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他們問問,‘陰陽家’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五行龍符一定還在。
葉兄弟有能力完全發揮‘龍符’的妙用,自當大大方方的把東西要過來。」
說著秦皇看著有點不置可否的阿爾文,他搖頭說道:「你是地球的基石,就算你自己不這麼認為,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既然你不願意介入政治,那麼只要能夠強化你的力量,你提出任何要求都是理所當然的。
莫要理會旁人的斤斤計較,你就算變強十倍,對於其他人來說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贏哥,強取不是我的風格。
一個有商有量的阿爾文才是地球需要的……
予取予求雖然痛快,但是容易養成壞習慣,如果有一天我成為那些神祇一樣的人物,我會瞧不起我自己的。」
阿爾文的話讓秦皇愣了片刻,然後搖頭失笑的說道:「也對,在這點上你比我看的通透。
我晚年追求長生,被人視為暴君,其實就是因為養成了壞習慣。
徐福狡猾,雖然害我陷入了冥界,不過倒也算是拯救了我的帝王之業。
如果再給我幾十年的時間,說不定我要親眼看著大廈傾覆。
現在這樣也好,朕有不死軍團,這宇宙廣大無邊,長生君王自然要征伐到底,去看看宇宙的邊界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阿爾文能聽出秦皇語氣裡的些許惆悵,略微沉默了片刻,他笑著說道:「贏哥性情霸烈,本就不應該被困在華夏一隅。
‘人’很複雜,也很美妙,贏哥乃是‘祖龍’,看著後輩生髮,在他們危難的時候拉他們也就是了,有時候走得太近反而不美。」
說著阿爾文趁著秦皇發愣的時候低頭盤算了一下……
白拿「龍符」是不可能的,雖然這東西對於現在的秦皇來說實用性不算太大,但是這位大佬可一直在征戰,每多一分力量都是好的……
摸出了一枚龍骨雕刻出了一枚粗獷的扳指,然後依次拍上了符文dol+um+ber+is
符文之語「榮耀之鏈」:+200%對惡魔的傷害,+200%對不死生物的傷害,8%擊中偷取生命,+70%防禦強化,+20力量,生命補滿+70,所有抗性+65,傷害減少18%
阿爾文知道秦皇本就是劍法絕頂的劍客,送他那些帶有魔法攻擊的符文之語其實效果不大,說不定還要秦皇浪費時間去適應調整。
畢竟劍客砍人的時候,很難想起自己還有一些其他的手段。
與其讓他在戰鬥的時候分心,還不如讓這位大佬在最強的地方更進一步來的實在。
把簡陋的龍骨扳指遞給了秦皇,阿爾文笑著說道:「贏哥送我大禮,我也沒有什麼好回贈的,這枚扳指還算實用,贏哥有空的時候戴著它試試……」
秦皇倒是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他直接把扳指套在了拇指上感受了一下,然後對著阿爾文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此物合我心意,葉兄弟有心了。」
阿爾文能感覺到,秦皇似乎並不是真的那麼在乎這種身外之物,他猜想這位大佬肯定還有一點其他的手段自己並不知道。
沉默了片刻之後,阿爾文失笑著說道:「還是贏哥豁達,這麼一弄倒是顯得我有點小家子氣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後我跟贏哥就不客氣了……」
秦皇豪爽的大笑了兩聲,說道:「自從冥界初見之後,一直是葉兄弟在為我奔走,我可從來不曾見外。
你既然對這個遠古符文有興趣,我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
內史騰的小鼎是用來焚燒死氣的神物,確實不能送你,不然些許器物你拿去就是了。」
秦皇大佬的豪氣跟張強的斤斤計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阿爾文感到無比的溫暖。
對著這位大佬拱了拱手,阿爾文笑著說道:「贏哥的心意小弟記下了……
贏哥趁著這個空閒就在這裡放鬆一下,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安排。
明日一早我便迎親出發,到時候贏哥去我專門建造的小島上看看,給我提提意見……」
秦皇揪著小金妮的脖子,把這個總是「偷」自己魚獲的小傢伙揪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對著阿爾文大笑著揮手說道:「你且去,把這個小傢伙留給我,讓她陪我耍耍。」
說著秦皇瞪著眼睛看著朝自己吐舌頭做鬼臉的小金妮,笑著說道:「幾條小魚也值當偷?
看伯伯給你釣一條大魚上來,晚上用大鼎烹了請你吃。」
阿爾文好笑的在小金妮的頭上揉了揉,囑咐她沒事兒的時候給白起搗搗蛋,然後轉身就朝著岸上走了過去。
秦皇帶來的訊息極其重要,「五行龍符」如果都像自己手裡的「龍符」這麼強大,那麼這些「龍符」對於阿爾文來說就太有價值了。
秦朝屬「水德」,所以秦皇手裡的「龍符」帶有水神之力,那麼其他的龍符當中是不是有著相同效果?
剛才阿爾文自己就能感受到,通過龍符他能掌控大海中的水。
那種對大海中的水如臂揮使的狀態,讓阿爾文有點自己才是海神的錯覺。
離開碼頭的時候,阿爾文看著無名和長空如同兩尊石像一般守在碼頭入口的兩側,讓周圍的人不敢靠近……
對著兩位盡職的大內高手點了點頭,阿爾文笑著說道:「兩位何不放鬆一點,我敢保證,這座島上沒有人能傷害的了秦皇陛下。
你們這麼一弄倒是顯得氣氛有點緊張了……」
無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他沒有理會阿爾文的說辭,倒是抱著長槍倚靠在圍欄上的長空,笑著說道:「你這裡也算藏龍臥虎了,我們身為禁衛自然要盡到自己的責任。
我們不僅要保證無人騷擾陛下,同樣也要保證不要出現無謂的殺戮。」
說著長空看了一眼遠處一幫拿著手機拍攝的小年輕,他笑著搖頭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你讓這些人離白將軍遠一點,他的耐心不多,而且很少用在陌生人身上。」
阿爾文回頭看了一眼遠處如同標槍一樣站立在秦皇身後的白起,他有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無論誰家裡來了這樣一位客人,估計都會睡不著覺。
這要是有傻瓜冒犯到白起被幹掉了,估計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對著長空和無名拱了拱手,阿爾文敬佩的說道:「那就辛苦二位了,都是爹媽辛苦養大的,別讓他們枉送了性命。」
說著阿爾文按動通訊器,說道:「來個人,把遊客都勸走,碼頭位置空出來給秦皇的人……
明天一早我就要離開,你們要保證在這之前沒有人作死把自己的小命給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