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本來我還能安心的等待一下,但是你一冒出來,讓我失去了安全感。
我必須要把自己的孩子武裝到牙齒,才能放心讓他們出門闖蕩,那些都是我的命根子,少一個我都會瘋的!
我他媽的犧牲這麼大,宰幾頭遠古猛獸算什麼?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去妖魔洞窟找,逮到一個就算一個……」
靈索看著已經有點瘋癲的阿爾文,她擔憂的說道:「你是不是傻了?遠古符文是猛獸體內精華的凝結,你殺掉它們是可以,但是你哪裡有時間等待?
難道你能把它們的屍體埋進土裡,乾等幾百年,等到它們的能量匯聚到一個點上?
睚眥你也幹掉了,你拿到符文了嗎?」
阿爾文不爽的說道:「那你說我怎麼辦?老子現在焦慮的一塌糊塗,就想找點東西砍一砍。
你這又不行那又不是的鬼樣子,讓老子能怎麼辦?
我他媽的也想修生養息,我他媽的也願意等待,但是未來依舊發生了!
一定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促使我去尋求決戰,我他媽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造成了未來狀況,但是我沒有其他的選擇。」
靈索死死的皺著眉頭說道:「這怎麼可能?什麼事情能夠讓你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尋求決戰?
宇宙寶石的反噬完全在你能夠應付的範圍之內,甚至就算沒有你,人類也不至於任人宰割。
什麼事情能把你逼到這一步?」
阿爾文聽了,有些煩躁的擺手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處?一切都已經發生了,老子這個受害者都不考慮這些問題,你一根繩子想這些做什麼?
我需要的是壓倒性的力量,雖然我他媽的也想象不出那種是什麼樣子,但是我就是需要……
我需要能夠一錘定音,保證我的孩子沒有生命危險!
我做夢都想不到,我的一家居然需要付出這麼多。
我絕對不允許孩子們出現意外,我必須把他們武裝到最巔峰的程度,誰阻止我,我就幹掉誰!」
靈索知道阿爾文不會在這上面胡言亂語,她單手托腮思考了一下,然後伸手臨空一點,阿爾文掛在腰上的五枚龍符突然飄起,然後虛實交替了一下,驟然沒入了阿爾文的身體。
阿爾文緊張的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看著靈索說道:「你在幹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靈索表情有點凝重的說道:「你不是需要力量嗎?五行龍符拿在手裡其實只是玩具,你永遠無法發揮它們的極致力量,只有跟它們融為一體,你才能像那些‘巫神’那樣,舉手投足都有翻江倒海的力量。
人體是一個神奇的寶庫,它能容納各種力量的存在……」
說著靈索有點吃力的伸手掐動了一個法訣,龐大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朝著這個點開始聚集。
知道附近的空氣中能量開始有如實體,靈索才朝著阿爾文虛空一點,讓龐大的能量灌入了他的身體。
阿爾文知道對方不會害自己,但是他體內的狀況還是讓他感到有點緊張。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金龍符懸在了他的肺部,木龍符懸在了肝部,水龍符一分為二懸在了腎臟位置,火龍符進入了心臟,最後土龍符深入了脾臟。
隨著海量能量的灌入,這些龍符伸展出了能量線條,順著阿爾文自身的血脈,將五臟完全聯合在了一起。
阿爾文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力量在增長,身體強度在飛躍式的向上攀升。
這是他很久沒有的感覺了,因為他過去一直都在壓抑自己身體力量的增長,一來是沒有必要,而來就是想要留著靈魂能量升級下大雪。
而現在五行龍符用另外一種辦法,讓他的身體進階到了一個玄妙的層次。
不僅僅是力量大增,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代表五行的元素,並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隨手就能操控它們。
輕輕的一抬手,天上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細雨帶動空氣中的靈氣落入了地下,大地貪婪的吞吐著靈氣,然後在阿爾文的驅使下開始反哺給花草樹木。
草木在阿爾文的控制下開始拼命的生髮,之前靈索復甦的小花小草小樹,開始猛烈的生長……
大自然在阿爾文的手裡如同溫順的羔羊,隨著他的指揮棒開始運轉,寸草不生的荒原幾分鐘之內恢復了原貌,甚至更勝從前。
阿爾文驚喜的看著靈索,說道:「這樣就夠了嗎?」
靈索似乎費了很大的精力,她翻了一個大白眼,說道:「不夠,最少還不夠保險。
遠古猛獸身上的符文大多脫不開對五行的運用,那些對你來說用處有限。
不過我可以指點你去尋找‘巫神’的屍體,你能從共工的身上拿到好處,肯定也能從其他‘巫神’的身上拿到力量。
我知道‘夸父’‘后羿’‘祝融’,嗯,還有‘后土’的所在,其他的等我回去仔細的尋找一番。
就算找不到,我相信憑藉他們的力量,已經足夠你應付任何敵人了。
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了,其實當年我的主人主要是封印了五大至高神,斬殺了所謂‘天神組’其中的一大半戰力,剩下的‘天神組’包括他們的子嗣和屬下的天神,大部分都是‘巫神’斬殺的。
現在這種高階戰力已經很稀少了,我估計你應該能應付了!」
阿爾文聽了皺著眉頭說道:「我不要‘應該’,我要確定!
我的下一站就是去冥界會一會那個被封印的‘死亡’,它是五大至高神之一,現在它不僅牽制了秦皇的所有精力,而且曾經陷害了海拉。
我能不能直接幹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