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著把試圖害我的人找出來,我以為這樣就是在維護瓦坎達。」
說著特查拉看著阿爾文,有點失落的說道:「我是不是表現的很糟糕?
娜琪亞號召自己的朋友幫我拿回了王位,但是我卻要把一切都搞砸了。
現在想想,我的那位堂兄也許比我更適合做瓦坎達的國王。」
阿爾文看了一眼陷入自我反省和自我否定的特查拉,他好笑的說道:「哪有人是天生的國王?
那種王霸之氣外露,見人就氣焰囂張三尺的傢伙,只有在小說裡才有。
其實你這樣很好,一個國王不需要是完美的,他需要的是在明白自己的問題之後,能夠及時的改正自己的缺點。
我喜歡你這種‘勇氣’和‘不自信’兼而有之的狀態。
過於有勇氣的人容易剛愎,過於不自信的榮譽消沉,你這樣剛好!」
特查拉走到了海灘水吧的位置要了兩杯威士忌,然後看著阿爾文,說道:「如果我是一個合格的國王,瓦坎達就不會陷入如今的境地。」
阿爾文看著水吧的小妹,拿出一瓶老威廉的威士忌專門給自己倒了一杯,他笑著擠了擠眼睛,說道:「美女,這也是朋友,而且這些酒遠沒有你想的那麼珍貴,給他也來一杯,反正都是他埋單。」
看著遭遇了「歧視」的特查拉,鬱悶的灌下了一大杯威士忌。
阿爾文笑著說道:「你們的問題其實很明顯,我個人其實一直覺得瓦坎達的‘孤立主義’無可指責。
但是你們的問題在於,你們自己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瓦坎達如果一百年前就出現在世介面前,你們說不定是整個世界的主人。
但是你們沒有選擇給世界帶來痛苦,而是選擇帶著驕傲和孤僻把自己鎖了起來。
現在,當你們被逼無奈的走到世介面前的時候,你們突然發現自己變得不那麼特殊了,而且變得異常脆弱。
這種心理落差很容易就會摧毀自信……
我聽過一個故事,一個gdp排在世界第一的封建帝國,就是因為傲慢和守舊,當他們的國門被堅船利炮開啟之後,他們的自信心迅速的崩塌,隨之而來的就是本身的全盤否定。」
說著阿爾文看著陷入沉思的特查拉,笑著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要找我聊什麼,我沒法兒給你太多的意見。
站在我個人的角度,全人類都是一體的,但是現實告訴我,國家、民族、宗教,會把人類分化成一個個不一樣的群體。
其實瓦坎達坐擁振金這種東西,無論你怎麼做都不算錯。
選擇開放一部分振金,未來幾十年內,你的人民都可以享受高額的福利。
選擇跟人合作,你們說不定能在未來的世界當中,爭取到重要的話語權。
就算你選擇獨自前行,其實也不是沒有希望。
地球內戰結束了,只要你稍微表現的開放一點,瓦坎達人未來幾十年的富裕生活基本上是註定的,這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知道你肯定跟杜姆談過了,如果你想尋求我的意見,我只能告訴你,認真的斟酌杜姆說的每一句話,認真的研究聯盟的每一個條款,認真的對待杜姆的每一個建議……
如果你們真的選擇了聯合,我個人不看好你能拿到主導權。
那麼剩下的,就是怎麼保障瓦坎達的權益了。
如果你的一切行動都是以人民為主,那麼為了人民,偶爾做個背信棄義的政客也不是不能接受。」
特查拉看著阿爾文,不可思議的說道:「我以為你最討厭的就是政客的嘴臉……」
阿爾文笑著擺手說道:「但是我從來沒有否認政客的作用。
事實上偉大的政治家不僅需要高瞻遠矚,更需要在必要的時候拋棄自身的道德立場,選擇對國人最有利的東西。
我確實討厭政客,但是沒有政客的世界說不定更糟糕。」
說著阿爾文招手示意水吧小妹重新倒上威士忌,他舉起酒杯跟特查拉碰了一下,笑著說道:「其實你已經做了決定,我能做的就是祝福你,然後建議你花大價錢組織一支談判團隊……
‘鋼鐵數碼’會作為第三方介入你們之間的談判,任何東西都是需要爭取的,我相信我的人也不會對你客氣。
這個世界很公平,聰明戰勝愚笨、知識戰勝愚昧、勇敢戰勝懦弱……
如果這次談判你能贏,你就能為瓦坎達爭取最少十年的寬鬆環境,就算輸了,大不了十年之後翻臉重談就是了。
振金開採完畢之前,你們手裡一直都有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