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坐在一個臨時搭建的橄欖球場邊緣,他拿著一瓶威士忌和幾位全副武裝的裁判碰了一下。
看著幾個穿的比球員還要「保險」的裁判,把威士忌從頭盔的空隙中插進嘴裡狠狠的灌了一口……
阿爾文笑著說道:「夥計們,你們是專業的,不能讓這幫外星人看我們的笑話。
你們必須在第一場比賽的時候就樹立威嚴,讓他們明白橄欖球不是什麼暴力運動,而是智慧與身體的較量。」
一箇中年裁判隔著頭盔看著阿爾文,說道:「戰斧先生,如果事情失控了,你會控制他們的對不對?
我今年剛還完了房子的貸款,而且二月份的時候剛結婚。
要是我因為丟黃旗被幹掉了,那就太蠢了!」
阿爾文拉著有點不適應的班納博士,看著幾個驚恐的裁判,笑著說道:「放心,有班納博士在,那些傢伙覺得不敢亂來。
我要是發現有任何危險,就會叫停比賽,然後讓班納博士上去把他們揍成肉餅。」
幾個裁判看著頭髮花白的憨厚中年班納博士,他們對視了一眼,緊張的看著阿爾文說道:「能不能給我們的保險公司打電話提高保險額度?
我們這輩子都沒有吹罰過惡魔和神的比賽……
其實我們可以待在直播鏡頭前,然後讓這位班納博士去執法,我們可以提供場外援助。」
阿爾文嫌棄的看著幾個膽小的裁判,說道:「夥計們,最少你們要嘗試一下。
不然那些外星人會笑話我們的。
今天可是有電視直播的,你們必須把地球的面子給撐起來,必須要教會那些外星人球場上的規則。
今天你們才是‘上帝’,誰敢冒犯你們,我就去把他們的屎給打出來。」
說著阿爾文在幾個裁判的身上推了一把,讓他們進場……
作為今天球場上唯三的地球人,三個裁判的上場,引起了場邊熱烈的掌聲。
不大的臨時體育場看臺上坐滿了當地居民,還有那些駐留在北歐的明星。
當三個地球裁判出現的瞬間,激烈的掌聲就響徹了全場。
幾個裁判抬頭看著球場頂上的大螢幕裡面出現了自己的身影,他們硬著頭皮走到了場中,等待比賽雙方的進場。
球場的dj放起了激烈的搖滾樂,就在人們以為會有球員出場的時候,一隊衣著暴露的魅魔從球員通道中跑了出來。
蜜色的皮膚,妖豔的臉龐,緊身衣完全束縛不住的炸裂身材,一水兒的大波浪遮擋著腦袋上的小角。
最操蛋的是,這些魅魔連個安全褲都不穿,就那麼蹦蹦跳跳的跑上了球場。
整個球場上的雄性生物統統倒吸了一口涼氣,北歐的溫度彷彿都上升了幾度。
這些魅魔彷彿很享受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如果不是上場前波爾王子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求她們絕對不準脫衣服,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坐在看臺的上那些女明星也不知道是出於嫉妒,還是確實看不慣這些魅魔風騷的長相,卡戴珊家族的全體成員站起來帶領著周圍的人,一起發出了劇烈的噓聲。
彷彿在抗議這個世界上,怎麼能出現比自己屁股還大的雌性?
阿爾文看著班納博士的眼神都跟著魅魔的裙襬飄走了,他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老兄,你是有女朋友的人,這些魅魔也是你能惦記的?
你要實在喜歡,獵魔人酒吧裡面的幾個魅魔都比較安全……」
班納博士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就是有點好奇,這些魅魔似乎比獵魔人酒吧裡面的要漂亮一些……」
「那當然,按照地獄的標準,這些都是被貴族包養的名媛,獵魔人酒吧那些都是鄉下的窮苦姑娘。」
說著阿爾文看鬼一樣的看著班納博士,說道:「你居然還去過獵魔人酒吧?不然你怎麼知道那些比較好看?」
班納博士靦腆的笑了笑,說道:「貝蒂對那些魅魔很好奇,所以我陪她去參觀過幾次。」
阿爾文聽了,笑著吹了一聲口哨,說道:「那你可要稍微當心一點了,魅魔可都是雙向插頭,你別到時候把自己的女朋友給搭進去了。」
班納博士瞪著眼睛,說道:「不會吧?」
阿爾文一看班納博士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出現過詭異的狀況,他同情的看著這位老兄說道:「如果有魅魔陪著我的女朋友去洗手間,我一定會跟在後面……」
班納博士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會吧?」
眼看著浩克都要冒出來了,阿爾文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酒吧裡的魅魔都是有眼色的好魔。
但是如果其他的魅魔這樣,記得把她們的頭打掉。」
阿爾文和班納博士說笑的時候,那些魅魔伴隨著激烈的音樂引爆了整個球場,男人笑女人罵,讓整個球場亂成了一團。
旁邊不遠處阿斯加德休息區裡的奧丁發出了豪邁的大笑,掏出一把大額的鈔票撒上了球場,並且對著那些魅魔吹起了口哨。
洛基拿著一大把紙巾,不時的施展魔法,把紙巾變成大額的現鈔遞給奧丁讓他充大款。
阿爾文看著奧丁狂野而熟練的模樣,嘴裡罵了一句「老不羞」,然後轉頭看著球員通道。
一隊身高2米左右的紅皮惡魔,穿著血紅色的盔甲緩緩的跑了出來。
外界的靈魂氣息讓這些惡魔興奮異常,彷彿深呼吸一下,就能讓自己完成進階。
可是當這些興奮的惡魔看到了場邊那個可拍的身影,這些曾經見識過曼哈頓戰斧殺戮的惡魔,如同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那些靈魂氣息都變得不那麼香甜了。
阿爾文看著那些身材勻稱,體型健美的高等惡魔,他獰笑著對這些居然還挺帥的傢伙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