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國的暗潮沒有影響到阿爾文,反正事情已經那樣了,他還能怎麼辦?
剛才拍打馬斯拉尼肩膀的時候,阿爾文已經完成了基因採集,後面的諾曼·奧斯本確認,這傢伙絕對是純正的地球人,絕非斯克魯人冒充的。
也就是說,這傢伙根本就是適逢其會!
今天的這場大秀本身就是臨時起意,聯合國的人找到茱莉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但是雷蒙德傳回來的訊息中顯示,印國的事情基本上可以確定,已經籌備了一段時間的了。
阿爾文不是陰謀論者,他相信這次的事情並不是針對自己的。
不然那些斯克魯人真要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被克里人趕的倒出逃竄?
如果那些操蛋的事情與自己無關,自己胡思亂想擔心被迫害就沒有意思了。
實在不行就幫一把,但是絕對不是按照那些人理想中的方式。
這些明星闊佬早已活的脫離的群眾,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揮灑愛心,不過阿爾文不是他們可以指揮的人。
現在火已經基本上點著了,我樂意幫忙,但是絕對不會按照你的方式去行動。
阿爾文收到了諾曼·奧斯本的訊息,他再看馬斯拉尼的時候就順眼多了。
今天唯一讓他覺得不高興的,就是茱莉的「加冕儀式」被打斷了,而且茱莉似乎決定放棄所謂的「代言人」身份了。
那幾個聯合國的官員表現的讓她非常的失望,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去控制場面,但是他們毫無作為。
替這樣的人工作,讓茱莉覺得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清楚的感覺到茱莉的情緒,阿爾文笑著捏了捏她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們可以拋開他們自己幹!
你接受是因為你想做自己想幹的事情,那麼放棄也是一樣的。
沒了其他人的支援,我們也可以自己幹,我可以號召布魯托他們那幫混球給你捐款。」
說著阿爾文掃視了一下四周被自己的問題問住了的來賓,他笑著推了一把茱莉,說道:「把你自己想說的告訴全世界,然後我來替你收尾。
別被任何人影響,他們並不一定就是對的,但是你要做的卻一定是正確的!」
茱莉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她的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在流淌。
過去她知道這個世界有多艱難,但是做好事也這麼難還是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是真的理解了阿爾文身上所面臨的壓力也理解阿爾文為什麼很少離開地獄廚房的原因了。
「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當人們對你心懷期待的時候你一定會讓很多人失望。
努力的挺直了身體站在臺前茱莉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然後臉色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宣佈一個全新的‘戰斧希望基金’會在今天成立。
我的企業會每年拿出10億美元,來幫助那些陷入困境的家庭。
我們會幫助那些陷入家暴泥沼的女人和孩子擺脫泥沼。
我們會幫助那些陷入絕望的男人走出困境。
我們不會直接給他們錢……
我們會提供最好的法律援助,我們會為那些無處可逃的婦女和兒童提供安全屋。
我們會給那些快要被殘酷的社會壓垮的男人,提供一個改變的機會。」
說著茱莉回頭看了一眼攤手的阿爾文,她吸了吸鼻子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再度轉頭看著鏡頭,說道:「我經歷過最殘酷的家庭環境,我到現在還是會經常做噩夢。
那個時候我已經放棄了幻想,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
然後有一道光照進了我的生活,他拯救了我的同時給了我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我知道跟我一樣的人需要的是什麼?
不是金錢而是擺脫命運糾纏的希望!
任何一個對生活還抱有期待的人,都是我們基金幫助的物件。
我們可以幫你擺脫可怕的丈夫和父親然後你需要努力的尋找自己的新生活。
我也可以幫助那些對生活絕望的男人重拾信心,也許一份剛好能餬口的工作就能讓他放下酒精重新擁抱自己的家庭。
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如果‘那道光’能在我父母年輕的時候照進他們的生活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我想那一定非常的幸福!」
說著茱莉眼睛突然變得很亮她用最堅定的語氣說道:「決定權在你們的手上你們無法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但是你們可以拿走一份‘希望’。
基金可以幫助你們,但是你們必須證明自己還肯努力,不然悲劇的命運依然會糾纏在你們左右,並且永遠無法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