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爾文聽到索爾提到了範達爾,他就大概猜到是什麼情況了。
對於索爾來說,從小玩到大的範達爾是壓在他心理的一塊巨石。
這些墮落的英靈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普遍不太認可自己是「人」,甚至他們中大多數都認為人類應該被統治……
阿爾文看著欲言又止的索爾,有些無奈的說道:「你他媽的不去打仗,跑來給我廢話有什麼用?
範達爾是墮落的英靈,他來地球的目的就不純粹。你覺得我應該因為他救了洛基的老婆,就無視他的身份?」
索爾一看阿爾文居然有鬆口的意思,他激動的說道:「範達爾現在就在籃球館附近阻擊魔鬼,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阿爾文,範達爾是華納海姆的王子,延續自己的族群是他的義務,也是現在他的使命。
範達爾背叛了撒旦,在他準備攻擊路西法母子的時候,把他們救了下來……」
阿爾文嘆息的看著單純的索爾,搖頭說道:「老兄,你單純的讓我擔心你能不能活過你那個死鬼老爹?
一個連人都不怎麼想做的傢伙,憑什麼去救一個‘仇人’的媳婦和兒子?
洛基坑你們坑的可不少,他憑什麼對洛基的老婆孩子這麼熱情?」
索爾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莽撞傻帽了,他沒有否認的阿爾文的猜測,而是誠懇的說道:「範達爾是我的兄弟,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生活、訓練、作戰、玩耍。
阿爾文,範達爾不僅是我的兄弟,更是弗麗嘉的侄子。
弗麗嘉並不是不想來,而是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這種事情,他擔心範達爾死在她的面前。
你可能忘記了,弗麗嘉曾經是華納海姆的公主……」
阿爾文聽了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老兄,你跟我說這些沒用,關鍵在於範達爾他本身的想法。
如果他說他要帶走路西法,你會怎麼辦?」
說著阿爾文看著表情突然凝固的索爾,他笑著說道:「看,你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我個人很不喜歡以惡意去揣摩他人,不過我怎麼看並不重要,反正這次魔鬼算是完蛋了。
路西法身上揹著‘地獄’,如果範達爾只是想帶著剩下的墮落英靈找個能夠安身的地方,那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不過我擔心範達爾要的更多,你覺得你準備好面臨洛基的怒火了嗎?」
索爾一聽,他臉色變化了一下之後,說道:「我會說服範達爾放棄他的所有幻想,如果他想傷害路西法,我會是第一個殺死他的人。」
阿爾文看著講義氣的索爾,笑著說道:「你應該想的是,能不能說服洛基讓自己的兒子為你冒險?
夥計,你總是忽視親近的的人內心的想法,這是講義氣的人的通病,不過反正難過的又不是我,你隨便……」
說著阿爾文聽著學校外的街道上開始響起了槍聲和嘈雜的聲浪,他笑著說道:「你看,其實華納海姆真的什麼都不是。
那些燃燒的魔鬼看起來像跟惡靈騎士有點相像,但是論真實的戰鬥力,它們跟惡靈騎士還差得老遠。
我給你一點時間,不管你準備怎麼做,你首先都要讓範達爾放棄所有的幻想。
我已經厭煩了外星人拿地球當成戰場了,趁我沒有一斧子剁了他,讓他趕緊把籃球館附近的戰鬥結束掉。」
阿爾文看著索爾沖天而起,快速的飛到了籃球館的上空之後,這位老兄下降了幾十米之後,突然逃跑似的重新竄起,然後臉色鐵青的揮動著雷霆戰斧,打著雷替範達爾的人助陣,死活不願意靠近那片惡臭的區域。
按著通訊器呼叫了福克斯,阿爾文笑著說道:「親愛的,你們那裡怎麼樣了?需要我去幫忙嗎?」
通訊器對面的福克斯惡狠狠的說道:「我們換一個位置,你來球場守著孩子們,我去地獄廚房逛一逛。」
阿爾文又不傻,他怎麼可能往臭蛋的輻射範圍內湊?這玩意兒確實死不了人,但是卻有讓人痛不欲生的效果。
看著一個燃燒的魔鬼被幾輛武裝皮卡追的路過了學校的大門,阿爾文大吼一聲「哪裡走?」他一個箭步衝出了校園,舉著戰斧嗚嗚渣渣的朝著馬路中央一站,對著幾個無頭蒼蠅一樣的燃燒魔鬼,大叫道:「華人葉青在此,何人前來受死?」
周圍的黑幫混蛋們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訕笑著收起了手裡各種離奇的抓捕工具,對著阿爾文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崇敬之情後,快速的轉移了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