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阿爾文對著用長槍,對著自己的鐵血戰士揮了揮手,說道:「嘿,我知道你能聽懂我在說什麼,去把你裝備撿起來,然後我們試著談談。
我需要一批不怕死的傭兵去地獄打仗,你們很合適,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條件,那我們就按照你們的傳統,在這裡分個勝負。
你們的心理狀態看起來特別的原始,你們有沒有那種輸家成為贏家奴隸的傳統?」
可能是阿爾文話裡的挑釁意味激怒了鐵血戰士,他憤怒的把手裡的長槍投向了阿爾文。
巨大的力量讓長槍爆出了一聲尖嘯,十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就在長槍即將扎中阿爾文的瞬間,他微微的側頭讓開了槍尖,然後在長槍飛過一半的時候伸手抓住了中段的握把。
長槍停止的瞬間,整個槍身發出了一陣蜂鳴一樣的顫音,槍尖附近的空氣都發生了肉眼可見的震盪。
阿爾文也沒想到鐵血戰士的長槍品質居然這麼好,飛行的過程中沒有發生絲毫的顫動,就連他握住把手的時候,都感覺長槍非常的順滑。
這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現象,因為空氣是有阻力的,任何高速飛行的物體都會產生抖動,但是這把長槍一點都沒有。
阿爾文好奇揮動了一下長槍,讓身邊的諾曼和斯塔克擔憂的跳開了一步,以免被他的真氣所傷。
巨大的力道帶起了一陣尖嘯,但是長槍絲毫沒有發生變形,只在停止了瞬間在槍頭位置發生了劇烈的震顫。
想想這把長槍要是刺入了人體,那可不僅僅會帶來穿刺傷害,還會受到類似高頻振盪的切割傷害。
一直沒有把鐵血戰士的裝備太當一回事兒的阿爾文終於集中的精神,他輕佻的吹了一聲口哨,隨手把長槍投向了鐵血戰士。
長槍準確的紮在了鐵血的腳邊,可是讓阿爾文覺得有點尷尬的是,爆出震盪的長槍尖頭分叉的部分,居然離奇的切掉了鐵血戰士的一根腳趾,讓這位老兄發出了一聲悶哼。
「呃,這是誤會!我只是想要展示一下風度,你需要繃帶之類的東西嗎?」
阿爾文略微有點尷尬的攤著手看著鐵血戰士,說道:「你應該先包紮一下,沒關係,我們可以等你,時間多的是。」
鐵血戰士倒底還是硬漢,他無視了自己被切掉的腳趾,而是拔起了長槍,試探性的走向了裝備附近。
看著阿爾文他們確實沒有動手的意思,鐵血戰士利索的穿戴好了所有的裝備,然後虎視眈眈的看著阿爾文,嘴裡再次發出了打字機一樣的聲響。
阿爾文看著頓時顯得異常威武的鐵血戰士,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鐵血戰士不要把肩炮對著自己,然後笑著說道:「你最好把那玩意兒朝著地面,我有時候會有一點應激反應,你肯定不想看到。」
鐵血戰士從善如流的降低的肩炮的炮口,然後「噠噠噠,噠噠噠」的絮叨了幾句。
阿爾文頭疼的看著諾曼·奧斯本,說道:「這怎麼辦?難得遇到一個樂意說話的鐵血戰士,我居然一句都聽不懂。」
諾曼·奧斯本看著手裡的探測器,他笑著說道:「當心一點,他的腦波反應劇烈,在他徹底死心之前,根本就不可能跟你談判。」
阿爾文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對面的鐵血戰士彎腰向著側面竄去,他肩膀上的肩炮亮起了刺眼的光線,並且向著斯塔克和諾曼分別投擲了一個帶著鋒利刀刃的飛盤。
行動起來的鐵血戰士,本以為自己移動起來就能找到攻擊的機會,誰知道他肩炮亮起的瞬間,一根金色的藤蔓圈住了他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拉……
鐵血戰士摔倒的瞬間,他的肩炮發出一記淡藍的粒子加農炮打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這個房間的材質明顯具有很強的吸能效果,這位本來要跌個狗吃屎的老兄被反作用力彈得飛起,身體打著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阿爾文的手裡冒出了一把金色的長劍,輕描淡寫的點在了兩枚飛盤上面。
長劍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化解了飛盤上的高頻振盪,然後像是雜耍一樣的挑動飛盤還給了鐵血戰士。
鐵血戰士看著高速回轉的飛盤,驚恐的按動著護臂上的開關,想要回收飛盤。
結果兩個飛盤在接近他的瞬間相互碰撞了一下,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回到了它們該去的地方。
看著那個鐵血戰士一臉驚恐的摸著飛回腰帶上的飛盤,阿爾文對著斯塔克挑了挑眉毛,得意的說道:「你覺得他會不會崇拜我?
我覺得我的劍法真的是天下無敵的!
你們沒有必要緊張,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個小菜鳥。」
已經全副武裝的斯塔克褪去了臉上的面具,他鄙視得瞅著阿爾文,說道:「把你身上那個只會‘嚶嚶嚶’的天使給我,我也是天下第一劍客。」
說著斯塔克洩憤似的朝著鐵血戰士打了一發手炮,然後他的手腕上探出了一個電腦,用一種阿爾文沒有聽過的語言,嘰裡咕嚕的朝著他說了幾句話。
阿爾文瞧著明顯聽懂了的鐵血戰士,他驚奇的對著斯塔克說道:「你這又是什麼語言?」
斯塔克嫌棄的看著阿爾文,說道:「這是古希臘語,他們能跟希臘神祇結仇,難道還聽不懂對方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