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那個小女朋友長大成熟了之後,遲早會離開你的。」
說著阿爾文突然回想起了自己剛來的那段時間,他笑著說道:「別用那種‘我可以,只是我不想’的想法來騙自己。
不敢就是不敢,承認膽怯也沒什麼可丟人的!
我以前也用同樣的話欺騙過自己,因為我知道做任何事情,努力都是沒有盡頭的,困難也會不停的找上門,那樣確實很累,而且萬一搞砸了,自己也會很難受!」
韋斯利聽了,不可思議的說道:「老闆,你過去也像我這樣?」
阿爾文好笑的說道:「什麼叫我也像你那樣?老子有一家日收入上千塊的餐廳,你怎麼跟我比?
我只是後來受了一點刺激,才成了學校的校長。
我把地獄廚房的黑幫得罪了一個遍,有一段時間我天天要防備有人用rpg射向我的房子,現在餐廳二樓的房間窗戶裡面還有鋼板機關,上面的子彈印記都還在。
誰不想輕輕鬆鬆的把一輩子過完?
但是依靠自己騙自己的方式獲得不了輕鬆,我們其實都害怕困難,不想面對自己不擅長的東西,然後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的生活其實並沒有完全的保障。
別人怎麼看我們都不重要,我們自己心裡清楚,我們其實不算硬漢。我是被推著走到了今天的地步,也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你呢?
你的夥計們都有了自己的理想,你到現在搞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幹什麼了嗎?鹹魚一點沒什麼,可是漫無目的的荒廢自己,怎麼讓家人放心?
反正我要是羅伯特,絕對不會讓你靠近泰麗半步,你連給泰麗買輛車都做不到,你還怎麼給他幸福?」
韋斯利沉默了很久的時間,射擊的節奏被他本能的加快了一點,讓需要控制霸王龍的鷹眼不得不打起全副精神,才能勉強跟上他的節奏。
直到一波異形的攻擊被徹底的打散,韋斯利這次猶猶豫豫的說道:「老闆,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加入復仇者去拿高薪?其實也不是不可以,我只是不想頻繁的出差……」
阿爾文被韋斯利給氣笑了,他好笑的說道:「你他媽的都這樣了,誰會給你高薪?
你就不能想點其他的?例如多看點會計方面的書,保證自己的工作能力不會被社會淘汰。復仇者當中會算賬的不好找,會開槍的還少嗎?
你他媽的就不能找點自己感興趣的,又能養家餬口的東西鑽研一下?
你想讓大家一輩子都照顧你,讓你用蹩腳的算數幫忙去報稅?」
韋斯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老闆,我的能力似乎只能用來殺點什麼,但是我不喜歡殺人,殺怪物又有點太累了……
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我肯定是個合格的會計,但是有了這份能力,我又有點矛盾。」
這種我都有能力了,為什麼還要努力的想法,一點都不奇怪,阿爾文自己都有過這個階段。
唯一的問題就是,韋斯利這種油鹽不進的狀態太讓人撓頭了。
真的是說了不愛聽,聽了不想懂,懂了不願做,做還做不好!
不談能力,單論性格,韋斯利絕對是屌絲鹹魚中的極品。
一直在旁聽的鷹眼聽著阿爾文被氣的大喘氣的聲音,他趁著喘口氣的功夫,笑著插嘴說道:「老闆,有的人想要成熟需要催化劑。就我個人的經驗來說,結婚就是一劑猛藥,有了孩子藥效還要翻倍。」
阿爾文聽得搖頭失笑著說道:「你說的對,看起來你也是過來人。我應該通知大夥兒別在僱傭這個廢柴,等他約會都要跟老爹伸手的時候,他自然就有動力了。」
韋斯利被瞬間打中了要害,他難受的說道:「老闆,我回去就努力,保證明年會有一個新的成果展示給大家。」
阿爾文被韋斯利給氣笑了,都決定努力了,還要拖到明年才給人看成果是什麼鬼?
他默默的給羅伯特和克羅斯說了一聲「抱歉」,徹底的放棄了「勸說」韋斯利的想法。
這傢伙不是爛泥,但是想要把他糊上牆簡直太難了,也許只有等他自己成熟了,或者就像鷹眼說的結婚了,他才能找到內在動力。
這是一個戀家的人,只有當家庭生活受到了挑戰,他才會真正的努力起來。
就像手合會來襲的時候,他也站了出來,幾次紐約大戰他都在,芝加哥巨獸圍城的時候他也沒有退縮。
他有極高的天賦,卻有著鹹魚一般的性格,誰又能說這樣就一定是壞的?
對自己「多管閒事」感覺有點好笑的阿爾文突然愣了一下,他發現周圍的異形似乎都消失了。
「難道是殺的太快把異形都給嚇走了?」
阿爾文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聲,然後突然收到了一直在天空盤旋的烏鴉發來的訊號。
遠處的叢林中好像發生了暴動一般,多到數不清的異形在向著自己這邊聚集。
一頭體型龐大的異形從地下冒了出來,一邊朝著霸王龍所在的方向前進,一邊驅動著無數的異形分成了幾股,分別撲向了幾處它認為的敵人所在的位置。
看到情況終於走到了自己計劃中最關鍵的位置,阿爾文欣喜的按動通訊器,笑著說道:「夥計們,好戲開始了。
你們從外圍的隔離帶開始行動,慢慢的縮小封鎖圈,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些該死的東西一次性殺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