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當然沒有興趣接替那個什麼「長老會」!
他對自己的個體力量有信心,但是他對自己是不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抱著懷疑的態度。
嚴格來說不是懷疑,而是確定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統治者」。
他只適合統治地獄廚房,因為他是手裡拿著錘子的人,而地獄廚房的每個人看起來都像釘子。
如果可以的話,他除了錢,啥也不想要!
只有權力沒有義務的日子才是最完美的,只不過他不是那種嘴炮式的傢伙,也沒有那種臉皮讓自己享受這樣的生活。
是不是要徹底的打爛「長老會」還需要情報的支撐,如果可以的話,阿爾文寧願保持目前的世界格局。
實際上他認為,只要確認「長老會」裡面大部分人跟華納海姆沒有關係,人類本身不可能違背地球前進的大潮流,任何想要和大趨勢作對的人,最後只會被碾成粉末。
這些華納海姆的戲精們根本就沒有「支撐」,也許不用阿爾文出手砍人,只需要把這些戲精的訊息寄到報社,他們就會被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天使、英靈、惡魔、魔鬼,這些東西在人類的「憤怒」面前往往不值一提。
「長老會」的訊息雖然讓阿爾文覺得有點意外,不過並沒有打消他們娛樂的心情。
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一點小事還不至於讓他們過多的擔心。
看著沉迷於驚悚故事的卡塞爾,阿爾文很壞的召集大夥兒坐上了牌桌玩起了德州撲克。
僅僅三個小時,卡塞爾一個人就為jj和阿爾文兩個人各自貢獻了一年的生活費……
等到卡塞爾迷迷糊糊的簽下了支票,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輸掉了2萬塊。
阿爾文得意的彈了彈手裡的支票,笑著說道:「謝謝作家先生贊助的經費,我會在拉斯維加斯把它們全部花掉的。」
jj開心的抱著發牌的女僕轉了幾圈,然後把身上的300塊零鈔全部塞給了女僕作為小費。
這位老兄已經有將近兩年的時間沒有見過大錢了,他只能看到各式各樣的銀行對賬單,上面的數字非常的離奇。
每次他以為自己成了千萬富翁的時候,他的女朋友坦普爾總是會提醒他,減去負債之後,他其實是負資產,這讓他生活的壓力山大……
一萬塊對他來說是及時雨一樣的存在!
阿爾文知道坦普爾在做算數的時候,「忘記」了那些固定資產的價值,不過他不準備提醒jj。
這是個存不住錢的傢伙,每個月有幾千塊的零用他能過得很快樂,每個月有幾十萬的零用,他其實過得也就那麼一回事兒。
他最大的快樂,就是每個月去網上買點二手摩托車的零件,每次淘到一點好玩意兒的時候,他會表現的無比快樂。
而阿爾文剛好知道,坦普爾每次都會取消掉他的訂單,然後用自己的薪水專門為他訂購全新的零件。
jj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大傻子不過他找了一個精明強悍而且愛自己的女朋友。
斯塔克鄙視的瞅著想要把支票要回去的卡塞爾說道:「老兄,這只是2萬塊按照你這種狀態你去拉斯維加斯要輸掉200萬。
你居然在牌桌上輸給了阿爾文和jj……」
阿爾文很不高興的說道:「嘿嘿嘿,說話注意一點按照我們的收穫,我們已經分出了勝負。
誰才是贏家?」
說著阿爾文和jj擊掌慶祝了一下說道:「我們應該找間酒吧喝上一杯。
這些傢伙其實也就是看起來聰明哈哈……」
jj開心的咧著大嘴,笑著說道:「我請客,不過要等我明天把支票兌換掉。
老闆,你說我如果身上裝滿了現金去沙灘上逛逛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就能找個伴兒了?」
阿爾文看著飽暖思的jj他鄙視的說道:「你裝著一萬塊現金去沙灘,最大的可能是被警察當成毒販子拷走。
當然,你肯定有伴兒了,警察局的拘押室裡面一般都有伴兒。」
說著阿爾文看著外面的陽光,他笑著說道:「不過我們可以找兩輛車出去兜兜風。
我曾經在這裡收到過幾十個仰慕者的求愛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給他們留了電話但是沒有一個打給我。」
jj瞪著眼睛看鬼一樣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是的老闆你當然不會收到電話,因為你留的是我的電話……
你知道我為此睡了多久的沙發嗎?」
說著jj做了一個驚恐的表情他害怕的說道:「當第十個電話打給我的時候我覺得坦普爾的腦袋上已經著火了。
那種火焰比達蒙自燃的時候還要可怕……
達蒙只燒東西坦普爾的火焰把我的銀行賬戶全都給‘燒’沒了。
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看過自己的薪水長什麼樣子。
說真的,每年漲薪水的時候,真的要專門寄一封信到我家裡去嗎?
我覺得我拿點現金就挺好的……」
阿爾文才不理會這頭敗犬的哀嚎,他當時讓自己跑到一個同性戀酒吧裡面坐了幾個小時,這點報應算什麼?
看了一眼正在喝啤酒的弗蘭克,阿爾文笑著說道:「夥計,別老是一副嚴肅的樣子,我們去看看車,順便為明天出發做點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