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金並這個傢伙就是不明白,或者他可能明白,但是就是覺得自己的身份對於理查德來說是一種負擔。
阿爾文也不好判斷金並的做法是對還是錯……
這傢伙過去幹的事情,絕對夠得上「死不足惜」的標準。
說他是「壞蛋」「惡棍」,都是在看不起他。
不過阿爾文依然希望理查德能夠幸福,至於金並,那就要看美利堅的警察和法官給不給力了。
反正要是在紐約,現在的喬治局長一定有辦法讓金並倒霉,其他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阿爾文不想跟陷入了父愛深淵的金並多說話,他拿出電話打給了布魯托。
把剛才斯塔克跟自己說的東西,簡單的告訴了這位醫藥公司的大佬,然後阿爾文就囑咐他,留下那個可能會去找他的女博士。
聽著電話裡的布魯托虛心的向自己請教「海夫立克」怎麼拼寫,阿爾文有點尷尬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看著斯塔克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老子瘋起來很可怕的!」
斯塔克伸手把那枚骨質雕像搶回來,然後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阿爾文,說道:「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的聽我說話?
這枚骨質雕像內的細胞依然沒有死亡,它們依舊在緩慢的分裂。
新的細胞取代老的細胞,這才能讓這枚質地很一般的骨雕維持到現在。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阿爾文攤著手無奈的說道:「能不能說人話?」
斯塔克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阿爾文,說道:「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意味著‘永生’。」
阿爾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斯塔克手裡的雕像,笑著說道:「如果永生真的存在,你手裡的骨頭是從哪兒來的?
不過那種‘血蘭’如果真的有用,咱們就多弄點帶回去,哪怕曬乾了泡茶也是極好的。
老凱吉和威爾森教授的年紀都大了,龍骨酒也沒法兒提升壽命。
如果‘血蘭’真的有用,那其實是學校的福音。」
斯塔克看著「不可理喻」的阿爾文,他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跟阿爾文探討科學問題。
因為每次阿爾文都能把科學問題變成哲學問題,最後用似是而非的邏輯,還有比自己更粗的胳膊打敗自己。
面對來自文盲的凝視,斯塔克站起來拂袖而去。
上了二樓還沒有休息,就被佩珀趕了出來,泱泱的去了拐角的一間房間。
阿爾文拍著手,幸災樂禍的看著,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得罪未婚妻的斯塔克。
直到斯塔克走進了房間重重的關上了門,阿爾文才看著陷入了患得患失中的金並,笑著說道:「老兄,你想的再多也沒用!
最後總有努力過之後,才能知道結果。
理查德肯定沒有生命危險,成為‘猛獸騎士’也就是一種解放他體內能量的手段而已。
以我的經驗的來看,任何事情你越是在乎,最後越難完美。
反而你要是放下心思,認真的去享受這一趟刺激的旅程,你可能會有額外的收穫。」
說著阿爾文站起來在金並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我要是你,我就打電話催一催你定的船。
剛才那個比爾看起來可不像是有錢人,他的船估計也很一般。
你肯定不想自己的孩子睡在四處漏風的地方,我說的對吧?」
金並聽了認真的點了點頭,招手從自己的手下手裡,接過了一個衛星電話撥了出去。
阿爾文無心去看金併發威,他笑著提上自己的行禮上了二樓。
這會兒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校長大人覺得自己不能辜負了‘勞拉’的等待。
她的短褲和背心,無論如何都值得花費一點時間!
當阿爾文推著行禮進入房間的時候,他第一時間看到了站在窗戶邊的福克斯。
悄悄的走到福克斯的伸手從背後摟著她的腰……
阿爾文摸索了一下感覺有點不對,他伸頭看了一眼然後被嚇了一大跳。
「fuck,這是什麼玩意兒?」
一個三角腦袋毛茸茸的玩意兒,正在用綠豆大的眼睛盯著自己。
只有三根手指的爪子,扣著福克斯的胸部,表現的似乎很享受。
看到嚇到了阿爾文,惡作劇得逞的福克斯,抱著一隻小小的樹懶,轉身看著阿爾文說道:「戰斧先生是不是有點太膽小了?」
阿爾文瞪著那隻轉個頭都讓人著急的小東西,不爽的說道:「我剛才以為你肚子上面長毛了,我怎麼能不害怕?
趕緊讓那玩意把手拿開,不然老子就把它大卸八塊。」
說著阿爾文看著小樹懶終於轉頭看了自己一眼,結果這玩意兒只是慢悠悠的叫了一聲,然後再次用慢動作開始回頭,而且手上也不怎麼老實。
阿爾文走上去揪著小樹懶的脖子,把他放倒地上,然後一把抱起了福克斯,正要仔細的體會一下cosplay的快樂……
結果他們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小金妮咬著手指,伸著腦袋進來看著福克斯,說道:「福克斯,小樹懶你還要嗎?
摩根想要跟它比賽跑步,我能把它帶過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