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發酒瘋

奧丁補覺的檔口,斯塔克鬼鬼祟祟的領著一幫孩子來到了新的房間。

弗麗嘉揮灑母愛的現場讓斯塔克非常的不適應,也讓一幫孩子感覺很彆扭……

鋼鐵俠幹過很多離譜的事情,但是他自問如果自己的孩子跟一個剛認識一天的人結婚,他肯定會瘋的。

但是弗麗嘉表現的太平靜,而且有點過於開心了!

看著尼克拽著表情古怪的弗蘭克,詢問他昨晚殺了幾個人?

阿爾文煩躁的拿起一顆水果砸向了尼克,罵道:「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說著阿爾文看著門口正撅著屁股想要把大貓拽進來的小金妮,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尼克說道:「去那隻大貓弄進來,讓它陪妹妹玩一會兒。

別以為老子沒看到你藏起來的遊戲機,待會兒老子在找你的麻煩。」

尼克捂著自己的口袋,叫道:「你不能這樣!

這是你昨天晚上親手送給我的,你打劫的時候,我在遊戲店門口替你把風了,這是我的獎勵。」

說著尼克看著阿爾文突變的表情,他捂著自己的嘴,說道:「別擔心,那個遊戲店老闆沒有報警……」

阿爾文沒想到自己還幹了這種蠢事,他煩躁的揮手示意尼克他們趕緊滾蛋,然後看著內特說道:「夥計,我們需要知道自己昨天到底幹了什麼?

你最早應該是跟我們在一起的,跟我說說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內特警惕的看了一眼表情冷酷的弗蘭克,然後他醞釀了一下之後,猶猶豫豫的說道:「真的要我說?其實你看新聞也能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捂著自己的臉,痛苦的說道:「喝酒真的誤事兒,我需要一個客觀的說辭,而不是媒體那種誇張的形容。

現在看電視,我只會覺得自己是個腦袋進水的混球……」

說著阿爾文看著內特,說道:「從我們在大都會酒店喝酒開始,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內特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喝醉了……

然後你因為一個闊佬抹了一個服務生的屁股,花30億買下了那間酒店,然後現場找了一個律師,要跟那個闊佬打性騷擾官司。」

阿爾文感受到四周奇怪的眼神,他無奈的捂著臉說道:「這怎麼可能?老子一般都會直接剁了他的手,怎麼可能花錢買一間酒店?

那麼短的時間,我是怎麼完成過戶的?」

內特攤著手說道:「‘死去’的納貝斯的合法妻子,當時在轉讓協議上籤了字。

她在納貝斯‘死’後擁有了繼承權,而且納貝斯的身份就是大都會酒店的最大股東……

雖然手續不怎麼合法,不過大家對於曼哈頓戰斧的信譽還是有信心的。」

說著內特攤開手說道:「所以,你現在已經擁有大都會酒店的控制權了,只要後面在補上一點手續,整個過程就變得合理合法了。」

斯塔克對於阿爾文總是糾結於一點點錢的問題感到很不耐煩,他不爽的說道:「能不能說點實際的?那個騷擾女服務生的傢伙後來怎麼樣了?」

內特聽得愣了一下,然後表情古怪的說道:「誰說是女服務生?

戰斧先生是因為一個男孩兒被騷擾才發的脾氣……」

斯塔克「震驚」的咬著自己的拳頭跳到了阿爾文的面前,不可思議的說道:「夥計……」

阿爾文沒有等斯塔克用毒舌挖苦自己,他把一對中指杵到斯塔克的面前,說道:「你不懂,現在男孩子才是需要保護的物件……」

彷彿為了印證阿爾文的話,尼克不知道怎麼招惹了明迪,被揍的跳了起來發出了大聲的慘叫。

阿爾文看了一眼倒霉的尼克,然後攤著手說道:「這是現代社會的悲哀,消費主義陷阱下的年輕人性別觀念在變得模糊,男孩子更容易被欺負。」

說著阿爾文揪著自己的衣服一臉難過的說道:「我們男人真的太苦了,尤其是像我這種長得好看的男人……

看到有同類被欺負,我怎麼可能不站出來?

今天他受到傷害沒有人站出來,明天當我受到傷害的時候誰來保護我?」

阿爾文演技爆發的時候,小金妮推開了倒霉的大貓,舉著手衝到了老爹的身邊,三兩下的到了老爹的懷裡,認真的說道:「爸爸,我保護你!

我會把想要欺負你的人鼻子打破!」

說著小金妮皺著小鼻子「霸氣縱橫」的掃視了一眼,然後嚴肅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我是壞女孩,我能保護爸爸!」

老懷大慰的阿爾文看著吃味的斯塔克,他挑著眉毛得意的說道:「你也有個好姑娘,她以後也會保護你的……」

斯塔克看著坐在地上抱著大貓的尾巴被甩的亂晃的小摩根,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在這方面跟阿爾文較勁。

同樣是養女兒,相比阿爾文來說,斯塔克覺得自己太慘了!

內特看著阿爾文示意自己繼續,他笑著對「兇巴巴」的小金妮擠了擠眼睛,然後說道:「你們後來去了天台,你說真男人就要戰勝自己……

你有沒有戰勝自己我不知道,但是你們就在那裡碰到了剛簽完字準備跳樓的娜塔莉亞,接著那位洛基先生就在那裡墜入了愛河。

你後來為了慶賀洛基找到了愛情,拉著他去拉斯維加斯的24小時教堂結婚,路過泰森的豪宅的時候,你還綁架了他的老虎,說是要帶回去泡酒給洛基補身體。

接著你在教堂的時候覺得沒有花童的婚姻不夠隆重,於是你去了侏羅紀世界,為洛基先生找來花童。

據說你還‘路過’洛杉磯為新娘找來了婚紗,順便揍了那個‘超英公司’的人。」

說著內特看著捂著臉不想見人的阿爾文,他笑著說道:「洛基先生結完婚之後,你把他們送入洞房,然後好像帶著你的孩子們去了地獄。

在之後就是現在了,我一直留在拉斯維加斯,其他地方的事情我知道的不算多。

不過我想只要你開啟社交媒體,就能找到自己昨天的全部行動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