,弄得他噁心的不行,也不知道當今聖上是如何養的兒子,放著漂亮香軟的女人不愛,偏偏喜歡斷袖!不過也多虧他喜歡的是男人……
陸錚腦海中閃過一張含怒的美人面,頓時覺得臉上的巴掌印癢癢的。
晏危自然知道殺了那個馮喜勢必會讓太子那邊的人有所警惕,但是馮喜非殺不可!
他眸色微暗,看了眼外面,道:「馮喜與人爭執失足落水,那馮春再不信又能如何,你先回去,把那狄氏生前之事查仔細,她的死透著蹊蹺。」
「行。」陸錚點頭,聽到了腳步聲,見是望山提著食盒,頓時笑出聲:「那我不打擾望山公公趕回去伺候美人了,哈哈哈。」
晏危眼風都沒給他一樣,從望山手中接過食盒,緩步走出了竹林。
陽光落在身上,暖意融融,他抬頭看了看天,又低下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碩大的食盒,嗤笑一聲。
總有一天,讓那丫頭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