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斯塔克和奧斯本聯手耍了一記,阿爾文也不生氣。
剛才的事情肯定是奧斯本的主意,這傢伙習慣把事情聊得透徹了之後,引導阿爾文自己做決定。
換了斯塔克,上來就會把自己的想法說清楚,根本就不需要詢問阿爾文的意見。
三人已經結成了牢固的聯盟,但是性格的差異,還是讓他們在處理事情的方法上,有著截然不同的選擇。
奧斯本偏向理性一點,斯塔克和阿爾文更感性一點。
建一所新的學校沒有問題,而且是一件好事兒。
唯一的問題是,這所學校需要一個響亮的,有威懾力的名頭,不然學校在外星的事物很難順利的開展。
而阿爾文是唯一能在九界通吃的傢伙,學校掛靠在他的名下,才能保證順利的執行,而且不擔心有心人上來找麻煩。
教育競爭和人才爭奪,在未來會很激烈。
人類一下子跳到了更加廣闊的空間,無論是企業還是政府,對人才的需求會持續的膨脹。
三家集團想要一直維持領先的地位,吸收消化人才,是他們必須認真對待的工作。
還有什麼比自己培養人才更方便的辦法?
朝著兩個資本家豎起了中指,阿爾文不爽的說道:「你們這樣有什麼意思?想要弄學校就弄好了,繞著圈子說話幹什麼?
老子可以掛名,但是那些學生中的一部分必須要進入‘鋼鐵數碼’工作。
媽的,好事兒不能都讓你們給佔了。」
奧斯本笑著點頭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們的目的,那些學生畢業之後,不進入我們三家工作,他們還能去哪兒?
不過我們得表現的民主一點,以免引來其他人的不滿,以後上船是免費的,但是畢業之後想要下船,就需要有人為船票埋單了。
我相信總有大企業,樂意替那些優秀的學生付船票的。」
阿爾文鄙視的瞅著奧斯本,說道:「老子就瞧不上你這種當婊子還有立牌坊的心態。
靠船票當籌碼有什麼意思,那樣只會顯得你很小氣。
這是學校,來去自由的地方,如果有學生被其他的公司招攬了,那就說明我們當中出了問題。
咱們又不缺錢,你計較這個幹什麼?
學生畢業了,愛去哪兒就去哪兒,強扭的瓜不甜。」
奧斯本沒有跟阿爾文爭論這個問題的意思,人類當中並非人人都知道感恩,有時候「收費」才能讓人們意識到事物的核心,從而做出最好的選擇。
一家公司不可能讓所有人感恩戴德,必要控制手段加上完善的上升通道才是用人的關鍵。
公司只需要員工創造價值,他的人品如何沒有必要太在意。
阿爾文不習慣這一套,奧斯本就不說這些,反正最後他總有辦法讓學生明白自己的「苦心」。
三個人旁若無人的喝酒聊天,一直到下午接近4點的時候,才看到酒店內的政客們面色各異的走了出來。
這些人也不來打擾阿爾文,而是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不停的在商量著什麼。
阿爾文也不在乎這幫政客到底在說什麼,他只想要這些人早點完事兒,然後自己就可以出發前往華國,把剩下的兩枚「龍符」給拿到手。
他在這裡的意義,就是見證這些人達成初步的協定,同時在他們橫眉冷對的時候,把他們拉開,然後讓他們重新開始。
阿爾文就是一個「臺階」!
時間比較緊迫的情況下,他這個臺階非常的重要,因為那些政客沒有時間作為緩衝,翻臉了突然又坐下來顯得有點太蠢了。
冷眼看著幾個幾天前還想求自己收留的北美爛國領導,圍著埃利斯總統打轉,似乎跟定了這位老大……
阿爾文揮手讓神色羞愧的秘魯總統,不要來找自己廢話,然後他看到神色有點緊張的雷蒙德快步的走了過來。
意識到肯定出了什麼事情的阿爾文,笑著給雷蒙德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你這是怎麼了?
這場談判其實沒有你什麼事兒,你一臉著急的樣子幹什麼?」
雷蒙德喝了一口威士忌,這才坐在阿爾文的身邊,笑著說道:「我沒有著急,我只是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坐一坐,畢竟馬上就有一個瘋女人要過來了。
斯克魯人的飛船一部分資訊是她提供的,現在她顯然知道了那艘飛船的下場……」
阿爾文好笑的搖頭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害怕卡羅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