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丈夫一直是安東尼的合夥人,為他走私前往墨西哥提供軍火。
安東尼入獄之後,世界格局發生了改變,傳統軍火生意開始舉步維艱,所以他想甩開安東尼單幹,盡力擴大自己在墨西哥軍火市場的份額。
他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報復,而且他早有準備……
你在咖啡廳接到的電話,就是斯圖爾特在確認你對位置,並且他隨後就通知了安東尼的手下。
他了解你的前夫,並且在利用他,企圖把莫里蒂家族的人一網打盡。」
說著內特轉頭看了一眼螢幕內慘烈的場面,他皺著臉說道:「他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幹掉安東尼的同時接管他的犯罪網路。
為此他甚至跟安東尼的三女兒勾結,他背叛了你,跟一個惡毒到極點的婊子上床。
他們一個想要殺死自己的父親,一個想要殺死自己的妻子和繼女。
現在他等到機會了,同時也差點做到了。
只是我估計他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做法會引起這麼瘋狂的殺戮。
現在外面每分鐘都在死人,曼哈頓戰斧不僅要殺人,還要徹底的打碎這片犯罪網路,讓以後的人再也不敢涉足。」
長髮打手艾利奧特,從一個手提電腦內調取了「保險單」送到了麗諾爾的面前,用同情的語調說道:「如果你和女兒死掉了,就算最後曼哈頓戰斧打碎了一切,斯圖爾特也能拿著鉅額的保險金繼續經營自己的軍火公司。
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他沒有朝著洛杉磯飛,而是正在前往拉斯維加斯與他的新合夥人匯合。
我們必須要追蹤他的行蹤,把跟他合作的國會議員找出來。
我們必須知道真正的對手是誰?
現在的機會很好,曼哈頓戰斧介入之後,他們會越發的小心,必然會選擇親自接頭商量對策。
這是我們逮到他們的最好機會!」
麗諾爾不敢相信的看著內特,說道:「你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西?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你們為什麼不報警?」
內特看了一眼長髮打手艾利奧特,他笑著說道:「我們接到了一個洛杉磯廢墟居民的求助,所以開始調查那起侵吞救災款的案件,然後追到了安東尼的身上,同時發現了你的丈夫。
於是我們計劃了一起銀行劫案,想要把所有的證據公之於眾。
結果最後發現裡面並沒有斯圖爾特的把柄,這也是他敢於背叛安東尼的原因。
至於我們為什麼不報警……
你如果看到那份銀行中的行賄名單,就會知道報警根本就沒有用。
那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會把我們這些可憐的人撕成碎片的!」
麗諾爾聽了,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說道:「如果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在做好事,那你們更加應該放我離開,我可以說服布萊恩不找你們的麻煩,同時讓他去調查斯圖爾特……」
內特聽了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的兩個同夥一臉驚慌的搖頭,他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女士,我不能放你離開,你看到了我們的臉,在我們的事情結束並且離開洛杉磯之前,你都得待在這裡。
曼哈頓戰斧的人可能會對我們的行動一笑了之,但是那個一直追在我們身後的洛杉磯特警隊和‘超英公司’肯定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我們是在幫助一些人,但是我們不想進監獄,尤其是我們製造了這麼大的事端之後!」
麗諾爾看著內特臉上的表情,她掙扎了一下,對著內特說道:「你最少要讓布萊恩知道我很安全,不然我怎麼相信你們?
而且你難道沒有想到,當曼哈頓戰斧發動全部力量來尋找我的時候,你們會遇上什麼樣的麻煩嗎?」
電腦專家哈德森在內特猶豫的時候,他看著電腦螢幕,嘴裡不停的嘀咕著,「nonono……
這是怎麼回事?託尼·斯塔克怎麼可能出現在一間愛爾蘭酒吧裡面?
夥計們,我們有麻煩了……」
說著哈德森轉頭看著內特,說道:「你得趕緊讓蘇菲和帕克回來,她們假裝成洛杉磯警察局內務部的人,把自己送到了託尼·斯塔克的身邊……
我們以為那裡只有那個法蘭克警官的人,現在我連跟他們通話都不敢,有一點異常的電子訊號暴露,都會被託尼·斯塔克察覺。」
內特砸吧著嘴,看著螢幕裡面兩個姑娘穿著警服,走進了一間偏僻的愛爾蘭酒吧。
然後轉頭看了一眼麗諾爾,最後猶豫了一下,說道:「哈德森,用你的遙控車給倉庫裡面的戰斧先生髮訊號。
麗諾爾女士說的對,被曼哈頓戰斧追在身後不是一個好主意……
至於蘇菲,她能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