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斯對於來自老闆的調侃顯得有些無奈,他把一副地圖投射到了斯塔克的螢幕中,說道:「這條蛇在直線向東飛行,它的目的地似乎是南美的某個地方。
我認為你們最好做好,強迫讓它下降的準備。
這種魔法生物召喚的暴雨和閃電對於阿爾文沒有傷害,但是不代表對普通人沒有傷害。
要是被它衝進某個城市,後果有可能很嚴重!」
斯塔克看著巨蛇背上的阿爾文,摘掉了頭盔吐出了一道噴泉。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再等等,也許阿爾文真的有辦法控制那條巨蛇。」
說著斯塔克看著下面的海洋,說道:「反正我還在太平洋上空,它只能跟阿爾文相互傷害……」
…………
秘魯安第斯山脈。
阿列克謝光著上身叼著一根雪茄,坐在一輛悍馬車的車頭上。
他看著前方似乎無功而返的喬丹·貝克福德,這位老槍販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幾輛裝載著「矢車菊」自動迫擊炮的卡車,開始緩緩的靠近。
聽到身後的村落中響起了騷動聲,喬丹·貝克福德揮手示意卡車停下,然後跑到了阿列克謝的面前,說道:「這裡的人說山裡有一座瑪雅神廟,那裡有一支守護神廟的武士和祭祀。
這個村子裡面的人,在供奉那些武士和祭祀……
這種牽扯到宗教的地盤都很麻煩,我回去打個電話,讓秘魯政府給我調整一塊土地。」
阿列克謝叼著雪茄,鼻子裡面噴出了一道濃重的煙霧,他兇狠的盯著遠處的村落,說道:「什麼樣的武士和祭祀,需要人們種古柯去供養他們?
這是最後一塊地盤了,老子已經在這裡待了大半年了,我不想在等了。」
說著阿列克謝揮手示意喬丹·貝克福德上車,然後他站在悍馬的車轅上用力的揮手,叫道:「我們上,我買的土地上想要種東西,難道還要這些婊子養的土著同意?」
喬丹·貝克福德看著發飆的阿列克謝,他有點無奈的說道:「老兄,我們是正經生意人,你打毒販子沒什麼,因為沒人覺得他們不該死。
欺負一幫土著,你覺得阿爾文校長會怎麼看你?」
阿列克謝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咧著嘴獰笑著說道:「他們要是願意幫我幹活兒,我不僅給他們工錢,還能保護他們。
但是他們霸佔了我的土地,居然還想讓我讓路?」
說著阿列克謝用力的拍打著悍馬車的頂棚,對著後面卡車上的人叫道:「給他們一點厲害的瞧瞧!」
喬丹·貝克福德聽到一連串的迫擊炮聲響,他無奈的捂著臉,說道:「別亂殺人,秘魯其他地方的局面剛剛安定下來。
你他媽的要是搞砸了,老子就回地獄廚房,以後你們自己來辦公司吧!」
阿列克謝咧著嘴,說道:「放心,我不殺人,我只是把那些害人的古柯給燒掉,順便讓他們看看我的決心。
我他媽的是生意人,但是老子好欺負嗎?
我本來已經準備回去,跟安東和鮑里斯一起找地方度假了。
就因為他們,耽誤了我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喬丹·貝克福德把頭伸出窗外,看著那些炮彈果然越過了村子,朝著遠處的古柯森林飛了過去。
伴隨了密集的爆炸聲,古柯森林當中燃燒起了大火。
土著村莊裡面的人發出了驚恐的吼叫,但是他們就是不敢靠近阿列克謝的車隊。
他們是土著,但是他們長期跟黑幫毒販打交道,武器他們自然也有,但是他們更知道自己的小槍,根本就無法與俄國佬相比。
喬丹·貝克福德看到這種情況,他無奈的推了一把阿列克謝,然後跳下了悍馬車,一邊朝著村莊走,一邊說道:「讓幾個帶槍的跟我來。
我再去找他們談談……
媽的,老子跟你們混成流氓強盜了!」
阿列克謝吐掉了嘴裡的雪茄,自己跳下車跟在了喬丹·貝克福德的身後,說道:「華爾街的流氓強盜,難道比老子文雅?」
說話的時候,幾聲槍響突然傳來。
阿列克謝本能的轉身護住了喬丹·貝克福德,任由幾顆子彈打在了自己的背上。
老牛結實的皮膚保護了他,不過這次突然襲擊,卻打破了他談判的想法。
按著喬丹·貝克福德的腦袋,一路小跑著把他塞進了特質的悍馬車裡。
阿列克謝站在車外,看著數百個從叢林走出來的精悍戰士。
無視了他們的全副武裝,還有一些完全看不懂的武器,阿列克謝獰笑著說道:「宰了你們,這事兒是不是就結束了?」
一個滿身吐滿油彩的薩滿,用奇怪的語言叫嚷了幾聲。
那些戰士身上突然冒出了一陣古怪的黃色光輝,然後那些戰士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對著阿列克謝他們發出了一陣示威的怒吼。
喬丹·貝克福德隔著玻璃對著阿列克謝大叫:「這些是瑪雅神廟的看守者,咱們撤退,殺了他們其他地方的人也會跟著亂起來的。」
阿列克謝回頭獰笑著說道:「他們剛才想殺掉我們兩個,你覺得我應該就這麼算了?」
喬丹·貝克福德煩透了這幫地獄廚房跑出來的滾刀肉,這幫傢伙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做事不動腦子,而且睚眥必報。
別人打了他一拳,他必須要砍掉別人的一條胳膊才算完。
這讓習慣通過經濟手段,來達成目的的喬丹·貝克福德,非常的不習慣。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對面的那些戰士發出了一陣騷動。
然後是村莊當中的幾百個人統統跑了出來,跪在地上向天上的什麼東西虔誠的拜倒。
那些戰士在村民們拜倒的時候,也開始三三兩兩的跪倒在地。
喬丹·貝克福德側著腦袋看著身後的天空,發出了一聲驚叫:「fuck,阿爾文校長居然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