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貝克特回頭冷笑的對著兩人豎起了中指,然後一道彩虹橋把這對男女給傳送走了。
貝克特的眼神讓阿爾文和斯塔克打了一個冷顫,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轉身就走出了後臺,想要把所有的「龍血酒」都給藏了起來。
看著一手撫著鈔票吧檯,一手叉腰,交叉著雙腿用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站在那裡的伯恩……
阿爾文同情的看著這位老兄,說道:「夥計,你的妞有空嗎?
我覺得我們被算計了,但是我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現在卡塞爾已經被‘綁架’了,jj也找不到了……」
伯恩不可思議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我們被算計了?」
阿爾文點頭無奈的說道:「我和斯塔克都喝過‘龍血酒’,這東西除了讓人醉酒之外,根本就沒有現在的效果。」
說著阿爾文瞥了一眼伯恩加緊的雙腿,他表情古怪的說道:「不,也許有一點,但是絕對沒有誇張。」
伯恩瞪著眼睛說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酒裡下藥了?你把酒拿出來還沒有超過5分鐘……」
阿爾文表情嚴肅的點頭說道:「是的,我覺得有人想要毀掉我們的單身派對,那些人一定藏在這裡的某個地方。
我們得把他找出來,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我們已經失去了兩個夥計了,你一定要堅持住,不然我們就徹底的輸了……」
阿爾文說話的時候,一個身穿粉色禮服的大胸美妞突然走到了伯恩的身後,伸手在這位老兄的臉頰和脖子上撫摸了一下,然後繞到了伯恩的面前,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用甜到發膩的聲音說道:「親愛的,你確定今晚要跟阿爾文他們鬼混嗎?」
看著伯恩打了一個冷顫差點沒有站穩,阿爾文探頭看著畫了大濃妝的戴蘭,他不可思議的說道:「是你在酒裡下了藥?」
戴蘭轉身把自己擠進了伯恩的懷裡,拉著他的雙手讓他環住了自己的腰,然後理所當然的說道:「雪莉挺著大肚子還在擔心你們亂來,作為她的好姐妹,當然要替她想點辦法。」
阿爾文不可思議的看著戴蘭,說道:「給伯恩‘下藥’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你到底是在幫誰?
你們把那些姑娘們偷走了,送來了杜克還不夠嗎?」
戴蘭鄙視的在阿爾文和斯塔克之間掃視了一下,說道:「為自己的單身派對專門舉辦一場舞女選秀,簡直就是該下地獄的行為。」
斯塔克看著滿身橄欖油的杜克從群魔亂舞中逃了出來,他不爽的說道:「那也不用把這個傻瓜弄來攪和我們的派對,這算什麼?
明天的報紙上就會出現‘曼哈頓戰斧和鋼鐵俠性取向成疑’的新聞。」
說著斯塔克推了一把圍著一條浴巾想要找到酒喝的杜克,他煩躁的說道:「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在朋友的單身派對上表演脫衣舞是紐約應急小隊的習慣?」
杜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安娜沒有忍住,她在哺乳期喝了龍骨酒,我那個一歲的兒子簡直就是一個燒錢的黑洞。
我最近手頭很緊,所以臨時接了個活兒。
除非你不介意我去佩珀她們的單身派對上跳舞,不然你就應該給我籤支票了。」
說著杜克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酒杯咧著嘴說道:「fuck,這是什麼酒?」
阿爾文看著酒杯上掛壁的紅色酒液,他和斯塔克對視了一眼,在杜克的身後拉開了一道通往亞的夜總會的空間門,然後斯塔克默契的一腳把杜克給踹了過去。
拿出電話撥給了亞德,阿爾文豪氣的宣佈為杜克包下了十支膝上舞,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杜克綁在沙發上……
戴蘭驚訝的看著阿爾文,說道:「你就這麼對待你的朋友?」
阿爾文滿臉兇狠的瞪著伯恩,說道:「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面對阿爾文的威脅,伯恩笑的像個破產的農場主,他摟著戴蘭無奈的說道:「校長,我們得向生活低頭!」
說著伯恩低頭在戴蘭的耳邊親吻了一下,說道:「這就是我的‘生活’。」
看著戴蘭眼神都溼潤了,阿爾文煩躁的揮手對著天花板叫道:「趕緊把這對狗男女帶走,我們今天就算自己喝酒,就算睡大街,就算抱著斯塔克睡覺,我也不會向她們屈服的……」
說著阿爾文好像打氣似的揮動著拳頭叫道:「趕緊把這些叛徒都給弄走!
我會喝醉,我要把自己灌醉,我要去睡天台,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又一道彩虹亮起,不僅帶走了伯恩和戴蘭,連弗蘭克也一起消失了!
阿爾文和斯塔克對視了一眼,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fuck弗蘭克也是叛徒?
這個世界都瘋了嗎?」
阿爾文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洛基憤怒的站直了身體大聲的叫道:「住手,你們這些凡人!
我是神!
不准你們在摸我的屁股……」
斯塔克砸吧著嘴角,看著表情奇怪的阿爾文,說道:「他好像是冤枉的?」
阿爾文生氣的看著滿身都是口紅印的洛基,再次被幾個熱情的婦女給淹沒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瞬間就把心中的愧疚丟進了垃圾桶,說道:「不管我的身邊發生了什麼壞事,揍洛基一定是對的!
這傢伙是一個天生的壞蛋!」
斯塔克看著完全亂了套的現場,他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說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阿爾文瞪著眼睛從背包裡拿出了肯定沒有被下藥的「龍血酒」,他生氣的說道:「我要把自己灌醉,我說到做到!
讓我們喝醉了去乾點蠢事,反正丟人的又單單是我們自己!」
斯塔克聽了,鄙視的看著阿爾文,說道:「你他媽的可真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