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名流當中人才還是有的!
誰也不能否認這確實是一個機會,但是阿爾文給出的題目太難!
不過在難的題目也有解答的辦法……
有後場精算師的幫助,還有幾家大型經紀公司的串聯,這些名流很快的就達成了一致。
他們很快就在幾位極具威望的「大哥」帶領下給出了答案。
一份粗略的全球婦女兒童救助基金啟動計劃,擺在了阿爾文的面前……
看著這份時間跨度長達十年的百億慈善基金啟動計劃,阿爾文讚歎的搖了搖頭。
精英就是精英,這幫人或者說他們身後的經紀人團隊腦子非常的好使。
雖然每年十億也足以讓這些名流心頭滴血,不過其中的長期效應很難一時半會兒說清楚。
那些人有的是辦法把基金中董事會成員包裝成真正的慈善家,然後用這個名頭在他們的事業中折現。
而且這份基金計劃可沒有限制外界資金的進入,這些影響力巨大的名流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帶動自己的擁躉捐款。
這裡面的有一條長長的利益鏈條,明年這裡的所有明星身價都會上漲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阿爾文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他把這份計劃書擺到了鏡頭跟前,向全世界展示了一下,然後拍著手說道:「ok,雖然跟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不過我覺得還行。」
還是剛才那位話多的中年女人,她就是基金的帶頭之一。
看到阿爾文臉上不置可否的表情,她有點不高興的說道:「戰斧先生,這樣您還不滿意嗎?
您是不是應該公佈一下您的所謂計劃了?」
阿爾文坐在t臺邊,攤著手笑著說道:「我應該怎麼辦?對一份低空劃過勉強及格的方案表示歡呼雀躍?」
中年女人實在不敢跟阿爾文在基金的問題上較真,這裡面有太多經不起推敲的地方,唯有那個高達百億的總數字還算漂亮。其他的東西都還需要商榷推敲,實際上這麼短的時間裡面,他們本身都還沒有完全協商好。
看著阿爾文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年女人硬著頭皮,說道:「這是我們可以拿出的全部力量了,我們也希望您能給出一個答案。」
這個女人也是沒有辦法了,他們必須要讓阿爾文表態,讓全世界的知道一個答案,不然他們之前做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一百億買一個答案,這些被綁架的名流心頭在滴血!
阿爾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們「綁架」我,我就反過來「綁架」你們。
你們自己給出的十年計劃,就是跪著也要走完。
他們到底能從中獲得多少的利益阿爾文一點都不在乎,他對於自己幾句話就創造了500慈善家的成就,感到無比的自豪。
面對中年女人複雜的目光,阿爾文笑著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可以給那些可憐的姑娘或者小夥子們提供移民服務。
不僅僅是印國人,這個服務可以涵蓋全世界各地受到欺壓,並且下定決心改變自己生活的人。
我和尼德威尼爾的矮人將會合作建立一座外星城市,這將會是一份價值數萬億的計劃。
如果他們樂意,我可以提供一個移民外星的機會,新興城市的工作機會非常多隻要有決心他們就能改變自己的生活。」
說著阿爾文笑著掃視了一圈周圍明顯有點震驚的人群,他笑著說道:「怎麼樣?你們滿意嗎?
你們提供的基金將會用來僱傭人手前去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救助那些可憐的人然後他們會被送去非洲等待移民。」
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阿爾文,之前他穿著婚紗跟馬斯拉尼說同樣話的時候沒人真的當一回事兒。
當這個龐大的計劃被提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的腦袋都像是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原來曼哈頓戰斧根本就不想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他不想去改變任何國家或者任何人他只負責帶你逃離深淵,去一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
這些「慈善家」想象中的救助根本就沒有,沒有新衣服,沒有可口的食物沒有心理關懷沒有媒體秀,他們理想中的慈善形象一點都沒有。
把那些人送去外星,提供一份工作,這就結束了……
中年女人幾乎是下意識的看著阿爾文,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美利堅是歐洲,是華國?」
阿爾文好笑的攤手笑著說道:「你要是能說服這些國家同意,我肯定沒有意見。
我個人希望他們能過上有尊嚴的生活具體在哪兒,我都沒有意見。
我只承諾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而那座已經開始啟動的外星城市就在我的控制能力範圍內。」
「你說他們要去一座剛啟動的新興城市而且他們需要工作?
你覺得他們有工作能力嗎?那裡面有很多人還是孩子,這對他們不公平。」
阿爾文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一個突然跳出來說話的姑娘,他好笑的說道:「我說了,我只承諾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事情。
很顯然,自掏腰包養活數量上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人口,不在我的能力範圍當中。
難道追求新生活就不需要工作了嗎?
一座到處都需要勞動力的城市,有手有腳就能養活自己。
那些人不是你的寵物,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他們了?
當然,孩子是另外一回事兒,他們可以進學校,等到他們成年了之後可以根據學習成績,選擇回地球深造,或者直接開始工作。
這是城市福利之一,也許以後還有其他的,但是暫時我還沒有想到。」
那位年輕的姑娘顯然是那種走火入魔式的白左,當不牽扯到她自己的時候,她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為什麼?這個世界對那些人本來就不公平,所有人都應該幫助他們。
我是美利堅公民,我認為美利堅作為全世界最偉大的國家,它應該有所行動。
接納他們,給他們最好的照顧,讓他們擺脫舊日的噩夢……」
真的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而且這種「鳥」在任何地方都不缺少擁躉,尤其是在美利堅和歐洲這樣的地方,明星當中更多。
他們有個共同的特徵,就是隻要權利不要責任。
那些歐洲半社會主義制度下誕生的左派,最少還有點天真的可愛,這些美利堅的白左就……
阿爾文幸災樂禍的對著鏡頭吹了一聲口哨,說道:「埃利斯,我的夥計,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