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氣這個地獄廚房的二代大佬,在周圍各方大佬的奇怪注視下,臊眉耷眼的走過來恭恭敬敬的給秦皇磕頭請罪,然後苦著臉替白起牽著馬,邀請白起下馬。
怒視了一眼一幫發出噓聲的地獄廚房混蛋,上氣點頭哈腰的跟白起打著招呼。
畢竟他得自秦皇的劍法,其實是白起所創的「割鹿訣」脫胎而來。
白起是個冷淡至極的性子,阿爾文的「不禮貌」造成的後果被上氣全盤接受……
在有如實質的殺氣中戰戰兢兢的站立了片刻,就在上氣覺得自己快要尿褲子的時候,白起這才放過了他,輕哼一聲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去找個刷子,把青銅戰馬洗刷乾淨,明日你替我騎馬充當儀仗。」
上氣哪裡敢有二話,他連連點頭,拉上了向長空獻殷勤的呂童,加上傻大膽吳烈和幾個猛獸軍的年輕人,拉走了秦皇和蒙恬乘坐的戰車,做了一回洗車小工。
阿爾文就見不得有人欺負自己人,看著白起霸道的做派,他不爽的說道:「白將軍好大的殺氣,神槍會的張強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休得胡言……」
一直躲在外圍不樂意露面的張強,像是騎上了八百里加急快馬,同手同腳的跑過來想要撕爛阿爾文的臭嘴,結果被保鏢無名的眼神給釘在在了兩米之外。
苦笑的看著英氣至極的無名,張強對著阿爾文拱手作揖道:「大哥,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對白將軍的崇敬天日可鑑,我什麼說過白將軍的壞話?」
說著張強整理了一下驚慌的表情,他對著秦皇一鞠到地,恭恭敬敬的說道:「祖龍在上,神槍會張強拜見!
驪山補給都小人安排的,如果祖龍有任何意見,請一定要告知小人。」
秦皇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強,然後對著阿爾文笑著說道:「此人貌似敦厚實則奸猾,上來就想邀功請賞,絲毫沒有羞恥之心。」
阿爾文斜著眼睛看著乾笑擦汗的張強,他鄙視的說道:「那是,要臉的人也混不了政治圈……」
說著阿爾文有些尷尬的看著表情古怪的秦皇,他乾笑著說道:「當然,贏哥你不一樣,你是靠天子劍就讓所有人都服氣了!」
秦皇搖頭失笑的說道:「你這人口無遮攔,不是混朝堂的料子。
不過你有大胸懷,卻是少有的王道種子。
這裡氣氛詭譎,人人想要從你身上撕扯一塊肉下來……
上次那個雷蒙德怎麼沒有來?
你硬不下心腸,需要那樣的人替你排憂解難。」
阿爾文還沒有感覺,張強腦袋上的汗水像是開了水閘一樣的朝外冒……
什麼樣的人,連語言都不通,僅僅只是感受了一下,就能洞悉事情的原委?
這位大佬不僅僅是一位戰爭帝王,他還有無與倫比的政治智慧。
想想這樣的大佬現身,馬上就會被髮達的自媒體傳遍整個世界,張強的心裡就在發緊。
這要是國內有那種狂熱的粉絲跳出來,想要擁護秦皇重新登基,他的日子就徹底的沒法兒過了。
張強沒有說話,阿爾文倒是豁達的笑了笑,說道:「我總不能因為他們打我的注意就殺人,他們也不是單純的考慮自己。
世界各國的政客,能混到這裡的都還算有點理想,為自己的國人爭取利益無可厚非,反正我不理他們就是了。
就像你說的,這些事情就應該交給雷蒙德來處理,哈哈……」
秦皇霸氣縱橫的掃視了一眼四周,用極其不耐的語氣說道:「幾千年了,這天下怎麼依然四分五裂?」
說著秦皇看著張強,用一種很不講理的語氣,說道:「小國寡民哪裡需要什麼關注?
吞其國,奪其地,並其文,分其利,天下自然威服,給他們下令就是了!
你自吹神槍會是華國柱石,怎麼行事如此畏首畏尾?
些許雜務也要麻煩我葉兄弟煩心?」
張強也不知道怎麼跟秦皇解釋現今的世界政治結構,這不是幾千年前,人和土地就是財富。
華國周遭的很多小國早就服了,華國只要敢發話,他們就敢帶著家當投靠華國成為一個新的大省。
可是華國要他們幹什麼?
除非把他們當奴隸,不然這些國家的赤貧人口都是負擔。
利用貿易逆差壓榨利益,利用投資抽血反哺,才是現代社會的新侵略模式。
秦皇這種你們都跟我混的做派,在現代真的不實用了……
阿爾文不忍心看張強受窘,他笑呵呵的招手示意不遠處的小金妮他們過來,然後抱著眼睛瞪得老大的小金妮,獻寶似的對著秦皇說道:「贏哥,這是我閨女,你是個大方的人,這見面禮可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