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拿著釣上來的小魚,想要尼克這個裁判檢驗的孩子被嚇得哇得一聲哭了出來,然後顛顛的轉身就逃,想要找島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警察來給尼克主持公道。
尼克倒是無所謂,反正都打不過,奈米義肢也不會壞,他乾脆就躺平了隨便明迪發洩一下。
這已經是兩人之間的默契了,當明迪衝著不疼的地方下手的時候,其實她已經是在「道歉」了。
當然,這只是尼克阿q式的自我安慰。
反正在其他人看來,這傢伙就是奧林匹克捱揍冠軍選手。
看著明迪把尼克的腿扭成了麻花,阿爾文笑著把明迪從地上拉起來,笑著說道:「你給你爸爸打電話了嗎?他到底來不來參加婚禮?」
注意力瞬間被轉移的明迪摸了摸胖臉,說道:「爸爸在尼泊爾碰上了一個印國神祇製造動亂,他說把那個該死的傢伙殺掉就來。」
說著明迪皺著鼻子威脅式的瞪了一眼尼克,惡狠狠的說道:「他還為我準備了一把厲害的手槍,以後……哼……」
尼克本著不怕死的精神,倔強的說道:「遲早有一天我會開除你,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老大?
別以為我打不過你,那是我在讓著你而已……」
阿爾文看著尼克作死的繼續朝著「深淵」裡跳,他煩躁的在這個小子的身上踢了一腳,說道:「你吃飽了沒有,吃飽了就去看著那些孩子,你組織的釣魚比賽最後總要把獎品發出去。」
說著阿爾文看著站在烤架前,快樂的忙活的理查德,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看看人家理查德,再看看你……
快滾快滾,讓那些孩子都來吃一口。」
已經吃飽了的小金妮抓起小魚杆和一個小紅桶,吱哇亂叫的拉著尼克就往碼頭跑,想要這位比賽組委會主席幫自己作弊找個好位置。
明迪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在阿爾文他們古怪的眼神中追了上去,一邊跑,還一邊嘴硬的大叫:「我要去監督尼克,他不聽話我就揍他。」
卡塞爾看著明迪活潑的背影,他無奈的說道:「我的阿列克西斯什麼時候才能像明迪這麼活潑?
那姑娘把貝克特當成芭比娃娃,已經在酒店樓上玩了一個禮拜了。
天知道我想自己的女兒,其實就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姑娘……」
阿爾文看著遠處的小金妮吱哇亂叫的模樣,他看著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的卡塞爾,鄙視的說道:「我覺得你在諷刺我,不過我原諒你了。
畢竟跟我們相比,你少了很多的樂趣。」
說著阿爾文上下打量了一下中年發福的卡塞爾,諷刺的說道:「想要這麼活潑的閨女,你首先要有一個好身板兒和好心臟。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當伴郎嗎?
因為你會讓我顯得更加英明神武一點……」
卡塞爾沒有介意阿爾文的諷刺,而是有點惆悵的說道:「把阿列克西斯送去戰斧學校也不知道對不對?
我覺得我和她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了……
這都怪弗蘭克那個瘋子,他讓我的小南瓜變成了一個律政少女。
你都不知道阿列克西斯的暑期實習,居然是在地獄廚房替那些混球們填保釋單。
卡普斯特法官說她是未來的大法官,但是我覺得我就要失去她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應該沒事的時候到處找點麻煩。」
說著卡塞爾用無奈至極的口吻說道:「我現在想要吸引阿列克西斯的注意,居然要找點麻煩把自己送進警察局,然後讓她來保釋自己。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阿爾文有點同情的看著卡塞爾,每個老爹都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比如斯塔克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搞定小摩根,自己拿小金妮離奇的審美一點辦法都沒有,弗蘭克是一個隱性的孩子奴,就連收穫最大的金並,也錯過了理查德成長的黃金時期……
各人有各人的苦,拿自己的長處去跟其他的短處相比,一點意義都沒有。
舉起酒杯跟同命相連的斯塔克碰了一下,阿爾文笑著說道:「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是咱們要什麼就有什麼,而是來什麼就享受什麼。
我希望這幫孩子都有一個幸福的未來,我希望我們這些老爹不會成為她們幸福的障礙。」
說著阿爾文想起了小金妮詭異的帥哥標準,他「呸」了一聲,說道:「後面那條不算,讓我們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