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犧牲’只是我們為自己的錯誤行動,尋找的藉口。
當有人用相同的手段,把我們捲進來,並且我們自己隨時可能被犧牲的時候,我就會回想起自己曾經經歷的每一個任務。
我們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偉大!
那些必要的犧牲,更不應該被視為理所當然!」
梅琳達·梅聽了,她沉默的坐在沙發上,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是華人,當然明白那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意思。
不過過去的神盾局,從來沒有考慮過其他人的感受,也造成了他們的行動習慣,就是不會去刻意照顧那些無辜被牽連的人。
科爾森已經是神盾局中的異類了,這也是梅琳達·梅在轉入文職之後,樂意出山重新和他搭檔的原因。
現在有人用更加強勢的力量,把他們這波人至於了非常尷尬的位置……
終於讓科爾森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並且下定了決心!
科爾森看著沮喪到極點的梅琳達·梅,他表情掙扎的說道:「九頭蛇完蛋了!
神盾局的時代也應該結束了!
但是我的理想還沒有死去,我想繼續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
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界少一點殺戮,少一點仇恨……」
梅琳達·梅抬頭看著科爾森,勉強的笑了笑,說道:「你想幹什麼?」
科爾森笑著說道:「現在地球上剩下的問題不算多了,變異人就是其中之一。
我一直有個遺憾,就是無法跟阿爾文成為朋友。
我想加入變異人工會,去幫他解決世界各地的變異人問題。
變異人工會解決問題的殺手很多,但是他們無法解決仇恨。
我想我應該做點什麼!
當我老的坐在輪椅上,回憶自己的職業生涯的時候,我想有光榮的一面。
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光榮,而不是因為結果產生的光榮!」
…………
索科威亞總統府一公里外的一座高樓內。
福克斯一隻腳踩在窗戶的邊緣,雙手端著一把造型復古的旋轉後拉式狙擊步槍,眼睛盯著瞄準鏡裡面的畫面。
透過瞄準鏡看到一輛低調的賓士防彈轎車停在了總統府的門口,幾個保鏢撐著黑色的雨傘,護送著一個老頭和一個美豔的女人走進了總統府。
福克斯冷著按動了通訊器,說道:「獵物進入總統府了,遮蔽外圍訊號開始行動!」
福克斯的話剛說完,索科威亞邊境的一座半廢棄的採石小鎮外圍突然升起了兩架武裝直升機。
它們掩護著敢死隊巴尼他們駕駛的改裝皮卡,衝進了小鎮當中。
火箭巢開路,空中機槍掩護,巴尼他們駕駛著改裝皮卡,快速的衝進了一座採石場的辦公大樓。
戰鬥很快就進入了敢死隊最熟悉的節奏!
巴尼在進入大樓的瞬間,看見大樓的六樓,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有點驚慌的撤進大樓當中。
「斯通班克斯……」
巴尼大吼一聲,就想衝進大樓……
「聖誕」一把拉住了腦子有點發熱的老大,讓他躲過了幾發大口徑子彈的襲擊。
看著兩眼赤紅的巴尼,「聖誕」低著頭捂著耳朵把一枚丟出來的手雷踢回了大樓內,然後大聲的罵道:「你他媽的瘋了?」
眼看著巴尼深吸幾口氣,然後對著自己點了點頭。
「聖誕」用力的在旁邊的皮卡上拍了拍,大叫:「該你們了!
幫我們打進去!」
四個小烏龜從皮卡車的後鬥上坐起來,他們分別操控著一個聲音像是豬叫的雙足機器人,從皮卡車上跳了下來。
對於電子裝置不太適應的超級壯龜拉斐爾,有點不耐煩的把控制器打到了自動模式,然後就把控制器丟給了天才烏龜多納泰羅。
接著這位超級壯龜,一把拽下了改裝皮卡的車門頂在身前,對著「聖誕」大吼一聲:「斯通班克斯是我們的!」
看著自己的兄弟瘋狂的衝進了大樓的一層,另外三個小烏龜著急控制著機器人跟了進去。
p的淘汰產品,被多納泰羅改裝之後爆發了很強的威力。
大口徑的子彈不要錢一樣的掩護著拉斐爾,當一樓的火力被壓制的瞬間,萊昂納多和米開朗基羅同時把機器人的控制權交給了多納泰羅。
然後兩個小烏龜怪叫著撲了進去。
「聖誕」看著幾個兇悍到不要命的小烏龜,他摸了摸頭頂的冷汗,對著巴尼說道:「到底誰才是敢死隊?」
…………
索科威亞一間銀行的大廳,伯恩帶著一副平光眼鏡,表情似乎有點焦急的拍在一個隊伍的後方。
他不時的看著自己的手錶,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辦。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從銀行的vip室裡走出來……
路過伯恩的時候,伯恩好像突然覺得頭暈,他捂著額頭搖晃了幾下,在老頭路過的瞬間身體踉蹌了一下。
揮舞著手臂保持了身體的平衡,伯恩對著那個眼神犀利的老頭抱歉的笑了笑,用東歐的某種方言說了幾句話,瞬間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沒有發現伯恩接近老頭的瞬間,左手上的一枚刀片劃過了老頭脖子的頸動脈。
鋒利的刀片沒有造成任何痛苦,襯衫的衣領阻擋了血液的噴射……
老頭行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有點頭暈……
當他摸到脖子上的血液的時候,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大冬兵,擺出一副保鏢的架勢走過來夾住老頭走出了銀行。
最後把他送進了一輛裝著4個保鏢屍體的車子。
伯恩目送著冬兵開車離開,他笑著按動了通訊器,說道:「給我指引下一個目標……」
說著伯恩看到一個年輕人提著一個公文包,似乎想要去追那輛離開的車子。
他裝作一副不耐煩在排隊的樣子走出了銀行,路過年輕人的時候,用一把小巧的匕首扎進了他的後腦,然後扶著他走到大門拐角處的一個長椅上坐下。
很自然的搜刮了年輕人的錢包和手機,拿出身份證件和手機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伯恩脫下夾克翻面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後很自然的拎起了年輕人手裡的手提箱,
他就像一個路上最常見的白領,一邊朝著馬路邊行走,一邊對著通訊器說道:「銀行資料拿到了,派車來接我,順便把東西拿走。
我喜歡這種工作,記得給我帶一杯咖啡,還有當地特色的華夫餅,我有用!」