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的生產很順利,弗蘭克表現的也比去年的斯塔克要硬漢的多。
弗蘭克在臨時產房內從頭堅持到了最後……
噹一聲清亮的啼哭聲傳來,一直扒在視窗偷看的尼克瞪著眼睛叫道:「酷……
麥克的臍帶都是用捕鯨叉切斷的,這傢伙以後肯定是一條硬漢。」
產房內一幫半業餘的婦女,忙碌的幫雪莉打掃著她狼狽的下身……
看著自己的好姐妹石井尾蓮像是專業的外科醫生,用鑷子夾著一大團棉球蹲在自己的下身,細心的清理著可怕的血跡……
雪莉拉著福克斯的手,有點疲憊的說道:「給我來點龍骨酒,我們晚上還有party,我不想錯過婚禮剩下的部分。」
心情好到極點的弗蘭克小心的抱著小小的麥克,聽到了雪莉的要求他緊張的回頭看了一眼……
想想斯塔克家的小魔鬼,在看看雪莉的不容易,弗蘭克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少睡一點覺不算什麼,惹惱了雪莉他可能要多睡下半輩子。
看著佩珀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為在場的所有姑娘們倒上了一杯龍骨酒,弗蘭克想想那些沒有嘗試過龍骨酒的姑娘們之後的「慘狀」,他小心的把嬰兒放在了雪莉的身邊,然後一溜煙的跑出了產房。
果然,沒過幾分鐘之後,產房內傳出了一陣因為身體毛髮「灰飛煙滅」產生的尖叫……
扒在窗臺上偷看的尼克嫌棄的跳下來,看了一眼身邊的明迪,說道:「這些女人都瘋了嗎?光頭有什麼不好的?」
明迪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尼克,說道:「你希望自己未來的女朋友是個光頭?」
尼克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誰知道呢,其實光頭挺好玩的,光頭女生肯定很樂觀,嗷……」
阿爾文看到弗蘭克「勝利歸來」,他拿著麥克風笑著叫道:「夥計,裡面的感覺怎麼樣?」
看著弗蘭克揮手錶示自己不想說話,阿爾文笑著對著臺下的人笑著說道:「產房真的不是什麼好去處,女人不會因為你在裡面陪著她生了孩子就在離婚的時候少要你一分錢……
當然,她們當中的大多數,也不會因為丈夫沒有在裡面陪伴自己而感到怨恨。
我們只需要記住妻子生產的不容易,千萬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臺下的人聽了阿爾文的吐槽,發出了一陣鬨笑……
布魯托繪聲繪色的給身邊的講述,自己陪著第一任女友在牙買加的房子裡生出了一個孩子,然後自己對女人的興趣就消失了一年的時間……
當身邊的人問他是怎麼治好毛病的時候,藥販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後來去夜總會當小弟的時候,發現自己其實沒病。」
亞德看著一幫嬉笑怒罵的大佬們,說道:「知道為什麼夜總會一直是賺錢的買賣嗎?
因為‘好色’是男人的絕症,只不過有的人表現的高階一點,有的人表現的底端一點,這跟一個人的荷包鼓脹程度有關。
新的和平大飯店已經要開業了,我在裡面開了一家全新的夜總會。
我在北歐的時候,從那個惡魔王子那裡買了兩個野生的魅魔,她們比獵魔人酒吧的那幫無害魅魔要刺激一百倍。
到時候你們一定要來玩玩兒……
可惜阿斯加德的女武神沒有下海的想法,不然我的夜總會一定會是整個太陽系最好的地方。」
眼看著一幫黑幫大佬把氣氛搞得烏煙瘴氣,阿爾文翻著眼睛說道:「嘿,都安靜一點,老子正在結婚呢,都聽我說兩句,然後你們就可以開始狂歡了……」
說著阿爾文看著逐漸安靜下來的眾人,他笑著說道:「我結婚了,跟一個性感的女半神刺客……
當然,我還有點其他糟心的問題,不過著肯定不影響我的幸福。」
聽著臺下的鬨笑和口哨聲,阿爾文笑著說道:「我曾經只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人,我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所以我只能遊蕩在黑暗的角落,因為只有那裡才能讓我有點安全感。」
看著臺下逐漸安靜下來的眾人,阿爾文摟著馬特的肩膀,笑著說道:「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朋友,真正的朋友!
雖然他是個固執的瞎子,而且後來給我找了不少的麻煩,但是我依然覺得他是真正的朋友。
很多人都說我一直在幫助這個傢伙,其實你們根本就不明白,我才是一直受到幫助的那個人。
是馬特教會了我怎麼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存,也是馬特替我要回了被託管的餐廳,然後我有了一個家……
你們都知道,我的家就在地獄廚房,就在和平飯店。」
阿爾文在馬特的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不用說話,然後他自己笑眯眯的掰著手指,說道:「我們都知道地獄廚房不是個好地方,但是我依然在那裡遇到了很多的朋友。
jj、老成、弗蘭克、斯塔克、伊森博士、史蒂夫、喬治局長……
每一個人的出現,都讓我與這個世界的結合緊密一分。
我從一開始的迫不及待想要逃離地獄廚房,慢慢的把那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甚至我現在開始逐漸喜歡那裡,開始在那裡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一個人變成了大人物了,身邊的人也會跟著變得好相處。」
阿爾文看著一幫訕笑的黑幫大佬,他笑著說道:「你們這幫混球一直都沒變,但是我他媽的居然慢慢覺得,你們也有可愛的地方了。
很多人告訴我地獄廚房因為我而改變了,其實我們都清楚,改變的根本就不是地獄廚房,而是你們這些該死的混球。
你們讓我對那個地方開始有了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