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佬哭泣的咧著沒牙的大嘴,哀求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們一般都是通過電話聯絡,偶爾我會去一間酒吧拿報酬。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停手吧……」
布萊恩揪著他唯一完好的耳朵,說道:「你怎麼知道那個科倫坡是安東尼家的人?你怎麼認識安東尼的兒子和女兒的?」
「我有一次拿到報酬的時候看到科倫坡上了一輛車,然後我跟蹤了他們,最後他和莫里蒂家的大兒子一起去了他們的公司。」
布萊恩從法國佬的身上摸出了一個電話,然後讓這傢伙指認了那個科倫坡的電話號碼。
等到一切都結束之後,布萊恩有點不自信的看著旁邊不遠處的弗蘭克,說道:「我覺得他說的都是真的,你覺得呢?」
弗蘭克理解布萊恩此刻的心理,換了是自己的兒子出了狀況,弗蘭克自問可能還沒有辦法像布萊恩這麼冷靜。
一個cia的老外勤,怎麼可能判斷不出法國佬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但是這個時候「猶豫」是最要不得的情緒,左右搖擺很容易就會讓他犯錯。
弗蘭克果斷的掏槍打爆了法國佬的腦袋,然後用平靜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看著布萊恩說道:「你不應該猶豫,這只是一個小角色,既然確認了目標,我們這裡還有更合適的問話人選。
我不知道你們cia過去是怎麼做事的,但是這個時候你需要的是效率,我們不需要完整的口供,我們只需要把肯姆和麗諾爾救出來。」
說著弗蘭克看了一眼布萊恩手裡的手機,說道:「去找斯塔克,讓他嘗試定位那個手機的位置。
如果有訊息你和jj就先出發,我和阿爾文留在這裡繼續問話。」
看著布萊恩聽了走向了正坐在吧檯邊的斯塔克,弗蘭克對著阿爾文示意了一下,說道:「安東尼的大兒子從事地產行業,電視裡面被曝光的侵吞救災款項的事情就是他在操作的。
二兒子從事地產詐騙,而且他還和三女兒一起從事人口買賣的行當。
你覺得他們當中,誰會知道肯姆和麗諾爾被關在什麼地方?」
阿爾文笑眯眯的看了一眼三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女,然後笑著說道:「我賭三女兒知道……」
弗蘭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道:「這些傢伙都是真正的惡棍,把他們關押那些倒霉鬼的地方都問出來,還有跟他們有關的地下醫生資訊。
這條產業鏈上的傢伙都該死……」
說著弗蘭克看了一眼臉色極其難看的法蘭克,說道:「安東尼的三女兒負責莫里蒂家族的所有賬目,別讓她死了!
洛杉磯的警察都是廢物,我們可以順便替他們做點事情。」
阿爾文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來提問,她會合作的!」
說著阿爾文走向了那位穿著很時尚的安東尼三女兒……
看著這位還算漂亮的女士驚恐的拼命掙扎,阿爾文笑著走上去撕開她嘴上的膠帶,然後拖著椅背在驚恐尖叫的伴奏下,把她拖到了酒吧拐角位置。
就這麼幾秒鐘的功夫,安東尼的二兒子已經成功的叫破了自己的喉嚨,也不知道弗蘭克是怎麼讓他那麼痛苦的。
讓三女兒背對著自己的哥哥,阿爾文抱著胳膊笑著說道:「放心我是個紳士,一般不對女士動粗。
你們綁架了女孩兒之後會把她們關在哪裡?」
「我不知道,你們肯定弄錯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三女兒仰著哭花的臉蛋看著阿爾文,一邊哭泣一邊顫抖著說道:「求求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阿爾文笑著掰斷了她的一根手指,然後在她的尖叫聲中,沉聲說道:「那些被你綁架的姑娘有沒有這樣求過你?
據我所知,你負責莫里蒂家族最沒有人性的環節……
那些被你送上手術檯的人,有沒有這麼求過你?」
說著阿爾文蹲在她的面前,看著這位冷血女士慘白的臉,伸出食指頂著她被綁在椅子把手上的一根手指,笑著說道:「我真的是一個紳士,但是你不合作會讓我很失望……」
三女兒慘叫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貼在了手背上,她崩潰的用力搖頭哭喊道:「我都是被逼的,都是我父親,都是他逼我這麼做的!」
阿爾文鄙視的看著這個女人,拿出一個錄音筆擺在她的腿上,說道:「你們把人關在什麼地方?你們的運作模式是什麼?
你們這條產業鏈上的所有環節,所有人的身份、聯絡方式、地址、工作……
把所有的一切都說清楚,然後我考慮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阿爾文問話的時候,那位二兒子的破喉嚨裡面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嘶吼……
「我說了,我的妹妹比我知道要多……」
看著這一家子相互推諉的樣子,阿爾文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三女兒,笑著說道:「沒人能在痛苦中一直堅持下去,你也肯定不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