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觀察，你竟然沒有崩潰，是不是也人格分裂了？」夏苒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四個人格，隨時隨地變了個人，也可能每天老公都不一樣，這不瘋掉實在是有點強大。
「最初是有點不習慣，相處久了，就覺得沒有那麼難以忍受。」酈唯音樂觀地說。
「剛才那個，對你沒感情。」容梵又丟出一句話。
「姐夫，我和他就見過兩回，加起來相處不到三天……」沒感情才是正常。
「他會不會不知道你是誰？」夏苒柳眉皺得更厲害。
容梵的拇指伸過來揉開了她的眉峰：「別皺眉頭，我看著難受。」
雖然車子裡的空間很大，座位四個相對，形成方形，中間很寬，坐下來還有桌板自動升起來橫到面前，酈唯音坐在兩夫妻對面，但他們這麼旁若無人的親暱，真讓人覺得自己多餘。
夏苒推開他的手，目光依然落在酈唯音身上。
「他最開始不知道，後來我告訴他了。」酈唯音回答。
「他對你是不接受。」夏苒冷聲說。
正常有點人性和責任的男人，在知道有個妻子，除非是有仇，否則就是不接受，才會這麼不顧及妻子的感受和顏面。
「我也不接受他啊。」酈唯音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其他人格呢？」夏苒犀利地問。
酈唯音一頓，唇瓣微微動了動，沒有說話。
夏苒沉沉嘆口氣：「音音，你要想清楚什麼是你想要的。」
「我不是小孩，我都明白。」酈唯音衝著夏苒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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